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誰了。
媽的,肯定又是那個想讓我變成她性奴的陌生女人。這女人還是挺有意思的,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罷了,罷了,不跟她玩一把,看樣子,她是不會放過我的。
怎么說呢,我說的這個玩一把,不是我做她的性奴,而是讓她做我的性奴。
既然她這么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了,那我就讓她試試,什么叫著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還想讓我做她的性奴,真是想的太美了。
我唐誠是什么人?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怎么可能做一個陌生女人的性奴?即便她是真的美女,也不行!
想到這,我重新把她加為好友。
這個女人重新加回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這人怎么這樣?。烤尤慌e報我,那個號是我用了好多年的大號。
我直接回答她,我不喜歡跟陌生女人,或者說,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女人談性。
陌生女人一看,馬上中計。
她興奮的用語音回我,說跟我也不是完全不認(rèn)識,還是有一點關(guān)系的。要不然,也不會知道我的微信號。
“那你說說,你是怎么認(rèn)識我的?”我微信語音她。
如果是以前,我內(nèi)心肯定波濤洶涌,畢竟以前缺女人啊,可是,現(xiàn)在我內(nèi)心毫無波動,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身邊女人很多,而且還是很多高質(zhì)素的女人。
“我是歐陽燕閨蜜的朋友!”
“不知道?!蔽覍嵲拰嵳f。
“就是那個畫家啦,你還做過她人體模特啊,這么快就忘了?”陌生女人興奮的回道。
畫家兩個字一出,我立馬知道怎么一回事。
我說這女的性要求怎么這么奇葩,搞了半天是藝術(shù)界的人士。
我也不藏著掖著,讓她直接到我住的地方。
“現(xiàn)在?”
“是的!”我打完兩個字就不再回復(fù)她了,而是打開電視機(jī)看電視。
我是這么想的,就只等她一個小時,她要來,我就陪她玩玩,她要是不來,我看會電視就睡覺。
大概半個小時不到,有人敲門。
我就去開門,一看,跟微信那個裸體女人一模一樣。
怎么說呢,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更性感。
“你是?”我故意問了一句。
“我是娜娜,就是微信上的那個。”娜娜嗲聲嗲氣道。
怎么說呢,她嗲聲嗲氣這么一說話,立馬在我心中掉了一個檔次,掉到跟雞一樣的檔次了。
不是吹牛逼,我身邊隨便拉一個女人出來,氣質(zhì)都比她好,甚至連歐陽巖和白柔雪這樣的兩個小女孩氣質(zhì)都比她好,就更不用說跟歐陽慧比了。
不過,免費玩玩還是可以的。
“說說吧,怎么突然想讓我成你的性奴了?”我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是這樣的,無意看到我朋友畫你的裸體像,感覺你身材太完美了。你也知道,我跟我那朋友一樣,也是搞藝術(shù)的。我那朋友搞的是畫畫,我搞的是行為藝術(shù)。行為藝術(shù),懂?”娜娜興奮的看著我。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娜娜嘴里講的所謂行為藝術(shù)了。
不過,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當(dāng)成行為藝術(shù)的對象,我喜歡的是把別人當(dāng)成行為藝術(shù)的對象。
嚴(yán)格意義上講,我也是一個行為藝術(shù)家。
比方說,我有戀物癖,這就是一種不為人知的行為藝術(shù)。
我本來還想跟娜娜說點道理,讓她做我性奴的道理。
可是一想,沒什么好講道理的,直接用強(qiáng)就好了。反正是她主動送上門的,不搞白不搞!
想到這,我就假意和顏悅色讓娜娜先坐一會,我去把房門反鎖,然后去找了一根繩子出來。
“你這是……”娜娜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這個嘛……你不是說要體驗性奴的感覺嗎?”我一臉壞笑的說道。
娜娜也笑了,很明顯,她誤解了,以后這根繩子是捆我用的,我只能說這女人是又蠢又壞。
二話不說,我利索的把娜娜捆了起來。
其實,我以前也沒有玩過捆綁虐待什么的。之所以捆綁得這么快,因為我以前在老家農(nóng)村綁人捆過豬,我直接按照那個方式捆了。
“唐誠,你……你……怎么把我捆綁住了?你不是說當(dāng)我性奴嗎?”見情形不對,娜娜有些急了。
我也不跟娜娜廢話,直接把我的內(nèi)褲脫了塞她嘴里。
既然是奴隸了,就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
內(nèi)褲塞好,我用剪刀把娜娜身上的衣服剪光。
娜娜恐懼的看著我,那表情好像在哀求,唐誠,你可以變態(tài)的對待我,可是,別動真格的,我怕痛。
我本來就只是想嚇唬嚇唬娜娜而已,可是看她這副表情,突然興趣來了,反正捆上了,她嘴巴又塞住了,不如就變態(tài)一會。
想到這,我就用拿了根牙簽在娜娜身上扎了扎去。
沒有真用力扎,就是讓娜娜有那么一點痛而已。
怎么說呢,效果還是可以的,娜娜渾身扭動,面部表情猙獰,隱隱約約還有淚水出來。
我很想笑,暈死了,天天嚷著要別人做她性奴,自己居然這么不堪一擊。
看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我沒有一個勁的扎牙簽,就隨便意思的捅了幾下。然后就把娜娜松綁,順便把她嘴里的內(nèi)褲也取了出來。
“唐誠,我……我不玩了,行不?”娜娜驚恐的看著我。
“不行!”我微微一笑。
“為什么呀?”娜娜聲音顫抖的問道。
“因為你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阆胂肟?,是你主動加我要玩性奴游戲的,總不能玩一下就不玩了吧?”我故作很認(rèn)真的說道。
“可是……可是……”娜娜想說又不敢說。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她肯定想說,我是沒想做你的性奴,只是想讓你做我的性奴。
我自然不給娜娜說這話的機(jī)會了,故作嚴(yán)厲的說道,用嘴巴!
“???”娜娜愕然的看著我。
我故意拿起牙簽嚇唬娜娜,再不快點用嘴巴,老子又要用牙簽扎了,而且這回不是輕輕扎,而是很用力的扎,而且扎的不是別的什么地方,專門扎的是乳頭,還有扎下面那個神秘地方……
娜娜嚇壞了,二話不說,蹲在我面前用嘴巴……
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可能還有點于心不忍,可是對于娜娜這種女人,我一點沒有內(nèi)疚的感覺。
又不是我主動勾引她的,是她死不要臉的加我,說要玩什么性奴游戲,我自然是滿足她了。
怎么說呢,娜娜的嘴巴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看樣子,她平時沒少這么玩過。
我想,既然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女人,那我完全可以挑戰(zhàn)一下平時在其他女人身上不敢試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