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純剛要端起剛才那碗沒碰的胡辣湯,一聽簡墨寒這么說,將碗放下,厭煩地蹙眉?!昂喣?,你以后要是再敢開這種玩笑,萬一被蕭邪炎聽見了,他再用槍指著你,我就在一旁看熱鬧!連尸體都不會給你收走!別以為這樣就是你的最終結局了,我告訴你,并不會!我會去招來一幫野狗,
把你的尸體給啃得亂七八糟的,你信不信?”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幫嘴巴就和開了光似得。
此時此刻,蕭邪炎正坐在車里,就停在不遠處,看著她和簡墨寒擠鼻子瞪眼的聊天。
當然,現(xiàn)在夏純是一無所知,還在不停地威脅簡墨寒。
“再說了,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越長大越不要臉了呢?小時候你明明就是白衣少年,鮮衣怒馬,我對你的印象別提多好了?!?br/>
“現(xiàn)在你是怎么回事?隨著年紀的增長,你這臉皮也愈發(fā)的加厚了是不是?還讓我假裝你的女朋友,別人或許可以騙過去,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我和你是什么關系?表親!骨子里的基因都是復刻版的,你能不顧人倫道德的開這種玩笑,我可不行!”
“還有啊,以后我不想從你嘴里聽見這種話了,你要是再敢提,我就把這碗胡辣湯潑你臉上?!?br/>
她那樣子,咬牙切齒的。
簡墨寒真有一種錯覺,他要是再提這一茬,夏純絕對會說到做到,把手里的胡辣湯潑到他的臉上。
同時,簡墨寒心里也像是裂了一道細微的口子,像是有什么東西,被他給生生的割舍斷了。
zj;
表親關系……
呵。
如果他們不是呢?
一抹幾近不可察覺的苦笑,仿佛在他唇齒間緩緩地溢開。
他最終沒有勇氣表達出來。
而他一開始,則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騎士”上。
其實,自從那天在胡同口,簡墨寒看到蕭邪炎攬過夏純的身體,替她擋那顆子彈,他內(nèi)心一直堅定的想法,夏純怕黑,但蕭邪炎偏偏不是她的陽光,在那一刻倏然動搖了。
那天晚上六點多鐘左右,當a市上空升騰起來五架超音速飛機的時候,簡墨寒察覺到這其中的端倪,立即開車趕到軍事處。
當他和陳上將說起蕭邪炎的時候,一句“我表妹的男朋友”,何嘗又不是承認了他的身份?
雖然說,簡墨寒當時說的挺違心的,還很不情愿的開口。
不同意她和蕭邪炎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里,夏純就像一個炸毛小怪獸似得,不停和他反抗。
她說這個社會,有誰是干凈的?有誰是無罪的?又有誰在這個污濁的世界,是獨善其身的?
她說我做了四年的記者,比你了解這幫偽善的人。有些生意人表面上做著慈善,背地里卻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那些高官就真的清明廉潔嗎?
她還說,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他讓我有安全感。而你也只活了一次,憑什么說我的選擇就是錯的!
這段時間里,每當簡墨寒閑下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