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兒媳婦
說到這里,岑長立有點忍不住咬牙:“讓他們信任,很難的,也看見了,他們兄妹倆幾乎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難,也得等。”
穆晚秋的聲線很冷:“主子派我來,是要將兩個孩子平平安安的綁回去的,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傷了孩子?!?br/>
“等?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等,顧南笙與天佑很快就會回到清河鎮(zhèn),到時候,辦完天佑的事情,顧南笙便會帶著孩子回盛京,到時候要再下手,就更難了?!贬L立略顯急躁。
穆晚秋卻相對淡定很多:“急什么?若是顧南笙一人帶著岑小墨兄妹倆二人上京,于我們來說才是更好的機會呢。”到時候,孩子回到顧南笙身邊,因為高興說不定她就會疏于防范。
而他們,則是可以利用身份隨著她一起上京,在路上找到顧南笙疏忽的機會,帶走兄妹二人。
岑長立沒有辦法,只咬著牙,嘆了一口氣。
正欲轉身回房去睡覺,但卻被穆晚秋給攔住了:“站住,今晚不能睡?!?br/>
“我為什么不能睡?”岑長立反問。
穆晚秋翻了個白眼:“睡了我睡哪里!”
“我……”
岑長立一頓,忽然明白過來,忍不住開口道:“穆晚秋,我同是為主子跑路的,職位相同,憑什么命令我?”憑什么她要睡,就不準他睡?。?br/>
“反正我不管,今晚這床我睡定了,至于,要睡也行,但是不能睡床上?!蹦峦砬镎f著,便轉身先一步上了床。
岑長立氣得咬牙。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今晚我不睡也行,但是我有個條件。”
“廢話真多?!蹦峦砬锊粣偟恼f了一句。
岑長立卻絲毫不在意穆晚秋的吐槽,而后接著開口道:“穆晚秋,現(xiàn)在好歹跟我是假扮情侶,能不能對我娘客氣點?”
雖說岑金氏的某些舉動真的挺不好的,但那也是他的娘啊。
作為岑長立情侶的穆晚秋,實在是不應該對他的娘那么冷淡,平白的傷了他娘的心。
說起岑金氏,穆晚秋忍著惡心,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最后開口道:“那麻煩告訴娘,讓她以后別纏著我,最好離我遠一點?!?br/>
不然,她真怕自己什么時候會忍不住,殺了她!
作為搭檔,岑長立很了解穆晚秋的行事作風,當即“嗯”了一聲,心底想著明日一定要去給岑金氏提個醒。
……
這一晚,穆晚秋睡床,岑長立則是在屋內坐了一晚,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趁著早起上茅房的機會,發(fā)現(xiàn)周興德與丁氏都不在,便想著把顧家的三進院子以及周邊的環(huán)境,給摸個透徹……
岑長立前腳才走,岑金氏后腳便過來了。
家里添了這么一個盛京來的兒媳婦,昨兒夜里她是左思右想的,高興的睡不著,這不今兒早上天剛剛亮,她就爬起來了跑到了顧家。
幸好,她來的時候,周興德夫妻倆都起來了。
周興德因為要送臘肉去第一樓,所以天不亮就起了,而丁氏,則是不放心家里的來個陌生人,也早早的起來了。
岑金氏鬼鬼祟祟的讓倆人都詫異不已,因著岑劉氏的關系,丁氏夫妻倆對岑金氏的稱呼,一直是“二夫人”,看著這位鬼鬼祟祟的“二夫人”,丁氏忍不住問道:“二夫人,大清早的來我們這兒做什么?”
“我來看看我兒媳婦。”
岑金氏說得一臉的得意,那模樣,就好像一只驕傲的大公雞?!拔覂合眿D睡得那間房?。俊?br/>
丁氏夫妻倆無語至極,但也沒說什么,丁氏指了指昨夜安排穆晚秋睡的那間房,而周興德,則是整理好給第一樓送的貨之后,便啟程出發(fā)進城了。
岑金氏就這么不動聲色的摸進了穆晚秋的房間。
丁氏也沒有在意,系了圍裙,轉身進廚房去準備早飯了。
小少爺和小小姐都回來了,丁氏盤算著倆孩子喜歡吃的東西,準備今早給做。
她才走到廚房,鍋里的水還沒燒熱呢,耳邊就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穆晚秋抱著被子,滿臉驚恐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岑金氏,嚇得失聲尖叫:“,,誰讓進來的!”
她也就是昨晚想著顧家的兩個高手,睡得晚了些,以至于今早就睡熟了,誰來告訴她為什么一睜眼,就看到這個女人幾乎都要貼上她的臉了!
岑金氏原本是想來討好媳婦來著,但沒成想,倒是把媳婦給嚇著了!
急忙擺手解釋道:“穆小姐,別叫,是我自己進來的,我就是來看看,昨晚睡得好不好,來看看那劉氏有沒有苛待?!?br/>
“神經病啊!”
穆晚秋捂著自己那被嚇得“嘭嘭”亂跳的小心臟,忍不住罵道。
她睡得好不好干她屁事啊,要她來看?
再說了,憑著她在江湖上的名號,就那個老實巴交的岑劉氏還能苛待了她,開玩笑吧!
被穆晚秋罵了一句神經病,岑金氏只是一愣,但很快釋懷了。
畢竟是自己的小兒媳嘛,岑長立是最近最愛的兒子,這愛屋及烏之下,小兒媳所有的過錯,其實都是可以包容的。
她舔著臉,對著穆晚秋笑道:“是我不好,不該吵著睡覺,但是我來吧,主要是想跟聊一聊,就聊一聊?!?br/>
穆晚秋休息了一下之后,情緒也恢復了,想著昨晚岑長立臨睡前跟她提的要求,頓時脾氣也收斂了一些,開口問道:“聊什么?”
岑金氏聞言,頓時便覺得有戲。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朝床跟前挪了挪,笑著道:“長立說是盛京人士,我就想問問,穆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
岑金氏笑得很虛假,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意有所圖。
穆晚秋想了一下,開口道:“呃,我家是做生意的?!?br/>
“做生意???”
岑金氏眼眸晶亮,哎喲,盛京的生意人呢,多了不起啊!
然后,她又問道:“那家里做什么生意?。烤驮蹅冩?zhèn)上第一樓知道吧?家里那個生意跟第一樓比,哪個大些?”
在岑金氏的思想世界里,對家產到底有多少,她是無法想象的。
于是,就拿了心里最大,最多,最了不起的產業(yè)做了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