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狗官開始用刑了!”制衣工場內(nèi),林云看到李縣令要用刑,忍不住罵了一句。
隨后,林云一拍大腿,對著文茜說道:“不能再在這里等了,來吧,拿上布匹,讓小杰瑞進空間去制衣,順便,我要多租幾個小杰瑞。”
文茜一聽生意又來了,立馬起身做準備,同時問道:“你要多租幾個呀?”
“從這到縣衙趕馬車大概二十分鐘,算上從馬車上卸貨下來的時間,你給我按四十分鐘完成兩千件的進度來租吧?!绷衷扑懔怂?,給了文茜一個大概的時間點。
“沒問題,不過我可事先提醒你噢,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需要用到的小杰瑞數(shù)量可是很多的喲。”文茜說話間,已經(jīng)將足夠的布匹和小杰瑞放進了空間。
“事態(tài)緊急,多就多吧?!绷衷坡勓?,在心中暗暗再次罵了李縣令一句狗官,要不是他那么急著用刑,她也不至于要大出血去租用大量的小杰瑞。
這年頭,你以為賺點銀子傍身容易么?
一切就緒后,林云讓文茜進入超市,自己則循著地道回到之前的院子。
就在她想要出門租賃馬車的時候,突然看到院子內(nèi)正好停著一輛。
林云上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輛馬車正好符合她的要求,轎廂大,無馬車夫。
轎廂大這一要求自不必說,那是用來大批裝貨的,至于這個無馬車夫,也很好解釋,她是在前往縣衙的路途上分批從超市空間內(nèi)拿出衣服的,若是有馬車夫的存在,怎么解釋出發(fā)的時候是空車,到了縣衙就變得裝滿貨了?
林云飛快地進入轎廂內(nèi),喚出文茜,讓她幫忙在廂內(nèi)裝貨,而她自己,則坐到了馬車夫的位置,朝著縣衙方向飛快地駛了出去。
但愿那些衙役下手不太重吧,依照吳秋那個斯文的小身板,恐怕十個大板能要去他半條人命。
與此同時,縣衙內(nèi)的事態(tài)繼續(xù)在發(fā)酵著。
身為當事人的吳秋一聽說李縣令要用刑,頓時懵了。
這狗官也太過肆意妄為了吧,為了吃掉自己的店鋪,竟然連刑具都搬出來了。
吳秋是個能屈能伸的家伙,為了免遭皮肉之苦,一狠心,決定認下那份協(xié)議,反正對他來說,那份協(xié)議認與不認,下場都一樣,現(xiàn)在態(tài)度好點,起碼還能免遭一頓毒打。
于是乎,吳秋還沒等自己被衙役拖下去,便連忙拱手認錯了:“回稟縣太爺,此事是草民的錯,草民記錯了協(xié)議的數(shù)量,浪費了大人的時間,草民認錯,草民認錯?!?br/>
“噢?”李縣令聞言,朝兩邊朝著吳秋走去的衙役揮了揮手,示意暫時先不打,緊接著,他開口說道:“吳秋,你可想清楚了,這份協(xié)議,可是你親自承認是真的,而不是我屈打成招,逼你承認的。”
吳秋一看這架勢,知道想要皮肉不受苦,只能舍棄身外之物了,于是苦悶地點著頭,回答道:“沒錯,此事乃是草民的錯,與縣太爺無關,這份協(xié)議,是我簽的那份?!?br/>
“好,爽快!”李縣令聞言哈哈大笑,大喊了一聲,“來人啊?!?br/>
“在!”圍在四周的衙役齊齊上前一步,齊聲應道,那聲勢,倒是顯得頗有幾分氣概。
“吳秋身為牧成縣制衣業(yè)的翹楚,本官本著能最大限度幫助前線戰(zhàn)士的態(tài)度,給予了他數(shù)量最多的制衣份額,然,吳秋其人能力有限,根本無法完成其包攬的任務數(shù)量,他的行為,使得前方戰(zhàn)士的物資不足,他的行為,給牧成縣帶來了無法挽回的聲譽,我,李誠,特在此宣判……”
李縣令為了壯大自己的聲勢,特地停頓了一下,由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即日起,查封百衣堂店鋪、將吳秋所有家產(chǎn)全部充公,至于吳秋本人……即日起打入大牢,發(fā)配充軍!”
李縣令來回踱了幾步,擲地有聲地宣判了吳秋和百衣堂的命運。
“我不服!我要翻案!”吳秋聽完李縣令的宣判,猛地爆發(fā)出平日里少見的吶喊聲。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認輸,給李縣令一個臺階下,李縣令應該會放過他本人,畢竟,他連所有家產(chǎn)都已經(jīng)舍棄了,可是李縣令根本沒他想象的那般有愛,為了達到斬草除根的目的,李縣令不但要把他的家產(chǎn)全部奪走,還要將其徹底趕盡殺絕。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吳秋知道再不反駁,以后連在充軍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于是乎,他在沉默中爆發(fā)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李縣令緩步來到吳秋面前,居高臨下地大笑起來。
“不服?遲啦,早在你認下那份協(xié)議的時候,你便成了我案板上的魚肉,我想什么時候削,就什么時候削。想要翻案?哼哼,除非你現(xiàn)在拿出剩下的那兩千件衣服?!?br/>
“沒錯,除非你能拿出協(xié)議中約定的剩余那兩千件衣服,否則的話,你還是乖乖地收拾好衣服,準備上路吧?!币慌缘膹埣酒炔患按靥顺鰜恚贿吪闹羁h令的馬屁,一邊趁機打擊吳秋。
“若是他能拿出那兩千件衣服的話,你待怎樣?”就在張季想要欣賞吳秋絕望表情的時候,一把稚嫩而有力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眾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紛紛回過頭,想要看看發(fā)聲之人是誰。
“林云?你怎么來了?”這是吳秋萬分驚訝的聲音。
“云丫頭?她怎么來了?”這是林大同同樣驚訝的聲音。
“哈,竟然是林大同那小侄女,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待會收拾了吳秋,我再將你帶會家中?!睆埣究辞鍐査挼娜耸橇衷?,心頭一陣狂喜。
林大同不知林云的制衣能力,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年頭,想要找個女人十分簡單,可想要找個能給他賺大錢的女人就困難得多了,而林云,恰恰符合這一要求。
心中竊喜的張季沒有聽清林云的問話,一心只想著待會要如何將其擄回家中。
“混賬,你是何人,竟敢不經(jīng)傳喚便私自闖入官府縣衙?”李縣令看著氣勢十足的林云,忍不住開口大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