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司晨掃視著客廳的一切,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洛誠也是難得的站起身走到了關泉的旁邊,直視著他的眼睛,歪著頭不爽的質問:「你來干什么?」
有一個關泉過來已經讓他夠厭煩的了,又來一個汪司晨,搞什么東西。
氣氛好像變得劍拔弩張。
陳曉薇不曉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但也察覺到不對勁,害怕會有什么過分的舉動,默默地又后退了一些遠離他們。
看到兩人這幅不歡迎的樣子,汪司晨輕聲笑了笑。
余光朝著陳曉薇看了眼,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你們不用緊張,我今天來是有兩件事?!顾鎺岷偷男θ?。
但是在關泉的眼中,他就是笑里藏刀。
「第一件事,歸還鑰匙。」
一邊說著,眼神卻是朝著其他地方看過去。
左邊的不遠處就是陽臺,上面懸掛著幾件衣服。
最明顯的就是三件女士服裝,還有一套內衣。
在場的人里除了陳曉薇沒有第二個女性。
他已經猜到了什么,面不改色的說:「雖然換了門鎖,但出于禮貌還是需要歸還的,另外?!?br/>
「我?」陳曉薇沒以為會牽扯到她,很驚訝。
汪司晨點點頭,「是的,今早伯母給我打電話說你一夜未歸,詢問是不是找我了,所以我現在來帶你回家?!?br/>
他的口吻像極了一個長輩。
也是一針見血的,來洛誠的住所找她。
陳曉薇沒有回答,眼神卻朝著洛誠看過去。
他還是歪著頭聽汪司晨說話,沒有一丁點兒的動容。
「你和伯母吵架了?」汪司晨繼續(xù)問她。
陳曉薇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話。
從汪司晨的話中可以判斷出來,常嵐并沒有告訴他具體情況。
畢竟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揚,吵架的事情不會對外人說的。
見她不說話,汪司晨繼續(xù)說:「伯母希望你能今早回家,而我也不希望你和一些不相干的,危險人物。」
說到這里的時候,很明顯的朝著洛誠看去。
‘不相干、危險人物這幾個字眼就是指的他。
「和他們,過分頻繁交往。」
陳曉薇很不喜歡他用這種形容說洛誠。
臉瞬間垮了下來,不高興的說:「我不回去,還有,請你不要用那……語氣和我說話?!?br/>
‘未婚夫三個字,她終究沒有辦法當著關泉和洛誠的面說出來。
除了用這層身份,更多的是他用一種命令式的,不可拒絕的口吻。
陳曉薇不喜歡,非常討厭。
但是她也不知道,關泉已經知道他們的關系。
汪司晨依然笑著,也知道陳曉薇顧及洛誠在場不說出來。
他可是無所謂的,看著旁邊的關泉將那個鑰匙丟在垃圾桶里。
放鑰匙的那塊地方噴了噴消毒水輕輕的擦拭。
從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冷笑,話是對陳曉薇說的:「曉薇,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未婚妻,在別的男人家中過夜合適嗎?」
「你!」
陳曉薇氣的臉色通紅,沒想到汪司晨竟然說出來。
慌張的朝著關泉和洛誠兩人看過去。
他們的臉上是一丁點兒都沒有變化,只有洛誠略微的皺眉露出煩躁的意思。
「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我是你什么人!」
「是么?」汪司晨故作無辜的樣子,「可是我明明記得你接受了我的戒指,意味著你接受了我的求婚不是嗎?」
陳曉薇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他。
那戒指,分明就是她要歸還汪司晨不接受!
怎么現在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她接受求婚?
這是什么鬼邏輯?
「我……」
「哎!」
「汪先生?!?br/>
三個人同時開口。
陳曉薇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要解釋的話被洛誠給打斷。
他很不耐煩的從口袋拿出煙叼在嘴邊。
打火機在手里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礙于關泉在這他沒好抽煙。
「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能不能自己回家說,非要在我的地盤討論是吧?」他咬著煙嘴,瞇起雙眸露出兇惡的樣子。
陳曉薇看著他,眼神中的求救仿若未聞。
汪司晨說:「這就準備走?!?br/>
關泉還是冷著臉的模樣,示意他:「汪先生,我要下樓丟垃圾了?!?br/>
「好?!顾麑iT朝著旁邊挪動一小步讓他能出門。
關泉卻和他面對面,指著他腳上的那雙拖鞋說:「這也是我要丟的垃圾。」
「呵。」他笑了一聲。
還不忘對陳曉薇說:「我在門口等你?!?br/>
換了鞋,關泉彎腰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拖鞋的一角放入垃圾袋,朝著后面的兩人看一眼,默不作聲的出去關上門。
關泉是故意給他們留下單獨說話的機會。
兩人走后,洛誠點燃了煙。
快步去了陽臺把陳曉薇的衣服給拿下來,隨便找了個紙袋丟進去遞給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
洛誠湊到她臉跟前,沖著她吐出煙霧邪魅一笑道:「乖小孩,你該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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