“啊~藍(lán),我們?nèi)平痿~怎么樣?!崩{(lán)溫暖的小手,若藻興奮地問道。
“好啊?。?!”因為金發(fā)太過顯眼,現(xiàn)在的藍(lán)用幻術(shù)將自己變的和若藻一模一樣,這樣一來,就算遇到突然問上來的鄉(xiāng)親們,也可以由若藻說“這是我的遠(yuǎn)方表妹哦!”之類的話解決問題。
“啊??!等等,藍(lán),那兒有章魚燒?!斌@叫著,雖然自己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盛大的祭典,但拉著藍(lán)在攤位中走來走去的若藻還是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你等等哦~我去買兩碟回來吃?!?br/>
“好?。 彼{(lán)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并沒有體會過這樣熱鬧的祭典,看著兩邊的人緩緩地在她的身邊流過,看著他們臉上布滿的幸福笑容,她不由得也感到了一陣幸福,雖然她只不過是一只妖狐而已,但就像是那位九尾大人所疑惑的那樣——
妖怪和人類究竟有什么不同?
“佐佐木大叔,兩碟章魚燒!”站在賣章魚燒的攤位前,若藻一邊比劃著手指,一邊掏出了老爸給出的銅錢,笑著說道。
“兩碟是吧,若藻!”那位大叔盛了兩碟章魚燒,他先是笑著將若藻遞來的錢推了回去,接著說道,“不用不用,不用給錢,這章魚燒就當(dāng)是佐佐木大叔請你了,如何!”
“謝謝,佐佐木大叔!”
“誒~真有禮貌,話說若藻為什么要兩碟呢,是給那邊站著的小姑娘的嗎?”大叔向那邊打量了一下,“不過你們兩個長得還真是像呢,不,不如說完全一模一樣??!”
“因為是遠(yuǎn)方親戚呀!”若藻理所當(dāng)然地答道,“所以很像啦~”
“誒呀??!那還真是有緣分呢!平時有個這樣的玩伴也很不錯吧~”
“那是當(dāng)然咯,藍(lán)可有趣了,她懂很多東西,而且啊,她玩起來可瘋了呢!?。 ?br/>
“是嘛~哈哈!”大叔爽朗地笑了兩聲,將手中的兩碟章魚燒遞到了若藻的手上,“拿好了,這可是很稀罕的東西哦,章魚,章魚你知道嗎?”
“知道哦!”
“我猜你就不知道……誒???你知道啊?”
“是啊!老師教過我,是不是長在海里的那種,有個大大的頭,然后又有很多條觸手的那種!”
“對對對,就是那種!因為咱們這兒是山里,所以很少見到這樣的動物,但在海邊,章魚可是很常見的哦,這種章魚燒便正是用那種章魚做出來的,超好吃的哦……”
在佐佐木大叔興高采烈地嘮叨著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人群中卻突然地亂了起來。
“喂喂,讓開讓開!”
“是??!快讓開,別擋著路?。。≌胰税?,別堆在一團(tuán)!?。 ?br/>
若藻聽到了兩聲不耐煩地大吼,但她只是瞄了幾眼便不再在意了,這顯然又是什么官僚欺壓民眾之類的逗逼事,她才沒那么多的心去管呢!
“佐佐木大叔~我先走了?!笨粗俏淮笫逡荒槹素缘叵蛑须s的地方張望,若藻在心中不屑地撇了撇嘴,開口道了別。
“啊,先走吧,若藻?!?br/>
“嗯~”應(yīng)和著,但當(dāng)若藻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藍(lán)已經(jīng)不再原來的位置了。
“誒?。。。???這熊孩子跑哪里去了!”
……
藍(lán)被亂作一團(tuán)的人堆卷走了。
雖然作為一只妖獸,藍(lán)表示自己可以硬剛整個那須野的人,還能把他們一路頂飛,但相對于藍(lán)那強(qiáng)大的力量,她的控制力實在可悲,所以,為了不引人注目,為了不破壞這一次祭典,她只好放松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一點(diǎn)力氣都不要用,這樣一來,她頓時被混亂的人流帶到了陌生的街區(qū)。
“好可怕~好可怕~”終于從人堆里鉆了出來,藍(lán)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胸口,那種被一堆人推擠著的感覺絕對不好受——就像一個人飄在暴風(fēng)雨肆虐地大海上,那種無處著力、身不由己的感覺,絕對不要再體會一次。
話說,現(xiàn)在這兒是哪兒?
心中浮現(xiàn)著這樣的想法,藍(lán)環(huán)顧四周,這兒似乎是那須野的邊緣,人流已經(jīng)很少了,連祭典攤位都沒有幾個,但是,這兒栽種了很多的櫻花樹,不愿去湊熱鬧的人們鋪一張布,便席地而坐賞起這份櫻色來。
櫻花正開,此時正是春季。
“姐姐,姐姐!”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孩子的叫聲。
藍(lán)不由得轉(zhuǎn)過了頭,在她的身后站著三位差不多五六歲的孩子,兩位女生,一位男生,他們的手上拿著三張樹葉。
“姐姐,來教我們吹葉笛!”一位女生開口說道,小臉上滿是興奮。
“是啊是??!來教教我們吧,姐姐一定會的吧!”那位小男生也懇求道,晃起了手上的樹葉。
“是說我嗎?讓我來教嗎?”此刻,藍(lán)還不怎么確定地指了指自己。
“嗯!”x3
“這樣嗎?”此時的藍(lán),早已將知北的話和若藻的章魚燒拋到了腦后了,她滿腦子都被自己也能當(dāng)老師的念頭充滿了,所以,她興奮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昂起了頭,說道,“沒錯,你們猜得沒錯,姐姐我不但會吹葉笛,更是吹葉笛的高手哦,所以,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教會你們的!”
……
翼是皇太子。
雖說是皇太子,但因為他有一位十分智慧的老爸,所以,他的性子并不像其他的權(quán)貴家庭的孩子那樣傲慢矯情,相反,他平易近人,性格灑脫,還有點(diǎn)古靈精怪。
從府邸逃出來之后,翼便一邊躲閉著尋找他的人,一邊在四處閑逛,當(dāng)他順著主街一路走到盡頭,便看到一片漂亮的櫻花林。
這兒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只有春風(fēng)徐徐然地吹著。
白云,一團(tuán)一團(tuán)地東去,櫻花,一片一片的飄落。
深呼吸著,讓甜甜暖暖的香氣充盈了自己的身軀,翼覺得自己似乎被自然擁抱了,自由的暢快與瀟灑讓他的心無限放松。
果然,逃出囚籠的感覺就是美妙啊~
然后,他便聽到了甜美的歌聲。
誒!?等等,歌聲?好奇在心中涌動,他踏步走進(jìn)了櫻花從中。
“花は桜君は美し
春の木漏れ日君の微笑み
冬が終わり雪が溶けて
君の心に春が舞い込む……”
順著美妙的歌聲,翼的目光集中到了那位卓然俏立的少女身上。
她的長發(fā)飛舞,仿佛春風(fēng)撫摸著她俏麗精致的容顏。
櫻花飛舞在她的身側(cè),襯托著她恬靜如畫的笑顏。
此時的翼已經(jīng)將其他的事物都忘記了,眼中只有這位歌唱著的少女。
心中,無法言喻的感動宛如櫻花親吻泥土,悄悄地觸動著他的靈魂。
十四歲的春天,你駐足于春色之中,于那獨(dú)一無二的春色之中。
宛如歌中所唱——
花如櫻花,傾城如君!
(啊,按照暑期新安排,星期二和星期四無更,順便,文中的歌是生物股長的《花は桜,君は美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