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的地位,他們是沒有辦法與玄意宗抗衡的,但是又心有不甘,只得試試,看看玄意宗能否不那么貪婪,各大門派都分上一二。
沒想道,張顯一開口,就是大包大攬,一分都不想讓出來。
眾人看看玄意宗的人馬,敢怒不敢言,礦場門口鴉雀無聲。
張顯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zhuǎn)頭看向林老爺子,正要開口說什么。
就聽到一個清朗的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長老,不好意思你來晚了。林家早就將這寶貝,賣與我們長虹宗了?!?br/>
隨著聲音的傳來,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大步的走了過來。
其他人連忙朝那男人看了過去。
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男人是長虹宗的長老——禹山。
林家一直跟長虹宗有著非常密切的關(guān)系。
禹山也很照顧林家,好幾次林家風雨飄零,都是多虧了禹山的幫忙,才將林家從危機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次,林老爺子也是第一時間便通知了禹山,而禹山也是馬不停蹄的朝林家趕了過來。
可誰知,就是這么點時間,好似整個古武界都知道了這件事。
禹山跟眾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而是大步的走到了林老爺子的身邊,頷首致意。
“老林,不愧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放心,這次的情分,長虹宗一定名字在心。”
“以后你但凡有任何的要求,直接告訴我,長虹宗定然會滿足的你的要求的?!?br/>
張顯見禹山出現(xiàn),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如果說那些豪門世家的大佬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的話,這禹山對他來說,就是第一大敵人。
本來長虹宗就跟玄意宗不對付,他跟禹山也是一直有大小的摩擦。
尤其是禹山的實力一直壓他一頭,他總是追不上禹山的腳步。
這更是讓張顯心中暗恨??傁胝覀€機會將禹山比下去。
直到前陣子,他在機緣巧合之下,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靈元境的巔峰。
他便一直心里暗暗高興,想要找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打敗禹山。
可是一直也沒有找到機會,而今天,可是禹山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那可怪不得別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火花亂濺。
顧不得跟禹山打眼神官司,張顯將視線轉(zhuǎn)向林老爺子,淡淡的道:“你們林家可要想好了。”
“現(xiàn)在的長虹宗,可不是以前的長虹宗了。”
“你們林家如果想成為帝都第一豪門,那就要將眼光放的長遠一點?!?br/>
“你要想清楚了,現(xiàn)在的古武界,到底誰才是老大!”
“只有認清現(xiàn)在的局勢,投靠了對的人,才會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說著,他抬眼,傲然的看了林老爺子一眼,他認為自己的暗示已經(jīng)夠清楚了。
他明確的表示,只要林家將這方靈玉交給他們家,那玄意宗定然會助林家拿到帝都第一豪門的位置。
可誰知,林老爺子的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點變化。
他不卑不亢的看了張顯幾眼。
淡淡的道:“如果我沒有將這寶貝獻給長虹宗。那大家肯定是各憑本事,價高者得?!?br/>
“可不巧的是,我已經(jīng)將這寶貝獻給了長虹宗,如果玄意宗有興趣,不如找長虹宗談一談,說不定長虹宗愿意分享也未可知?!?br/>
林老爺子此話一出,張顯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靈玉如果進了長虹宗的人的手中,那怎么可能吐出來。
他不信林家這個老狐貍不懂這個道理。
林老頭這樣說,也不過是搪塞他罷了。
張顯到了現(xiàn)在這個位置,面對的大多數(shù)都是地位不如他的人。
已經(jīng)很少有人敢如此搪塞他了。
而他的耐心也不如以前了。
林老頭這話一出,張顯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心中怒意頓起,想都不想,抬手狠狠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林老爺子的臉上。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巴掌。
林老爺子整個人直接朝后倒飛出去。
一口鮮血瞬間直接噴了出來。
“張顯,你太分過了!”
圍觀的人,誰都沒有想到,張顯居然沒有任何征兆直接動手了。
林老爺子可是一個普通人。
他哪里可以經(jīng)受的起張顯的一掌。
整個人臉色煞白的倒飛出去。
禹山在林老爺子被打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想都不想,直接沖入半空中,將林老爺子一把攬住,原地旋轉(zhuǎn)數(shù)圈,卸去了力道,這才帶著林老爺子從半空中下來。
同時,他將一股真氣輸入林老爺子的體內(nèi),將林老爺子受傷的五臟六腑修復(fù)的好了大半。
直到林老爺子緩緩的睜開眼睛,禹山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林老爺子當著自己的面被斬殺,那他哪里還有臉拿走靈玉。
當然,也不止這個原因。
他跟林老爺子交往這么多年,早就將林老爺子當成朋友一樣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殺。
他怒目瞪著張顯,喝道:“張顯,你太過分了!”
“居然用自己的武道對付一個普通人,你簡直就是古武界的恥辱!”
“我怎么對付普通人了?我只是隨便打了他一巴掌而已?!?br/>
“我根本沒有用武道!”
張顯狡辯道。
禹山冷笑一聲,懶得跟他耍嘴皮子。
他冷冷的瞪著張顯道:“張顯,剛才老林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他已經(jīng)將那寶貝許給我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現(xiàn)在這寶貝已經(jīng)屬于長虹宗,如果你想搶,那就盡管來!你看我長虹宗到底怕不怕你!”
“哈哈哈,就你?禹山?”
張顯見禹山說話如此硬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禹山被張顯笑的臉都黑了,他死死咬牙,怒瞪張顯。
“張顯,你夠了,我們對對方的實力都非常的了解,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離開此地,不要丟人現(xiàn)眼!”
“我不是你的對手?禹山,你對自己太自信了吧,我們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交過手了?”
“現(xiàn)在的張顯,早就不是那個一直被你壓在腳下的張顯了?!?br/>
“就如現(xiàn)在的長虹宗,也絕對不是以前的長虹宗了?!?br/>
“張顯,你太過分了!”
看張顯一副鄙夷不屑的模樣,禹山氣急了。
他大喝一聲:“劍來!”
瞬間,手中真氣逸散,凝成一柄真元之劍。
這真元之劍比平常的劍要更長更寬,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張顯對禹山的武器很熟悉,見禹山拿出這劍,知道禹山定然是下定決心要出手了。
他想都不想直接凝成了自己的真元之劍,握在手中。
“張顯,現(xiàn)在你后退,還來得及?!庇砩娇粗鴱堬@定定的道。
可張顯卻半點都沒有將禹山的話放在心上,他冷冷的道:“這么多廢話,你是想認輸嗎?”
“放肆!”
禹山暴怒,一劍朝張顯劈斬而下。
劍劈下來,帶著一股可怕的厲嘯。
眾人根本看不清禹山的動作。
他們只聽見真元劍尖利的嘯聲。
以及下一秒,兩股力量碰撞到一起,發(fā)出的轟隆轟隆的巨響。
眾人只感覺腳下的山也開始震動起來。
而戰(zhàn)斗中心的禹山跟張顯兩個人,面色不變,早就死死纏斗在一起。
雖然兩個人的臉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林老爺子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禹山的手好像有些顫抖。
而張顯的手明顯要比禹山的手更穩(wěn)。
他暗叫一聲不好。
連忙朝禹山的臉上看了過去。
卻一眼看到了禹山的眼中下意識的閃過的不敢置信與恐懼。
禹山怎么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自己的手下敗將,居然突破到了靈元境的巔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