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敏姐的個子沒有顧明康高,但是生猛異常!把個顧明康壓在身下動也不能動,并且開始瘋狂地撕扯顧明康的衣服!
“救命??!強煎?。 鳖櫭骺蛋l(fā)出凄慘的嚎叫聲,馬欣欣急忙上前拉扯,可敏姐一個巴掌就把她扇翻在地。
趙小偉已經(jīng)吐得沒有力氣了,用央求的口氣對琪琪說道:“琪琪,夠了,收了吧,這里做清潔的阿姨不容易啊?!?br/>
“我早就沒管他們了,可他們還那么瘋,可能正在興頭上吧……誰知道他們這么惡心??!嘔——”
琪琪自己也吐了!只不過,沒有東西吐出來而已。
又過了一會兒,顧明康被扯得只剩下一件小背心了,敏姐的目光忽然一呆,終于停了手。
“啊——”整個大廳響起了敏姐刺耳的尖叫聲,她可能是受不了這個刺激,頓時暈了過去,又趴在了顧明康的身上。
“麻痹的!你們銀行怎么有這么一個瘋子?”顧翼兵總算緩過氣來,和圍過來的銀行員工一起,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敏姐從顧明康的身上挪開。
很快,銀行的分管主任聞訊趕來,一見這場面,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們經(jīng)理她……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這樣了?!?br/>
“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吧?!?br/>
“大概是失戀了吧,天哪,居然想強煎客戶,我看她準(zhǔn)是瘋了?!?br/>
工作人員們七嘴八舌地,說什么的都有,心里頭都在竊喜。這個敏姐,平日里對年輕員工都是頤指氣使的,今天當(dāng)眾出丑,讓銀行領(lǐng)導(dǎo)知道了,肯定完蛋了。
“麻痹的,耽誤老子正事兒!”顧翼兵拿出那張支票,兇巴巴地對主任說道:“老子要存錢!”
“好的,好的,您稍等?!敝魅谓舆^顧翼兵的支票,走進了工作間,他核對了支票之后,并沒有取錢,而是直接拿起了電話……
“怎么還沒好?”顧翼兵有些不耐煩了。
“麻煩您再耐心等一下。”主任微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顯得很勉強,然后繼續(xù)打電話。
又過了一會兒,主任拿著那張支票,表情嚴(yán)肅地走了出來,“對不起先生,這張支票已經(jīng)掛失了,而且,我和對方核實了一下,似乎……這票是您搶來的?”
“麻痹的,你胡說什么?拿來!我……我不兌現(xiàn)了!”顧翼兵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有些慌了。
“嘿嘿,傻了吧?”趙小偉看出了顧翼兵的心思,拿出自己那張一億元的轉(zhuǎn)賬支票,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和自己的銀行卡一起遞進了柜臺:“你好,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到這張卡上?!?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怕什么敏姐了,柜臺里的小姑娘馬上招辦,很快,一億元就到了趙小偉的賬上。
顧翼兵徹底懵逼:“你的支票在你手上?那這張支票是誰的?”
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群人快速涌了進來!
“都別動!警察!”
“誰是顧翼兵?”一個女警官走到了柜臺前面,厲聲問道。
顧翼兵現(xiàn)在滿頭大汗,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是……”
“昨天接到張文勇先生的報案,說你雇兇闖入他的家中,勒索現(xiàn)金支票一張,現(xiàn)在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
“什么?張文勇?“顧翼兵驚訝地看了看趙小偉,心里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那支票不是從趙小偉手里搶來的么?怎么成了搶劫張文勇了?
這個響尾蛇!居然坑老子!得罪了張文勇,以后在綠川市還怎么混?
“爸!爸!我們該怎么辦?”顧明康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
啪!
顧翼兵一巴掌甩在了顧明康的腫臉上:“你麻痹的!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吃喝玩樂嫖!一件正事兒都辦不好!”
顧明康差點倒在地上,馬欣欣趕緊把他扶?。骸安?,您別生氣了……”
啪!顧翼兵又是一巴掌!這次甩在了馬欣欣的臉上!
“誰特么是你伯父?自從找了你這么個爛婊子!咱們家就一直倒霉!”
“你說什么?誰是爛……婊子?”馬欣欣的臉漲得通紅,沒想到顧翼兵竟然會當(dāng)眾這樣侮辱她。
“你們鬧什么鬧?”那女警官一聲怒喝,對旁邊的警察說道:“拷上!帶回局里再說!”
顧翼兵的臉憋得發(fā)紫,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趙小偉,但是不敢再說一句話,畢竟警察代表的是公權(quán)力!誰也不敢和國家機器作對!
而馬欣欣則是徹底崩潰了!原以為顧家拿回一億元,便又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了,可誰知道等著她的,可能是牢獄生活!
而趙小偉轉(zhuǎn)眼間又入手了一個億!要是不和他分手的話,以他原來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一個億少說也可以分一半!
為什么要跳槽??!哪里有后悔藥賣?老娘要買一噸!當(dāng)飯吃!
不過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沒用了,冰冷的手銬拷了上去,三個人很快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