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蕓臉色紅一陣青一陣,難堪的恨不得立馬消失,女兒的言行讓她更是感到丟臉。
這孩子也不看看場合,大家都看著呢。就算想征服睿少,也不急在一時。
以女兒的容貌和勾引男人的手段,假以時日,任何男人都飛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是段數(shù)極高的人精,不一會兒,她就重整旗鼓一左一右拉著兩個女兒滿場飛,應(yīng)酬各方人物,她對兩個女兒慈愛溫婉,親女繼女一視同仁,看不出任何異樣,對輕亭噓寒問暖,比親媽還要親啊。
眾人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都對她贊不絕口,夸她是個難得一見的慈母。
她一心想修復(fù)形象,挽回顏面。夜輕亭對這一切心知肚明,雖然暗惱,居然玩這一手,好啊,你想演戲,我就陪你。
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笑顏明媚,表現(xiàn)的落落大方,知進退,溫順乖巧,一投手一抬足都散發(fā)著優(yōu)雅。
而夜思雨心不在焉,心神還在睿少身上,想著如何將那個高貴的男人弄到手。她一分神,應(yīng)對之間,難免疏忽,失了禮數(shù)。
而她更沒有耐心應(yīng)酬這些老女人,找了個借口開溜。只有輕亭很耐心的陪伴在陳秋蕓身邊,嫻靜如秋水,進退得宜。
眾人看在眼里,暗自思量,夜家大小姐長相雖及不上其妹,衣著打扮都落伍,但一身的氣派無人可比,言行舉止優(yōu)雅嫻靜,到底是世家出身,豈是那種暴發(fā)戶可比的?
本來嘛,夜思雨國色天香,一顰一笑都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恃寵而嬌,沒有禮貌,言行舉止透著一股輕浮勁。而剛才夜思雨在眾少的圍繞下笑的那么張揚,那么得意,那么輕狂,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家的女兒。
相比之下夜輕亭的端莊大方,不禁讓人稱許。
美麗的容貌可以通過整容整出來,但氣質(zhì)卻是輕易培養(yǎng)不出來的。
世人說,三代才能養(yǎng)成一個貴族,這話不假。
這么一比較,這兩姐妹倆立馬分出高下。
怎么說呢,夜輕亭是最佳的兒媳婦人選,當(dāng)家主母的料。而夜思雨玩玩還行,娶進門怕降不住綠云罩頂啊,頂多當(dāng)個外室小三神馬的。
陳秋蕓是混出來的人精,豈會看不出眾人的改變?心中大為惱怒,暗恨自己失策。
但誰會想到沉默寡言畏首畏尾的死丫頭會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呢?
她心思飛轉(zhuǎn),急著補救,“我家思雨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玩鬧。輕亭就懂事多了,知道怎么對付我們?!?br/>
這話暗藏玄機,明褒暗貶,眾人神情有些異樣。
“對付?”夜輕亭眼眶一紅,委屈的咬著嘴唇,“母親,你這是何意?”
陳秋蕓一副后悔失言狀,驚叫一聲,“啊,我說錯了,是應(yīng)付,你這孩子也太會計較了?!?br/>
“有些事情不能不計較?!币馆p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淚水隱隱若現(xiàn),“再說我也不是應(yīng)付,對長輩恭謹,對平輩友善是家母的教誨,我片刻不敢忘。”
她雖然沒有明著跟陳秋蕓對著干,但已經(jīng)給她下了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