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美嚇了一大跳,怎么會這好歹也是她最擅長的口味,難道是剛剛寶積寺小姐的混合物在攪拌的時候混進來了?
她正準備嘗一塊,光一把搶過了盤子,馨攔住了她。
“你們要干什么?”杏美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光眨了眨眼:“你一會就知道了!”
杏美眼睜睜地看著光拿著盤子走向了公關(guān)部眾人。
honey和環(huán)剛剛試吃了蓮華少女的餅干,正處于“干嘔”debuff中。
光把小餅干一人分了一塊,陰險地笑了:“這是杏美的作品哦,快來嘗一嘗?!?br/>
常陸院光!杏美彎下腰從馨的手臂下貓過去,不行,她要阻止大家吃下去,尤其是鏡夜,她都可以想象到對方試吃后會如何默默吐槽了,堅決不要!
眼見著鏡夜就要咬下去,杏美一個心急,一把抓住了鳳鏡夜的手腕。
“那個……”她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常陸院光故作驚訝:“咦,五月桑,你干嘛只拉著鏡夜學長?。俊?br/>
杏美內(nèi)心寬面淚,她也不知道啊,她就是不想讓他吃到自己的失敗品,然后她這么想著,她就這么做了。
咔擦一聲響,杏美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頭。
須王環(huán)一臉“鎮(zhèn)定”地問道:“杏美,你這是第一次做曲奇嗎?”
杏美只覺得一朵烏云盡職盡責地籠罩了她頭頂?shù)奶炜眨瑹o論如何也不能讓鏡夜吃到了!
“太厲害了,很好吃呢?!?br/>
“就是啊,小杏,再多加點糖就是人間美味了!”
“嗯!”
橋豆麻袋,這是什么情況?杏美瞪向常陸院光,后者做了個鬼臉,撒丫子閃人。
“杏美現(xiàn)在可以松開我的手嗎?”淡淡的聲音中藏著些笑意。
杏美的臉紅了,她像觸到了玫瑰的尖刺般飛速地縮回了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她垂著頭,絞盡腦汁企圖為自己的失禮找一個借口。
“還不錯?!?br/>
杏美猛地抬起頭,不知所措地看著鳳鏡夜,她的目光落在鏡夜手腕上那一圈紅,窘迫地耳尖都紅了起來:“啊,謝謝……”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為什么涌起小小的歡喜,“我先去洗個手,再見!”
鳳鏡夜看著她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忍俊不禁。
明明家政教室里就有水池啊,果然是笨蛋。
杏美還不知道自己又被鄙視了,她原本只是步伐快些,而后卻忍不住跑了起來。
為什么剛剛看到光把小曲奇分給大家,她一心一意就只想著阻止鏡夜了?
為什么剛剛聽到他說還不錯,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之前煮咖啡那一次雖然也是同樣的回答,為什么現(xiàn)在就覺得不那么一樣了呢?
她被自己三個為什么給問傻了。
她心中模模糊糊有個想法,卻怎么也看不清。
春天的風拂過她的面頰,炙熱而微熏。
她腦海里思緒一片混亂,不經(jīng)意間就觸及了近事。
多想也無益,她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
餐廳里第二次見面,她已經(jīng)清楚,他過于老成理智,選擇總是更有益處的那一方。
她此刻不過是站在有益的那一面,所以才被溫言相待。
杏美回到家政教室的時候,公關(guān)部成員正被烹飪社團的少女們眾星拱月。
寶積寺蓮華見她進來,立刻就小跑了過來。
“五月老師,我覺得公關(guān)部現(xiàn)在這樣不行,得改!”
杏美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蓮華少女一臉知音難遇的表情:“你不覺得他們都沒有內(nèi)涵嗎?”
杏美想了想:“我覺得還好……”
“一點都不好!”蓮華少女義憤填膺,“我不能容忍鏡夜大人的社團被他們糟蹋了!你們都太天真了!”
杏美無語地看著了蓮華,很好,不愧是白富美,有魄力。
于是在鳳鏡夜不表態(tài),杏美不反對,環(huán)很滿意的狀況下,熱血的蓮華少女推出了大改造,并且在第二天后連劇本都拿了出來。
拍攝時間設定在星期六,杏美給佐野拓真補完課后就立刻趕到了現(xiàn)場。
果然每一次出場她的三觀就要被刷新,可惡的有錢人真的是沒地花錢了嗎?
蓮華少女請來的竟然是最近全美票房第一的導演。
杏美忍不住歪頭思考,不知道自己否認的身份比起蓮華少女而言,哪個更有利呢?橋豆麻袋,她是在想什么?
她安靜地走到了遮陽的大傘下,鳳鏡夜正坐在椅子上悠然地喝茶,他的面上的表情讓杏美猜不出他是否真的對此感興趣。
“午安,鏡夜?!彼鲇诙Y貌打了個招呼,在旁邊坐下。
鳳鏡夜只是微微地頷首,目光依舊落在正在表演的honey和春緋那邊。
honey需要扮演的是有著可愛外表的虐待狂,而春緋則是常被人欺負的特待生。
杏美看來看去都覺得honey可愛的臉蛋很扭曲,完全就像是被人蹂^躪過的小蛋糕。
她在心里默數(shù),等著honey淚奔著撲向春緋……
“不管是對客戶還是對公關(guān)部內(nèi)的成員我都會進行詳細的調(diào)查,而你的父親最近一直在英國找你,所以,我很容易就得到了消息?!?br/>
杏美握著茶杯的手晃了下,目光深暗:“你在向我解釋?”
天國的媽媽,剛剛是不是有什么亂入了她的耳朵。
“不是解釋,只是陳述?!?br/>
杏美撇了撇嘴:“原來只是發(fā)個通告啊?!?br/>
“如果你要這么說的話,也不盡然是個陳述?!兵P鏡夜看著她的側(cè)面,突然覺得有些無力。
“那我也先知會你一聲——”杏美偏過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不會承認他是我爸爸,薩蒙德家族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哦。”
原來如此,鳳鏡夜眉眼微松:“我知道啊。”
杏美微微張了張嘴,看著少年緩緩勾起的唇,他竟然笑了?
“我一直覺得,杏美本身就很有價值哦,免費的咖啡,加上以后免費的曲奇,想想還不錯。”
杏美炸毛:“喂,我才不是你們的小保姆!”
橋豆麻袋,她怎么有點可恥地開心,完了完了,天國的媽媽,她這是被蠱惑了嗎?
“保姆都是要付薪水的?!?br/>
杏美確信她剛剛看到了他眼底的促狹,她微微一怔,隨機掩飾地咳了咳:“偶爾可以,每天拉倒!”
“好?!?br/>
沒過多久,拍攝停止,杏美連忙起身,拿了礦泉水,給公關(guān)部的成員送去。
光調(diào)侃道:“我們剛剛都看見了?!?br/>
馨微微一笑:“杏美和鏡夜學長相處得很和諧啊?!?br/>
杏美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光和馨怎么可以這么八卦!
“我也看到了——”她伸出手,指了指光,“你現(xiàn)在是萬壽無疆?!彼执亮舜淋埃澳悻F(xiàn)在是攻德無量。”
常陸院兄弟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杏美將水往他們懷里一扔,得意洋洋:“我雖然不八卦,但是我很細心,不要輕易跟我比哦,少年們。”
嘭!
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立刻追尋著聲音趕了過去。
杏美繞過拐角后被嚇了一大跳,對面站著兩個兇神惡煞的男生,春緋似乎為了保護蓮華而充當了肉墊,正從墻面上滑下來,地上滿是被推倒的器械。
“春緋?!鄙徣A舉手無措地蹲在她旁邊。
杏美趕緊跑了過去,見春緋人還是醒著的松了一口氣。
“蓮華,他們說的對,要是用條框把人定型的話,會有很多東西被掩蓋看不見的?!贝壕p的聲音里似乎壓抑著痛苦。
蓮華一臉緊張:“我不太明白你的話。”
杏美卻是有點頓悟了,好像從一遇到鳳鏡夜起,她就不由自主地將他劃到了冷漠,腹黑,少年老成,唯利是圖里……
“春緋,怎么了?”
杏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怎么了,須王環(huán)就沖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對面一人的領(lǐng)子,將他抵到了墻上。
“剛才是誰出手的?!彼麄€人的冷了下來。
“等一下,是她們先來找麻煩的?!?br/>
臥槽,就算這樣也可以把女孩子往墻上推嗎?太暴力了吧,一句話點燃怒火的杏美少女果斷忘記了剛才自己還在思考人生,一過去,揪住剩下那人就往墻上摔:“艾瑪啊,剛剛是不是覺得報復得挺順手啊,那么嬌小的女生咻地一下就飛墻上去了?!?br/>
“你——”對方惱羞成怒地揮起了拳頭,杏美冷笑,正準備活動筋骨,就被拖了回來。
她側(cè)頭一看,原本照看著春緋的光和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后。
“五月桑,為人師表,注意形象啊!”
春緋也發(fā)話了:“學長,杏美,他們說的是真的,沒事了?!?br/>
須王環(huán)立刻松了手,一臉擔憂地走到了春緋身邊。
杏美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跑得無影無蹤。
“行了,現(xiàn)在可以放手了吧。”杏美沒好氣地說道。
光和馨立刻抄起手站到旁邊:“五月桑,你真的是女孩子嗎?“我不是女孩子,難道你們是?杏美幽幽地反問道?!就ㄖ赫埢ハ噢D(zhuǎn)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