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魚尾裙大氣優(yōu)雅,搭配流蘇披肩相得益彰,腳上蹬著一雙鑲鉆的恨天高,換裝后的白喻簡直美出新高度。
沈方衍的眼神越發(fā)晦暗不明,這樣的她很美,美到想讓他犯罪。
他伸手將她摟進(jìn)懷里,毫不吝嗇的贊美道:“現(xiàn)在的你,很美?!?br/>
通過落地鏡的反射,她也看見了穿上禮服后的自己真的有一種令人耳目一新的即視感,她本就姣好的面容加上華麗的服裝,不知道甩那些庸脂俗粉幾條街。
古來今來,女為悅己者容,而他的一句稱贊,便勝卻這世間的所有溢美之辭。
純黑布加迪在暮色中飛馳而去,兩旁的樹影飛快倒退,沈方衍緊緊握住白喻的手,神色諱莫如深。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一棟哥歐特式的別墅前停下。里面燈火通明,喧囂一片。
白喻自覺地挽上沈方衍的手臂,跟著他一道走了進(jìn)去。
重要人物到場,大家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沈方衍和他身旁的白喻身上。
酒會的主辦人李總走過來打招呼,“沈少,您來啦,快里面請?!?br/>
沈方衍轉(zhuǎn)頭跟白喻說道:“我先過去,你順便在這里坐坐,餓了就拿東西吃。”
“嗯嗯?!彼郧傻狞c(diǎn)頭,男人之間的話題女人是插不上嘴的。
沈方衍走后,她就真的乖乖在原地坐著。期間有服務(wù)員端來果汁問她要不要喝,被她婉言拒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次的教訓(xùn)她時刻謹(jǐn)記著呢,她這人就這樣,同一個地方絕不會摔倒第二次,但沈方衍除外。
她不去找別人,就不代表著別人不會找上她。
就上次那個與沈方衍熱吻的暴露女,隔大老遠(yuǎn)就看見白喻一個人坐在沙發(fā)的一角,心里動了歪心思,上前朝她走了過去。
離得越近,她眼中的嫉妒就越深,白喻身上的那件月亮禮服可是新上市的限量款,中國就只有這么一件,前幾天她還特意在網(wǎng)上關(guān)注著,沒想到最后落到了白喻的手中。
肯定是沈方衍送給她的,不然憑她一個被圈養(yǎng)的金絲雀怎么買得起堪比天價的月亮禮服。
心理極度不平衡的她瞄準(zhǔn)了迎面而來手里端著酒水的服務(wù)員,擦肩時突然裝作不小心崴了腳,身體往服務(wù)員倒去,然后,托盤里的高腳杯一個個騰空飛了起來,往白喻身上砸去。
就在白喻以為自己會被酒杯砸毀容的時候,一道高大的人影撲了過來,替她擋掉了迎面而來的玻璃杯。
玻璃破碎的響聲接連響起,大廳里的賓客瞬間停止了交談,都把視線往聲源處聚焦。
暗紅的液體從封允塵的衣服上滴到了白喻潔白的禮服上,有點(diǎn)劫后余生的意味,她粲然一笑,道“封允塵,怎么我每次出事施以援手的都是你?”
封允塵挑眉,“緣分?!?br/>
“是啊,猿糞。”簡直難兄難弟。
反應(yīng)遲鈍的兩人,沒有注意到正朝這邊趕來的沈方衍,臉色陰沉。
剛才的聲響驚動了二樓正商議著的眾人,李總叫來管家問怎么回事。
管家回答說:“好像是沈少帶來的女伴出什么事了?!?br/>
主席上的沈方衍一聽,心急如焚,連忙跑下樓,結(jié)果就撞見如此曖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