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結(jié)束后,長寧國君說凡月許久都沒有回宮了,讓她回去住上兩天,這么長時間不和她在一起他們老兩口都格外的想她。
凡月聽到她父皇說出這些話來心頭一酸,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她說自己要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然后再回宮,這次她一定會好好陪他們倆住上一段時間。
回府后凡月先是收拾了些零碎東西讓盈繡先帶回宮,而她則是從小門那進(jìn)了將軍府要去尋趙越澤。
凡月剛推開門就見著趙越澤手里握著什么東西在等她,她也顧不得去問他手里拿著什么,只是開口解釋著:“哥哥,父皇母后想我了,所以我要回宮住些日子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就不能一直陪著你了,你若是想我了,就來宮里尋我。”
趙越澤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拉過凡月的手便將剛贏得的鐲子給她套了上去,趁著凡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說:“你戴著,若是哪一天不喜歡了就再還給我。”
凡月聽他這么說了也沒有拒絕只是臉頰泛紅的說著:“我曉得了”
就在這幾天里,盈繡又給凡月算上了一卦,卦象盡顯大兇之意,于是她對著凡月就開始她那一套念經(jīng)的模式
凡月聽著聽著就聽膩了,隨意敷衍著盈繡:“行行行,我知道了,敢問繡繡仙子什么時候才能得道成仙呀?”
“我不是騙你的!”
凡月才十四歲,這卦象顯示著她這劫數(shù)已經(jīng)開始了……
盈繡捏了個訣向她師父詢問著可有解決的辦法,畢竟她自小守著凡月長大,說到底還是不想看著她受什么傷害。
次日,靖康去長生殿探望凡月的時候瞧著她正在小心的擦拭著手腕上的玉鐲,他自然知曉他妹妹的心意,但是看著這傻姑娘的樣子,多半是還沒發(fā)覺。
靖康將趙越澤要帶兵前去邊境的消息帶給了她,說他后日便會啟程出發(fā),并說:“趙越澤拖我問你今天晚上愿不愿意在將軍府吃頓晚宴?!?br/>
凡月不顧其他,聽完靖康的話就讓盈繡備車前往定國將軍府。
她這一路上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她雖然不諳世事,但是還不至于蠢笨如豬,稍微捋捋自然是了解了自己的心。
若不是喜歡,那她為何會處處黏著他;若是不喜歡,她為何會將公主府落在他家旁邊;若是不喜歡,她怎會不喜歡他與旁的女子接觸,怎會在聽到他要離開時失魂落魄……
她是喜歡他的,喜歡的不得了不得了,從第一次見面,她對他見色起意。
再到后來,他教她琴棋書畫騎馬射箭,天天的這么相處下來,她知道她已經(jīng)離不開趙越澤了。
到了將軍府門口,她也不等侍衛(wèi)通報,自己急沖沖的跑了進(jìn)去,在后花園的墻邊尋到了正在逗小辣的他。
“你怎么跑的這么急?”見她那副氣喘吁吁的樣趙越澤不由的皺了皺眉。
“皇…皇兄他說的可是真的?為何突然要去參軍?你要是去了那我…我的小辣怎么辦?”
“是真的,前幾日父親飛鴿傳書給我,說是北戎大有起兵之意,他年歲已高,我怕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以準(zhǔn)備帶兵前去支援父親。還有,你將小辣帶回去吧,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它。”趙越澤輕輕的摸了摸凡月的小腦袋。
“那…你會不會將我忘了?”
“為什么會這么問?”
“皇兄同我說邊境的女子長的都是頂好的,我怕你見了她們就不回來了?!狈苍聹I眼朦朧的看著比她高上一個頭的趙越澤,越看哭的越兇,她想著,這么帥的哥哥若是以后不屬于她了,她會哭死的吧。
“你別哭了,再哭下去就真的不美了,我不會將你忘了的……”趙越澤猶豫著最后還是問了出來:“你…能等我回來嗎?四年后我一定回來……”
凡月在他懷中哭的上齊不接下氣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是使勁點著頭,她當(dāng)然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