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酒帶著炙和直奔去了林柚染院子,本來松酒就是過去試探試探,但走到門口看到正在忙碌的牧清,松酒鬼使神差的又把牧清給帶上了。
“進去通報,就說松良媛前來請安?!彼删茖χT口的值守丫鬟說道。
“良媛稍等片刻?!蹦茄绢^說完就進去了。
“你說這太子妃會讓我們進去嗎?”炙和看著那緊閉的大門無聊的問了句。
“會的,她又不是林婉兮,怎會怕了我?!彼删谱猿耙恍Α?br/>
過了會,那通報的丫鬟就出來了,對著松酒行了個禮說道“松良媛得罪了,我們娘娘現(xiàn)在不想見客,良媛還是請回吧?!闭f完丫鬟做了個請的手勢。
松酒心中詫異,炙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太子妃為何不見人,我今日是來找她有事,也不能通融嘛??!彼删瓶粗茄诀咄扑频恼f道。
“這……良媛還是別為難奴婢了,太子妃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從,良媛還是請回吧?!闭f著丫鬟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松酒一看說不通,直接就喚來牧清。
“牧清!”
“小的在?!?br/>
“給我攔著她?!彼删普f完眼神示意牧清看向那看門的丫鬟。
牧清猶豫了下,松酒眼神犀利,牧清想了想還是上前擋住了那丫鬟。
松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帶著炙和直接開了門就進去了。
“良媛!不行啊良媛!太子妃現(xiàn)在不見人!”身后的丫鬟在牧清左右攔截下,根本都來不及追上松酒。
“我們這樣可以嗎?”炙和從后頭追上來,左顧右盼道。
“你跟著我何時變的這么膽小了。”松酒在前頭風風火火的走著。
不一會兒就到了林柚染房門口,里邊傳來說話聲,看樣子這林柚染已經(jīng)起床了,不想見人,那可由不得她。
松酒直接推開了林柚染房門走了進去。
“呦!太子妃起的真早?!彼删瞥雎晣樍肆骤秩疽惶?br/>
“你何時來的!不是不見人嗎?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院子都敢闖!來人!”林柚染氣的指著松酒喚道。
“太子妃脾氣那么急躁做甚,我今日不過就是來找您談談心,我在院中悶得慌,就上您這兒來玩一玩。”松酒自顧自的坐到了位子上。
“談心?你又要耍什么花樣,本宮與你可沒有什么好談的?!绷骤秩揪璧目粗删?。
松酒笑了笑,抬頭看著林柚染眼睛說道“晴韻在哪里,你不會已經(jīng)把她了結(jié)了吧?!毖凵袼查g變的狠覺。
林柚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笑了兩聲。
“哈哈,松良媛這是在說什么呢,本宮怎生聽不懂?!?br/>
“太子妃心中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意思嘛?何必還要裝呢?!彼删剖冀K緊盯著林柚染臉色。
“松良媛這一大早就跑到本宮這里說玩笑話逗本宮開心。”說完林柚染捂著嘴笑起來。
“既然太子妃娘娘不想搬到明面上來講,那么……我就必須得找點證據(jù)讓您開口了?!彼删普f完神秘的挑了挑眉。
林柚染停下笑容,揮手令退了房中下人,包括跟著進來的炙和,松酒點頭示意她可以出去,炙和才轉(zhuǎn)身離去。
林柚染眼神深不見底的看著松酒說道“良媛,在這后院之中,不要活的太明白?!?br/>
松酒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起身行了個禮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