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你住手!”
脫完秦瀟的,紅媚兒迅速把自己衣服褪去,兩個超大柔軟怦然而出。
一時間,機艙內(nèi)旖旎無邊。
“媚兒,快把衣服穿好,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的,來??!”
“你…”
“你是不是想說,如果動手,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沒等秦瀟回答,紅媚兒繼續(xù)說道:
“別忘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殺手本領(lǐng),雖然比不過你,但大戰(zhàn)三百回合,我就不信,兩面夾擊,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她語氣中帶有強烈暗示意味,再加上嫵媚風(fēng)韻的小舌頭,妖嬈的舔了舔紅唇。
讓秦瀟直接無語。
強扭的瓜不甜,紅媚兒見拗不過秦瀟。
索性,光著上身,在秦瀟面前晃來晃去。
一個小時之后,直升機終于燃油耗盡,停在一處殘垣斷壁的村莊外面。
秦瀟和穿好衣服的紅媚兒兩人跳下飛機,打算先到附近這個人問問,然后買一輛車到最近機場,趕回華國。
因為這架直升機的衛(wèi)星導(dǎo)航系統(tǒng),竟然在這一片地帶失效了。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個國家。
除非有強大磁場效應(yīng),否則衛(wèi)星導(dǎo)航不可能失效。
兩人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如果換做平時,紅媚兒早就不耐煩了。
但有秦瀟陪伴,她絲毫不覺得累。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村莊破敗不堪,到處是凌亂一片。
顯然遭受過戰(zhàn)爭創(chuàng)傷,但奇怪的是,這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終于,在一片樹叢腹地,秦瀟聽到一陣汽車發(fā)動機轟鳴聲。
兩個人悄悄靠近一顆灌木,躲在后面觀察里面情況。
只見十幾個人推搡著一個帶著黑色面罩,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help,help,no,no…”
女人一口氣說了三種外國語言,但那群人不為所動。
一個頭領(lǐng)用阿拉伯語問道:
“你是不是葛培恩派來的密探?”
女人顯然聽不懂,一通大喊大叫。
“那就沒辦法了,我們要把你帶走!”
秦瀟原本打算伺機搶一輛車過來,但那個女人最后一句話讓他震驚了。
那個女人最后用流利中文呼喊: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她是華國人!
秦瀟和紅媚兒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沒想到在這種非洲沙漠腹地,也能遇到萬里之外的故鄉(xiāng)人。
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秦瀟不會出手相救。
但在異國他鄉(xiāng),眼見同胞落難,怎么能見死不救。
“你們把她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瀟走出樹叢,用阿拉伯語說道。
“你是什么人!難不成,你也是葛培恩派來的!”
“我不認(rèn)識什么葛培恩,只是路過這里,你們放了那個女人!”
“豈有此理,憑什么你讓我們放,我們就要放!大家一起上,給我狠狠教訓(xùn)他!”
一群十幾人,齊齊沖向秦瀟和紅媚兒。
唰!
咔嚓!
秦瀟凌空一記劍指劈下,遠(yuǎn)處一顆古老參天大樹,直接攔腰被一劈兩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傻了。
緊接著,領(lǐng)頭叫囂的人雙手合十,對秦瀟恭敬下跪,
“GOD!神!你是天上派下來的神!神,請受忠實子民一拜!”
其他人見頭領(lǐng)下跪,紛紛面色肅穆。
像祭拜天神一般,對秦瀟恭敬跪拜。
紅媚兒得意一笑,趁眾人沒注意,偷偷撓了一下秦瀟手心。
“都起來吧,把車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被無故當(dāng)成神,秦瀟也懶得解釋,得到一輛汽車才是正事。
“是,恭敬的神!”
幾人站在汽車旁邊,做出恭候上車的手勢。
‘沒想到這么順利就弄到一輛車!’
秦瀟把那個華國女人安排在后座,和紅媚兒兩人打算直接駕車離開。
汽車剛轉(zhuǎn)過一個彎,那個頭領(lǐng)再次對秦瀟恭敬鞠躬:
“恭敬的神,現(xiàn)在您的子民正面臨生死存亡,神能不能給予指示,如何才能渡過災(zāi)難!”
秦瀟仔細(xì)看了一遍這個頭頂花翎的黑人,發(fā)現(xiàn)他氣息微弱。
顯然已經(jīng)病入膏盲。
而且其他人看似氣勢兇猛,實際上每個人雙眼空洞無神。
是瘟疫!
秦瀟很快判斷出這是一種極其嚴(yán)重的傳染瘟疫。
頭領(lǐng)見秦瀟看著他,繼續(xù)說道:
“我和族人們得了一場怪病,已經(jīng)死了許多人!我們就快要滅族了,是天神在懲罰部落!”
秦瀟搖頭,什么天神懲罰,明明是一場傳染瘟疫而已。
咻一下。
秦瀟一指點在頭領(lǐng)眉心,一縷真氣渡過去。
片刻之后,頭領(lǐng)精神一震,興奮的大呼大叫:
“神降臨!神降臨!我的怪病被神治好了!”
“多謝主神!多謝主神!請主神釋放光輝,拯救下您的萬千子民吧!”
呼啦一下,周圍十幾名黑人再次齊齊下跪,對秦瀟口稱主神。
“好吧,我這次好人做到底,”
秦瀟用中文對紅媚兒無奈說道。
經(jīng)過一番溝通,秦瀟三人開車走在前面,其余人手拿長矛,跑步追隨左右。
頭領(lǐng)名叫莫阿奇,所在部落叫做柯木族。
據(jù)莫阿奇所說,他們這個部落位于大山天然石洞之中。
附近所有分部加起來超過兩萬人,而這兩萬人,幾乎都感染了瘟疫。
幾個人,甚至幾十人用真氣治愈瘟疫還能達(dá)到。
但要治愈兩萬人,就是把秦瀟累死也做不到。
邊開車,秦瀟邊在樹叢里尋找草藥。
就這樣一路上時不時停車,秦瀟讓黑人奴仆過去把他需要的草藥摘過來。
總算把幾種草藥找齊,這時已經(jīng)被紅媚兒摘取頭套的女人問道:
“恩公你找的這些草藥,難道用來治瘟疫么?”
“要不然你覺得呢,”
秦瀟沒好氣回答。
“據(jù)我所知傳染瘟疫是一種極難治療的疾病,即使放在大醫(yī)院,也不敢保證徹底根治。你的這些草藥,真的能行?”
秦瀟這次根本連回答都不回答了。
幾人來到一片寬闊山洞下面,在莫阿奇指引下,秦瀟往下一看。
原本一片巨大平緩人工開采出來的開闊地帶,密密麻麻,躺著無數(shù)人。
哀嚎呻吟,慘叫聲不絕于耳。
不遠(yuǎn)處,惡臭撲鼻,躺著上百具已經(jīng)發(fā)臭的尸體。
“媽媽咪的,就這樣不傳染瘟疫才怪!”
紅媚兒捂著鼻子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