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那你告訴我，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忽滑下手來掐住了她纖長白皙的脖子，猛反身把顧以言頂?shù)綁ι?，眼神兇狠：“顧以言，把你狂的，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天仙！我非你不可了！”

    說著力道收緊，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般用力。

    喉嚨堵住，顧以言發(fā)不出聲來，她兩只手緊抓住他的手臂，還是怕死。

    他撒手，把人丟到一旁，抽身就走。

    “告訴我?！?br/>
    她兩只手撐在地面上，兩只手掌似撐住了她身體和靈魂的全部重量。顧以言低著頭，人罩在燈光投射不到的陰影里：“她和你說了什么？”

    時(shí)之余微微彎腰，右手似要伸出去，又收在身側(cè)。

    “你在說什么？你問誰？我不喜歡浪費(fèi)時(shí)間猜無聊的謎語?！?br/>
    他嗓音過分的輕，嘲弄和諷笑也不過如此。不，比那更戳心千倍百倍。

    顧以言覺得自己像沉在河里的溺水人，而他一再的把她的頭往水里摁，她就要窒息而死，他全然不在意。

    掙扎，連掙扎都不用了。力氣和呼吸都在流失。

    她想笑，居然就笑出來了。

    仰頭看他，眼睛熱得不像話：“以諾和你說了什么，告訴我?！?br/>
    “就算出賣，我也該知道自己的價(jià)錢?！?br/>
    那笑比哭更戳人心窩，時(shí)之余被她腥紅的眼睛看得太陽穴疼。他別開視線，換了口氣，只說：“以后乖一點(diǎn)，別再惹我不高興。”

    說完要走。

    顧以言卻突然跳起來，一把抱住他：“你真的不知道我疼嗎？非要這樣折磨我？我這樣，你高興嗎？”

    時(shí)之余握住她圈在自己腹部的手。

    “一只魚，我不想這樣下去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別再折磨我，當(dāng)我求你?！?br/>
    他抓著她指尖的手越發(fā)用力，像要折斷她的指骨般。憤恨的轉(zhuǎn)身將她提起來，他瞪著她，像瞪著幾世的仇人：“知道疼了？你也知道疼！我當(dāng)你沒心沒肺，原來顧小姐也會疼！”

    她渾身發(fā)抖，眼眶俱紅，淚珠子就在眼眶里轉(zhuǎn)動，只要他一抖，就會掉出來般。

    楚楚可憐啊，真的是楚楚可憐。

    可想想她做的事！從前，現(xiàn)在，以及不久前在澳洲！真是個(gè)薄情無心的女人！

    他掰開她握住他手的手指，提著氣一聲一聲說：“你們姐妹要的一切，我都能給。顧以言，你記著，早在六年前你不走，這一切都會是我娶你的聘禮?？墒乾F(xiàn)在……”

    他冷笑著，絕情的把她從懷里剝開：“痛吧！就算是互相折磨，你都別想逃脫！我入天堂你陪著，我去地獄你也只能跟著！”

    他丟開她，再不給她阻攔的機(jī)會。

    門摔得砰砰響，震得人五臟六腑都要零落掉下來。

    顧以言一口氣吊在心間，突然噎住，怎么也透不過來，臉憋得通紅發(fā)青。她想要爬起來，幾番掙扎，還是跌在地上。

    以諾就在門外，她看著時(shí)之余出來，看著時(shí)之余進(jìn)了電梯。她開門進(jìn)屋，看到以言趴在地上，喘息痛苦，像條缺水將死的魚。

    她嚇得心慌，忙過去扶她。

    “以言你怎么了？別嚇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