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
亂戰(zhàn)還在繼續(xù),雖然是五打五,但向爽他們都帶了軍刺,所以戰(zhàn)斗力明顯強不少,在王磊干倒陳軍后,向爽他們也捅跑了倆個,剩下一個被杜騰一刀捅在了大腿上,倒了下去,被杜騰和陽陽逼在角落上,開始圈踢。
付川雖然愛吹牛逼,但戰(zhàn)斗力確實還可以,手握倆個啤酒瓶,打的那是虎虎生風,也是唯一一個還沒倒下的。
“干他個裝逼犯!”王磊干完陳軍后,嘶吼一聲,沖著付川捅去。
“噗嗤!”
王磊沖過去后,一刀扎在了付川的腰上。
“我操你媽!”付川握著酒瓶嘴,沖著王磊的脖子捅去。
“啪!”
小柱一把抓住了付川的手,同時一軍刺捅了出去,這一刀捅的付川身體瞬間軟了。
“去你媽的,還吹不吹牛逼了?”王磊瞪著眼珠子,再連捅了倆刀。
“噗嗤,噗嗤.....!”
小柱不甘示弱,刀刀捅在了付川的大腿上,鮮血浸濕了褲子一大半。
“操你媽,拿出你砍六十多號人的魄力來?。【退麐屵@個狀態(tài)???”
“來,你告訴我!你以前脾氣好時候是啥樣啊?”
王磊和小柱,一邊捅一邊罵。
“行了,行了,別捅了,再捅就死了!”向爽趕緊拉開了倆人。
“操你媽的,我告訴你,吹牛逼吹的讓別人信,那叫牛逼,吹的自己都信了,那叫傻逼,你他媽就是一個傻逼,我操你媽了個B的,不服你再找我,我叫王磊,記住了昂!”王磊拎著軍刺,輕捅著付川的胸口。
“呵呵,行啊,你等著吧!”付川非常邪性笑了笑。
“嘭!”
王磊再次蹬了一腳:“嗯,我肯定等!”
“走吧,走吧!”向爽皺眉招呼道。
.......
出了三佳口味館后,向爽撥通了我的電話,簡潔的說道:“哥,付川裝逼,我們把他干了!”
“我操!”
我崩潰的說道:“趕緊回來吧!”
“好叻!”
.......
公司內。
”怎么了?”范瑋看我掛斷電話后,立即問了一句。
“沒談明白,向爽他們把付川都直接干了!”我有些后悔沒自己去了。
“我操,我就知道叫他們過去談,肯定談不明白,你倆非不去。”李城無語的說道。
“事兒都出了,說這些還有啥用,肯定也是付川沒好好聊,要不然小爽他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干他們!”小毅毫不在乎的說道。
“你咋就怎么不在乎呢?咱們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李城看著小毅,無語的阿道。
“在乎又能咋地,事兒都出了,管他呢!”
“操!”李城崩潰的罵了一句。
.......
與此同時。
付川和陳軍被人送到了醫(yī)院,付川全身被捅了差不多八九刀,除了腰上那倆刀比較嚴重,其他的都還好。
陳軍也不好受,本來就還有傷的他,小腹又挨幾刀,臉上也被王磊踢的沒有個人樣了。
他倆被送到醫(yī)院后的二個小時,付川的大哥過來了,這名大哥叫劉軍。
“怎么回事啊?誰干的啊?”劉軍皺著眉頭,看著付川說道。
“沒事兒,哥,我自己解決!”付川躺在病床上,咬牙回了一句。
“你能解決個屁,讓人干成這個逼樣,說,是誰?”劉軍催促了一句。
五分鐘后,劉軍大致的了解下情況。
.......
公司內。
向爽等人也回來了,我剛問下具體什么情況,突然接到了駱琦的電話。
“喂,琦哥!”我接通了電話。
“來西子山莊,我大哥賭場開業(yè),過來湊湊熱鬧唄?”駱琦笑著說道。
“你們開賭場了???”我有些意外的說道。
“呵呵,快點來吧,具體地址我發(fā)你手機上!”
“行,我馬上去!”我點了點頭,隨即掛斷電話,扭頭看著其他人說道:“小毅,范瑋,李城,跟我走,去一趟西子山莊,其他人留公司!”
五分鐘后,我們開著車向西子山莊趕去,突然我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
“林凱是吧?”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啊,你是?”我問道。
“我叫劉軍,付川是你出人捅的吧?”劉軍語氣很輕的問道。
“嗯,怎么了?”我一聽劉軍這個名字,瞬間眉頭緊皺。
“呵呵,你說怎么了?捅人白捅???”劉軍被氣笑了,繼續(xù)說道:“我也不欺負你,這事兒你拿十五萬出來就算了!”
“呵呵,付川有這么值錢么?”我面無表情的說道:“十五萬我拿不出去!”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十五萬,我給你三天時間,別逼我用別的方式找你,你要是沒聽過我,你可以打聽打聽!”劉軍很狂的說道。
“......!”我咬了咬牙,一句話沒說,隨即掛斷了電話。
“誰啊?”小毅頓時問道。
“劉軍,因為付川的事兒,打電話來了!”我挺煩躁的說道。
“我操,劉軍啊?”范瑋驚愕的問道。
“嗯,你也聽過???”
“操,郴z就這么點大,出來混也就這么多,誰不知道誰啊,肯定聽過啊,是劉軍的話,這事兒就他媽大了!”范瑋挺上火的說道。
“這個劉軍,這么有名么?”李城是桂陽人,從小也是在桂陽長大,所以對我們郴z的混子們不怎么了解。
“這個劉軍,確實挺有名,走的路子也比較野,大部分混子,再沒有大哥帶的情況下,都是從放貸,幫一些小老板辦事兒,或者整小賭局起步的,但劉軍不同,他出道開始就帶著四五名發(fā)小,專門“視察”著郴z各地的菜市場,逼著那些擺攤的攤主們,交他口中所謂的管理費,說白了,就是保護費,如果不交,他直接帶人把攤位砸了,加上他上面有著一定的關系,手底下的人也狠,混到現(xiàn)在,郴z一大半的菜市場,他都直接非法壟斷了,手里的現(xiàn)金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幾十萬來!”我開始滔滔不絕,詳細的說給李城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