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卉別你亂來!”我叫道。
卉卉哼了一聲:“我和孫遠解除婚約之前,你打他就是打了我的臉?!?br/>
“我就打了,怎么樣?不敢讓我看到你的臉嗎?”甜甜不依不饒。
“孫遠你聽到沒?這可是她主動要求我的?!?br/>
說罷,卉卉就迎著甜甜的目光,緩緩地把墨鏡摘了下來,把右眼一瞪…;…;
緊接著,甜甜就一聲慘叫!
之后,卉卉指揮著我,把家里面被甜甜接觸過的地方都清理了一遍,果然又從她洗過的幾只碗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符號。
尼瑪、還真是神出鬼沒層出不窮!
我不停抹汗,卉卉則將那些臨時布置上去的法陣一個一個抹掉。
接下來,我望著昏昏沉沉躺倒在沙發(fā)上的甜甜,十分擔心地問。
“卉卉,她會不會真的瘋掉?”
“瘋就瘋了唄;怎么,你又開始舍不得了?”
卉卉帶著譏誚反問道;她仍然還對我剛才與甜甜的“親密接觸”的行為耿耿于懷。
唉、我哪里是想去占她的便宜呀!當時不是著急想馬上制服她并恐嚇她一下嗎、免得她再用什么陰險招數來禍害我家里。
再說了,之前不是有解除婚約的共識嗎?卉卉這是吃的哪門子醋!
只好悶悶不樂地說:“我不是舍不得,你要是真把她弄瘋了,要負法律責任的;再說田阿公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要找也只會找你,我可是要回去了!”
“哎…;…;卉卉你能不能不生氣?”我輕輕拽了她一下。
可她仍然氣咻咻地說:“不能,我很生氣!婚約都還沒有解除,你們娘倆就背著我相親;相親也就算了,還要把我叫過來看戲,你真是好沒良心!”
我十分委屈的說:“不是啊,明明是她和李大媽一起主動過來的,我總不可能把她往門外推吧?至于相親、這不過是順便走個程序;再說了,既然你都能識破她的身份,難道還看不出來她是故意這么做的嗎?她就是故意要把你氣走,然后才好對我們母子下手。”
卉卉情緒低落地說:“是的,連我都差點上了她的當…;…;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開心;你竟然會和這種人交往,氣死我了!”
說完這些話以后,她又冷冷地對著沙發(fā)上的甜甜說:“既然都已經醒了,就別再裝死了,起來吧?!?br/>
甜甜馬上“呼”地坐起來,小臉都還在發(fā)白;但是她依然輸人不輸陣,狠狠地說:“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卉卉淡淡一笑,一本正經地就去摘墨鏡:“信不信我再給你個白眼!”
“啊啊啊、這次我認輸!”
甜甜嚇得趕緊用雙手去捂眼睛。
這種情景讓我看了直想笑。
好了,接下來開始談正事;卉卉仍然不讓我插話,只許旁觀。
卉卉黑著臉開始質問田甜:“你是通靈者,怎么就胡亂向普通人出手,難道不知道規(guī)矩嗎?”
甜甜卻仍然在狡辯:“那是你們的規(guī)矩…;…;再說剛才我不是已經接受懲罰了嗎?”
卉卉哼了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只好用禁術把你留下,然后通知田阿公來領人好了!他雖然很寵你、但我就不相信他為了你敢于拿規(guī)矩不回事?!?br/>
這話說出來,甜甜竟然一下就服了軟:“行了行了,怕了你還不行嗎!是我的錯,只要你不告訴阿公,該咋辦你給個痛快話。”
“那好,回答完我的幾個問題,你就可以走了?!?br/>
“真的呀?那我胡亂編答案回答可不可以呢?”甜甜開始嬉皮笑臉。
一副耍賴皮的模樣,讓我看了忍不住直搖頭。
卉卉卻說:“可以。但是不說實話,后果會怎么樣我真不知道,你可以試著體驗一下?!?br/>
“你的名字?”
“甜甜,哦不、田甜甜。”這話說完,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活脫脫一只小狗。
于是乎,卉卉的下一問竟然是:“你是不是屬狗的?”
“咦、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噗哧!”我笑噴了。
而田甜甜馬上反應過來,她惱怒地叫道:“好啊、你竟然耍賴…;…;”
第三個問題:“你真是田阿公的女兒嗎?”
“對呀,你真是田阿公的女兒。”
卉卉一聽這話,眉毛頓時一豎。
而田甜甜馬上補刀一句:“別生氣,你媽可是我媽,咱們可是姐們,所以嘛…;…;”
卉卉頓時無語。
要說機智靈變地斗嘴,她還真不是田甜甜的對手。
我本來想幫忙的,但之前卉卉已經申明不準我插話,所以我只好靜靜聽著。
然而卉卉也不是吃素的,她馬上把鍋推給我來背:“我的問題完了,孫遠你來繼續(xù)。”
“?。?!”
田甜甜大概準備了很多的后著,可是這一拳終于打到了棉花上。
好吧、我來問:“田甜甜,我之前跟你有仇嗎?我媽跟你有仇敵嗎?李大媽跟你有仇嗎?”
田甜甜想了想才說:“你的問題好復雜,我拒絕回答。”
卉卉就望向我,示意要不要強制執(zhí)行?
我搖搖頭說:“好吧,這不是必答題;拒絕回答也是可以的,但后果就是,你得挨一記耳光?!?br/>
“第四個問題,你想哪邊臉挨打、左邊右邊?”
田甜甜立刻狂怒地叫道:“這不公平!明明是你先占我便宜我才打你耳光的,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睚眥必報?”
“不是這個原因。”
我再搖頭說道:“卉卉都說了,你已經壞了規(guī)矩;你明明是通靈者,為什么要對普通人下手、為什么要驅使惡鬼來附身我媽媽?李大媽這么好的人,你為什么要利用她的善意來搞事?還有碗底那些符號…;…;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沖我來啊!”
田甜甜愣愣地聽完了我這一番連珠炮發(fā)問,有點委屈地辯解道:“你的這些指責,最后兩個我認,的確是我有欠考慮,但那不是沒辦法嘛;至于附身你媽媽的惡鬼,它是我家的,不過…;…;好吧,也算我的,我認領了!”
“不過什么?”
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接下來田甜甜卻守口如瓶,寧愿挨打也不肯再多吐露一個字。
顯然,她一定有不能說的苦衷。
和卉卉交換了一下眼神,其實事情已經基本搞清楚了:這個田甜甜今天來搞事,是自行決定,田阿公多半不知情,但是她肯定埋伏了幫手。
我和卉卉也并不是非要狠狠懲罰一下田甜甜,這不過是一個在家里受寵慣了的公主,行事刁蠻任性,所以懲罰她是沒有用的。
我和卉卉暫時扣住她的目的,也不過是想來個引蛇出洞。
但那個隱伏在暗處的人倒真沉得住氣,一直不肯現(xiàn)身;剛才卉卉假裝生氣在外面找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通過與田甜甜的交流,根據我們掌握到的有用信息,唯一可以斷定的是:田甜甜的幫手絕對不是田阿公。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田甜甜雖然犯了錯,但是幸好沒有造成嚴重后果,所以肯定是不能一直扣著她不放手的,但是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否則她不會長記性、而且也會讓她身后的人覺得我們軟弱可欺。
想定以后,我就對田甜甜說:“那好吧,既然你答應認領錯誤,那就得承擔責任和接受懲罰,完事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她問:“什么懲罰?”
“一耳光啊!怎么這么快就忘記了、我說你不是故意的吧?”
“???”田甜甜慘兮兮地說:“不打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知道的人如果聽說了,還以為我們怕了田阿公呢!”
“那行!”
田甜甜咬咬牙,先把眼睛閉上,然后才說:“那孫遠你來打吧,我不要被卉卉打?!?br/>
“不,我從不打女人的?!?br/>
“嘿嘿,沒人動手?那就是說,可以免掉嘍?”田甜甜一副得計的樣子。
但是我卻說:“不,必須由你自己動手、要么就由我們通知你的家長,你再回家領打?!?br/>
“嘿呀嘿呀嘿呀…;…;原來是我自己動手呀!早說嘛!”
這下田甜甜真是喜形色的樣子,就自己抬手在臉上輕輕拍一下,又說:“孫遠,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被打的,這樣可以了吧?”
我笑了笑:“可以,你走吧?!?br/>
“哼!”
田甜甜走出幾步,又回頭對我說:“孫遠,這次你雖然手下留情,但是不要想著下一次我就會念你的好?!?br/>
卉卉接過頭說:“不用你念,人在做、天在看。”
我和卉卉就并肩站在一起,目視著田甜甜走出門去。
然后我就別過頭:“不看了,省得你又要數落我,是不是不舍得?!?br/>
這話把卉卉逗得噗哧一聲笑了。
但是她的笑聲才剛一落下,就聽見院子外面“啪”地一聲脆響,分明是手掌用力抽打在臉上的聲音。
我和卉卉都是一驚,就霍地轉過身去,只見田甜甜已經跌坐在我家院子外面的路邊上。
我們倆趕緊跑出屋去,一直跑到田甜甜身邊。
只見她用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臉,渾身抽動不已。
再看外面,行人匆匆,根本看不出來剛才那一巴掌是誰打的。
此時此刻,我肯定不好說什么、做什么。
我就向卉卉比了個手勢,然后自己就準備回避一下,免得田甜甜有一種很丟臉的感覺。
誰知道才剛走出幾步,就聽見田甜甜在我身后大聲叫道:“孫遠!”
只好回頭看過去。
于是就看到田甜甜的左邊臉頰上有只紅通通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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