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第六章創(chuàng)建和諧家庭
見陸高軒推辭,我笑道:“陸先生你就不要客氣了,你家雖說只有八口人,可還要有丫頭老媽子,‘門’房伙夫馬弁,總不能讓他們睡大街上吧。”陸高軒道:“鄉(xiāng)野之人,吃苦慣了,何來的丫頭老媽子?”我說道:“現(xiàn)在沒有,明日里就有了,你是個大男人,吃些苦不算什么,可總不能讓尊夫人老跟著你吃苦吧,再說了,還有佳音姐姐,這都到了京城了,我可不忍心讓她受一丁點委曲?!痹捳f到這份上,陸高軒便不再言語。他跟老婆情深義重,剛才的一翻話明顯打動了他。
看他不作聲,我心里一喜,雙手合擊,道:“就這么定了,張大哥,麻煩你把院子收拾出來,陸先生的家眷在路上,可能明日就到了?!?br/>
張德飚起身道:“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不會誤了,待會兒我把房契給陸先生送來?!闭f完下樓而去,這飚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還真有個干勁。
我又對錢老本和李鴨棚道:“至于陸先生府上的下人,還有勞二位張羅?!卞X老本和李鴨棚自沒二話,起身便要離去,我叫住錢老本,要他安排人去城外迎接,錢老本領(lǐng)命而去。
陸高軒很是感動,不停的稱謝。我說道:“以后很多地方都要仰仗二位,何談一個謝字。”胖頭陀道:“我可沒說謝你?!蔽抑⌒难蹆海闳⌒Φ溃骸澳惚卵蹥?,要不我也給你找個宅子。再‘弄’幾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給你做老婆,你看怎樣?!迸诸^陀呸道:“我一個出家人,怎能討老婆,又自在慣了,要宅子何用。”
我哈哈笑道:“我知道了,你是個‘花’心頭陀,卻不愿被老婆束住手腳。是不是更喜歡‘露’水姻緣呢?!迸诸^陀氣地小眼一翻一翻的,瞪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說的高興。接著道:“這樣就好辦多了,看見這個園子沒有,你可別以為這里只是個飯館,我告訴你,只要是你想要的,這里面都有。你看湖那邊的幾間小樓,里面可都是大把大把的漂亮姐兒。以前都是大戶里的小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怎么樣,要不要我安排你今晚去樂呵樂呵?!?br/>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幾間小樓是做什么用地,這天上人間從修整到開業(yè),全是錢老本一人在張羅,我對這里也是全然不知。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瞧著有些紅男綠‘女’地人來回走動,估‘摸’著應(yīng)該是吃‘花’酒的地方,因此拿來尋胖頭陀開心。胖頭陀果然中計,勾著頭看了看,說道:“看你小子就不是好東西,居然還開窯子。”
我聽了忙示意他禁聲。轉(zhuǎn)頭去看雙兒她們,見她們沒注意我這邊,便放下心來,瞪了一眼胖頭陀,說道:“小聲點好不好,別讓她們聽見了?!?br/>
胖頭陀看看雙兒,‘奸’笑起來,說道:“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早知道怕就別干這缺德事兒?!蔽艺f道:“你懂什么,那些‘女’子都是官ji。是朝廷的要犯。我只是奉了皇命管理而已,再說這些事情我哪有空理會。都是別人在打理?!蔽疫@么急于把自已撇清是有道理的,一是怕胖頭陀‘亂’說,讓雙兒她們知道了,會對我有看法,二來呢,也是怕陸高軒對我有看法。陸高軒可是將來要做我岳丈的,開窯子這種事情再賺錢也不是一件光采的事情,他若真為此事對我有了成見,不肯將‘女’兒嫁給我,那可就不得了了。
好在他們也不懂朝廷地那些事情,對我說的將信將疑,胖頭陀問道:“這些‘女’子犯了何罪,為何成了朝廷的要犯?”我說道:“她們都是犯官的家屬,本來要為披甲人為奴,我看著可憐,便安排她們到這里了?!迸诸^陀撇了撇嘴,說道:“這么說你還是個大善人了?”我笑道:“那是自然,她們做窯姐的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數(shù)都是做其他的事情,這屋里‘侍’候的丫頭、還有明日要送到陸先生府里的丫環(huán)老媽子,也都是這種來歷。陸先生,讓大戶人家里地小姐去‘侍’候尊夫人,不算委曲她吧。”
陸高軒高興的不得了,連連飲酒,口中說道:“這怎么話說的,呵呵,這些人過去都是千金小姐,到咱家里,豈不委曲了她們。”我笑道:“她們現(xiàn)在都是下人,有什么委曲的,我看尊夫人知書答理,自然不會為難下人?!标懜哕幍溃骸爸皇沁@許多人,我可怎么養(yǎng)活的起?!蔽艺f道:“這不用費心,我讓柜上每月往府上送兩千兩銀子,算做家用。你呢若是不嫌棄的話,跟著我一起做事,每月還有銀子?!?br/>
陸高軒拱手道:“陸某‘蒙’韋公子大恩,救敝人全家脫困神龍島,從此自當(dāng)聽候差遣?!蔽倚南麓笙玻僬f什么,卻見錢老本和張德飚一同上來,知他二人已‘交’待完了差事,便將話題打住,不停地勸陸高軒和胖頭陀吃酒。
酒席結(jié)束,張德飚取出一張黃‘色’的紙來,‘交’到我手里,我打開一看,見是張地契,便‘交’給陸高軒,要他收了。
剛回到京城,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辦理,因此不敢過多耽擱,便要張德飚將胖陸二人在園中安置,自已則帶了雙兒文娟和錢老本離開了天上人間。
出了院子,‘門’外早已備好了大車,錢老本趕車,載著們回府。路上我對她們說道:“好雙兒,好文娟,總算要回家了,一會見到我老婆,讓她好好招待你們。”雙兒先是驚訝,轉(zhuǎn)而欣喜,說道:“原來相公娶少‘奶’‘奶’了,怎么可以讓少‘奶’‘奶’來招待我們呢。”文娟也是十分詫異,說道:“雙兒姑娘不就是‘女’主人么,怎么還有一位‘女’主人?!?br/>
雙兒滿面通紅,羞道:“我不是的?!蔽夜笮?,說道:“現(xiàn)在不是,將來也會是的,文娟也是,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蔽木暌粨粽疲f道:“我知道了,主人把年輕姑娘都叫做老婆?!蔽疑焓衷谒樕掀艘话?,說道:“那可不一定,想做我老婆的人多了,總要我看得上才行?!?br/>
回到府里,早有下人進去稟報,小蓮和容兒快步迎了出來,許久不見,兩位姑娘又漂亮了許多,我十分歡喜,拖著戲腔唱道:“兩位娘子,學(xué)生回來了~~~~”容兒臉一紅,低下頭去,小蓮紅著眼圈,說道:“小寶,你才回來,想死我了。”我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道:“我也想你呀,這不就回來了嘛。對了,方姑娘和沐姑娘呢,怎沒沒見她們?”其實方怡和沐劍屏離開,我是早就聽劉一舟說過的,不過這時問起來,一是確認(rèn)一下,二來呢,卻是有別的目的。
小蓮果然說道:“方姑娘和沐姑娘她們走了?!蔽夷槨怀?,說道:“住地好好地,怎么會走呢,方姑娘身上還有傷,怎能讓她走呢,小蓮,是不是你。。?!毙∩徏泵u頭,說道:“不是不是,我對她們很好,是她們的師父找了過來,把她們接走地?!蔽铱粗豢月暎∩徳桨l(fā)著急,眼見著淚水便要落下來,說道:“真的,我沒騙你?!?br/>
容兒說道:“小蓮沒騙你,是吳師父來接她們走的。”見容兒替她說話,我便見好就收,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錯怪你了?!毙∩彽难蹨I終于掉了下來,我將她攬在懷里,說道:“別哭別哭,這么大姑娘了還哭鼻子,也不怕雙兒她們笑話。”小蓮抬起頭,看著我道:“雙兒?”
我側(cè)過身來,小蓮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雙兒和文娟,忙把眼淚擦掉,說道:“看你,帶著人來也不說一聲?!蔽液呛且恍Γf道:“雙兒,文娟,這是我的小蓮老婆和容兒老婆?!彪p兒和小蓮做福行禮,雙兒道:“雙兒拜見兩位少‘奶’‘奶’?!蔽木陝t道:“文娟拜見兩位‘女’主人?!毙∩徍腿輧壕悄樕贤t,特別是容兒,冷不丁被人稱為少‘奶’‘奶’,極是難為情。
經(jīng)過剛才一出,小蓮表現(xiàn)甚為熱情,忙上前拉住雙兒和文娟的手,問長問短,似是多年不見的姐妹一般,我看在眼中,喜在心里,情知剛才狠著心嚇唬她一下起了效果。雖說于心不忍,可為了家里的長治久安,也只得如此。
錢老本在一旁,顯得十分尷尬,我便對小蓮說道:“雙兒和文娟跟我才騎了兩天的馬,想是累了,你先安排她們住下休息,我和錢大哥說些事情?!毙∩徝Φ溃骸罢媸堑模憧次?,只顧著高興了,跟我來,我?guī)銈內(nèi)バ菹?。”看著她們走遠(yuǎn),錢老本在我身后嘿嘿說道:“香主這個。。真是好手段。”
我哈的一聲,說道:“這算什么呀,麻煩的還在后頭呢。算了,不說了,咱們到屋里說話?!?br/>
來到會客廳,丫環(huán)奉上香茶,待人退出,我掩上房‘門’,對錢老本道:“我出去這幾個月,會里可有事發(fā)生?”錢老本道:“香主不在京城主事,堂里的幾位哥哥跟總舵主去臺灣,尚未回來,因此也沒什么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