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嚴石帆的內(nèi)心是悲劇的,尼瑪,誰求情了,明明是你不敢把他打死好吧!但明知道蕭無邪有所顧忌,他也不敢說出來,否則被打的說不定就是自己了。
權(quán)勢大家都有,文臣的權(quán)勢在朝堂,武將的權(quán)勢在兵將。無論什么時代只有掌握軍隊,才具有實權(quán),在這一點上文臣根本不是武將的對手。
蕭無邪玩味的看著嚴石帆,眼神鋒銳逼人,淡淡的道“大家都是紈绔子弟,彼此年輕人玩一玩倒也無傷大雅,但如果誰再敢無事生非,犯到我手上,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蕭無邪,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大家同為貴族子弟,你憑什么這么囂張,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了吧?”嚴石帆雖然膽怯,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過分?我過分嗎?你們平白無故的來找我算賬,你們就不過分?如果今天我不是能夠自保,是不是我和我的兄弟豈不是都要被你們給欺負了!”
說著抬手指了指地上地上不斷哀嚎的劉瑾,道“過分這玩意,誰都會,根本就不用學(xué)。當你們來找我麻煩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我要是過分連我自己都害怕,所以不要逼我做一些過分的事,否則你的小命我就不敢保證了”
凌厲的眼神宛如實質(zhì)的利刃,看的嚴石帆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躲閃的道“你,你想怎么樣?”
他是真的相信蕭無邪敢殺了自己,從蕭無邪的眼中他看到了殺意!
“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還有這些雜碎消失在我眼前,否則后果就跟他一樣”蕭無邪霸道無比的說道,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看向半死不活的劉瑾。
嚴石帆心里無比的憋屈,想要開口大罵但看到蕭無邪冰冷的目光,早已經(jīng)膽寒。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一動,只得讓手下的人帶著劉瑾離開了。
.......
“爽,真是太爽了,看到那群王八蛋吃癟,別提有多爽了”回去的路上花柳柳興奮的說道。
花柳柳今天的確是被蕭無邪的表現(xiàn)給驚到了,在此之前他也聽說過關(guān)于蕭無邪的種種傳聞。但畢竟都是傳聞,沒有親眼所見。現(xiàn)在見識到蕭無邪霸道的一面,開始也嚇了一大跳。
花柳柳也是個十足的紈绔,但如果換做是他就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當街毆打丞相之子,而且下手如此之狠,毫不留情。
那一鞭子一鞭子抽的暢快淋漓,雖然殘忍,血腥,但不得不說實在是太快人心。
于子謙卻是一臉的擔憂之色“無邪,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劉安之和宋普兩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蕭無邪還沒有說話,朱佑樘已經(jīng)搶先一步道“左大眼啊,平日里看你挺聰明的,怎么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F(xiàn)在是非常時期,即便無邪將那幾個而雜碎給殺了,父王也不敢動他一根汗毛!”
此話一出蕭無邪和于子謙同時望向朱佑樘,蕭無邪眼中是欣慰,而于子謙則是震驚,隨即是恍然大悟。
于子謙論才學(xué),智謀不在朱佑樘之下,是能夠匡君輔國的治世能臣。而朱佑樘卻有著帝王的氣度,懂得帝王心術(shù)。
此時此刻大明帝國正處于危急存亡之刻,隨時有可能戰(zhàn)敗亡國。而蕭天河又是大明帝國的統(tǒng)兵元帥,手握重兵,肩負著保衛(wèi)大明帝國的重任。
如果這個時候帝國因為這件事對付蕭無邪,甚至將蕭無邪斬首示眾。那無異于是在逼迫蕭天河造反,這個時候大明帝國還指望著蕭天河擊退敵軍,試問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對蕭無邪動手。
朱佑樘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出手阻止蕭無邪的舉動。這個時候無邪的身份無疑是敏感的,這個時候帝國不僅不會動蕭無邪,反而會對他保護有加。
“老朱,倒是我考慮太多了,這個時候的確沒有人敢公然對付無邪”于子謙顯得很是高興,看朱佑樘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朱佑樘此時已經(jīng)隱然有種帝皇的潛質(zhì)了,而蕭無邪心中所想的卻是如何而降朱佑樘送上皇位。
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近年來斗爭日益激烈,為了打壓對方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要做一個帝王,有手腕有智謀這一點無可厚非,但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無數(shù)人的性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一點就太過分了。
三位皇子雖然都在力圖在百姓的中間樹立良好的形象,但稍微上一點臺面的人,誰不知道三位皇子暗地里的一些勾當。如果讓這三個人得到皇位,對于整個大明皇朝來說絕對是個災(zāi)難。
而蕭無邪眼中所中意的皇位人選正是朱佑樘,自己總有一天會離開這里。但在離開之前他一定不給自己留下后顧之憂。
進城之后幾人先后分道揚鑣各自回家去了,蕭無邪將凌云曦送回家之后。他并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通天閣,當然他是以第九先生的身份去的。
通天閣內(nèi)堂中,蕭無邪高坐在的主位之上。李文煥一臉辛勤的待旁伺候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李掌柜,這次我?guī)煾赣譄捴瞥隽耸畮酌兜に?,?......”
“啊”
蕭無邪話還沒說完,李文煥已經(jīng)大叫一聲摔倒在地。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幾枚丹藥,十幾枚丹藥!
李文煥的心臟都感覺不好了,一顆丹藥就引起了整個大陸的轟動。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只有一次拍賣神品丹藥的機會,更不敢奢望有第二次。
可是,可是蕭無邪徹底讓他震驚了,十幾枚神品丹藥???,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一顆難求的神品丹藥,居然有緣在自己手上拍賣兩次,即便是立馬死了也甘心了。
蕭無邪見李文煥一大把年紀,這點定力都沒有,心中不由得大為鄙視“幸虧我說的是十幾顆,我要是告訴你身上有兩百多顆,還不把你給嚇昏過去啊!”
李文煥坐在地上可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站了起來。好在他也是個武者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沒摔傷。
恭恭敬的說道“第九先生,不知道這次的丹藥還是神品丹藥嗎?”
這下蕭無邪更加鄙視了,這貨原來還在懷疑自己手中的丹藥是不是神品丹藥。既然不確定那你這么激動干嘛,一個老頭怎么會有火急火燎的性格,實在是太不淡定了。
“是不是神品丹藥你自己看吧!”蕭無邪也不想多費唇舌,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大大的玉瓶放在了桌子上。
李文煥精神緊繃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偷偷的看了蕭無邪一眼,見對方毫不在意的喝著茶,似乎壓根沒把丹藥當回事,當下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拿了起來。
“來人,給我拿出一張白玉盤了”李文煥向著門外喊了一嗓子。‘
不一會便有一個伙計捧著一張白玉盤走了進來,“好了你先下去吧!”
李文煥小心翼翼的將瓶塞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更是忍不住大口的吸了幾口。雖然明知道蕭無邪帶來的絕對是神品丹藥,但此時聞到這個熟悉的香味,依舊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
“啊,神品筑元丹。不,還有神品聚元丹,神品通脈丹,不,不可能,居然還有神品洗髓丹!”看著白玉盤中足足十五顆丹藥,李文煥徹底瘋狂了,整個人都處于癲狂的狀態(tài)。
大廳之中回蕩著李文煥的吼叫聲,一雙眼睛瞪的睚眥欲裂,目光絲毫不敢移動半點。生怕自己一移開目光,丹藥就會飛了似的。
“第,第,第九先生,你確定這些丹藥都要在通天閣拍賣嗎?”李文煥小心翼翼的問道,像是害怕蕭無邪不將這個拍賣權(quán)交給自己似的。
蕭無邪神色淡然的道“這個自然,丹藥拿來就是拍賣的。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說,只要我們能夠辦到的,我們一定照做”李文煥拍著胸脯保證道。
“哼,很好。其實這個條件很簡單。就是你們需要將這次的拍賣會搞的越盛大越好,最好是轟動整個大陸!”
李文煥還以為是什么難辦的條件呢,卻沒想到原來是個條件。十五顆神品丹藥,甚至還有三品丹紋洗髓丹,哪怕只是一顆就已經(jīng)足夠轟動整個大陸了。
這次的拍賣會就是不想轟動也不可能了,李文煥基本可以肯定這次的拍賣會絕對會震古爍今,就連他的名字也將會記載在史冊上,流傳千古。
“這個第九先生可以放心,老朽雖然不敢保證這次的拍賣會絕后,但一定是空前的。不知道第九先生,打算什么時候舉行拍賣”
原本通天閣最近并沒有舉辦拍賣會的打算,畢竟距離上次的拍賣會過去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那就定在七月初五吧”蕭無邪沉吟了一下說道。
現(xiàn)在是六月十五,距離七月初五還有二十天的時間。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是因為這次的拍賣會是臨時決定的,通天閣并沒有事前放出風(fēng)聲,所以需要這段時間來進行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