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這些人去的地方是后院?!?br/>
徐尋的語氣明顯染了幾分著急,雖然說后院那邊的人手都會看好太子妃娘娘跟小郡王,可是……
這些人可是幽羅宮的!
他們能夠半路劫殺朝廷命官,顯然是早就有備而來。
要是有個萬一,他們這些暗衛(wèi)真的就只能提頭來見了。
“聽我的?!?br/>
百里清拍了拍徐尋的肩膀,補充道:
“論跟幽羅宮打交道,我可是打了好多次?!?br/>
“他們什么尿性,我還是清楚一二的?!?br/>
“現(xiàn)在動手,只會抓到幾個沒有什么用的玩意?!?br/>
“既然他們要搞事情,那就干脆點,一網(wǎng)打盡?!?br/>
“好?!?br/>
徐尋顯然是被百里清說服了,再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百里清對寧灼灼十分的重視。
二人說定,百里清暫時會了宴席,單獨把婁妤叫過來交代幾句話。
也就是讓她打個掩飾。
婁妤點點頭讓他放心的過去,百里清捏捏兒子的小臉,就離開了。
旁人若是好奇問起來,婁妤便是糊弄過去,說是還有別的事情,百里清忙完就會回來。
如此安排下來之后,百里清跟徐尋二人一塊兒盯著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至于寧灼灼這頭,徐尋也派人說明了緣由。
寧灼灼一聽到這件事,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抱緊了懷里剛剛睡著的成哥兒。
“你們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br/>
“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住成哥兒的安全。”
“太子妃娘娘放心,只要到時候娘娘跟我們配合就是?!?br/>
“好?!?br/>
……
半個時辰以后。
薛長曜正在跟寧封說話,冷不防蘭芷連滾帶爬的闖了進來,大喊道:
“不好了!”
“小郡王失蹤了!”
“什么!灼灼!”
薛長曜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隨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下,飛快的往后院跑過去。
事出突然,眾人有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昭肅帝也是人都傻了,但很快就下令封鎖整個太子府以及都城,另外派兵挨個兒的搜查。
薛長曜趕到的時候,扶月正死命的阻攔發(fā)瘋要出去找孩子的寧灼灼,一看見薛長曜來了,便是松了一口氣。
“夫君、夫君……”
“是我不好,是我不——”
寧灼灼撲到薛長曜的懷里哭的十分凄慘,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兩眼一閉往后倒下,嚇得薛長曜趕緊的喊了太醫(yī)過來。
可巧沈照雪也跟了過來。
聽到小郡王失蹤的事情,沈照雪就知道寧灼灼會受不住——哪個當(dāng)娘親的受得住呢?
果不其然,一聽說寧灼灼暈了,沈照雪把自己懷里的兒子,丟給寧封抱著,自己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只是等她進去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
方才應(yīng)該是暈過去的人,現(xiàn)在正在好端端的坐在榻上。
眼神清明,哪里有半點傷心的模樣。
“灼灼,你這又是在搞什么鬼主意?”
沈照雪立刻就是反應(yīng)過來了:“說吧,有什么需要嫂嫂幫忙的?!?br/>
“嫂嫂只要說我哭的暈過去了,受到的打擊太大,現(xiàn)在只能靜養(yǎng),誰都不能來打擾?!?br/>
“這個容易?!鄙蛘昭┲苯哟饝?yīng),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那你總得跟嫂嫂解釋一下吧,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好慕知也想知道,我就一塊兒說了。”
不大的功夫,寧灼灼已經(jīng)把幽羅宮的人想要進來偷走孩子的事情說了一遍,也說了她跟徐尋等人的計劃。
“所以他們偷走的是個木頭?”
寧灼灼點點頭:“是啊,其實我們都在賭,賭對方的慌亂?!?br/>
“畢竟他們混進來摸孩子,肯定是緊張的。”
“這太子府里頭那么多的人,他們怎么能夠不小心?”
“再說了,我之前也是特意說自己累了要出去走走,說孩子睡了讓她們不要進去。”
“所以這些人抓不準(zhǔn)我什么時候回來,你說這一抱到孩子,那不得趕緊的跑?”
“不過之前的哭就是裝的我很累?!睂幾谱普f到這里,沖二人表示歉意。
“是我不好,嚇壞了夫君跟嫂嫂了?!?br/>
“不是真的就好?!碧熘姥﹂L曜來的路上,已經(jīng)想了不知道多少種讓偷孩子的王八蛋生不如死的辦法。
還好,還好灼灼跟孩子都沒事。
現(xiàn)在只要抓住這一伙人就好。
“你二哥已經(jīng)說要親自去抓了,不要過于擔(dān)心?!?br/>
“他身邊有人的?!毖﹂L曜怕寧灼灼擔(dān)心,不忘記補充了一句。
“嗯?!?br/>
這一下,她倒要看看這幽羅宮的人能夠跑多遠!
這些人落入她的手里,想要去死都是奢望!
——
“百里清!”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這群偷孩子的人跑到一個死胡同里頭,看著帶人圍上來的百里清,便是舉起來了手中的襁褓。
“這里頭可是當(dāng)朝皇孫,也喊你一聲舅舅。”
“你要是干不放我們走,我們大不了讓這個孩子陪我們一起去死!”
領(lǐng)頭的男人死死的盯著百里清,要的就是他投鼠忌器!
他們也好求得一線生機!
“嘖,一群蠢貨,以為真的能夠威脅到我。”
百里清拿著手里的長劍,冷冷一笑:
“你們這些蠢貨還真的不自知啊。”
“就沒有想到過一個問題嗎?”
“什么?”
“你們跑了這么久,這襁褓里的孩子都沒有反應(yīng),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百里清一開口,登時,負(fù)責(zé)拿襁褓的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顫顫巍巍的打開了襁褓。
里面只有一根連打磨都沒有打磨的木頭棍子!
“你們!”
襁褓跟木頭棍子被一起丟在地上,發(fā)出略帶沉悶的響聲。
可惜他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也沒有辦法,只能跟百里清的人動手。
要是今日只來了百里清一個人,他們還有人可以跑出去,可是現(xiàn)在,不可能了。
“留個活口!”
“是!”
然而幽羅宮的人早就做好了死的準(zhǔn)備,立刻就就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藥!
不過還是有兩個人被百里清親自卸了下巴、廢了武功叫人抬回去。
只是百里清一行人正要回去復(fù)命的時候,這一墻之隔,竟是傳來了辱罵的聲音。
“什么人啊。”
“大白天的不讓人睡覺?”
“小心姑奶奶我叫人打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