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言嵩帶著忠武大將軍劉予威和秦瀾一起參加了黎書和付杉的成婚之禮之后,秦瀾倒是與劉予威的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要說兩人的關(guān)系是如何親近的,還得從有人可以牽引著兩人拉近關(guān)系開始說起。
那日付杉與黎書大婚,各方官員好友來祝賀之人絡(luò)繹不絕,婚禮上也是熱鬧非凡。不說是主人家主動留下的客人還是某些打著親近之意要主動留下來的人,多的整個大莊子都塞不下。沒辦法只能讓大家湊合著搭火睡一個鋪了。這不,秦瀾就和劉予威湊到一塊去了。這還是李言嵩親自下得恩典。可不,總不能讓自己一個天子和別人同榻而眠吧,很是傷面子的。再說,秦瀾一聽和劉予威能夠睡在一個屋子里,開心的不得了,雖然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面孔,心里卻是激動地不行。劉予威也是無所謂的,自己一個糙爺們兒,從來就不講究,害怕自己擾了別人休息呢。沒辦法,軍營里頭待多了,都是漢子,誰也不嫌棄誰。
當(dāng)晚,兩人開始還是有些別扭的,劉予威怕自己一個糙爺們兒這會兒還真是怕得了秦瀾這個白面公子嫌棄。而秦瀾呢,實在是激動地過頭了,不知手腳如何擺放了,就怕在劉予威面前失了形象。所以這一夜兩人連衣服都沒脫,就這樣和衣而睡。到后來,還是劉予威先打破沉靜,和秦瀾攀談起來,尤其是對于秦瀾現(xiàn)下經(jīng)營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商品感興趣,甚至是上次秦瀾送到軍營里頭的東西沒少對戰(zhàn)事有幫助。誰知兩人越聊越來勁,不管是喜好還是思維都是不謀而合的。知道夜深了,兩人說的都累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之后,兩人便是一聊成知己。就算兩人各忙各的,也不忘記給對方時常捎上一些東西或是見個面小聚什么的。秦瀾是對自己早日抱得心上人歸越來越有信心了。劉予威時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和秦瀾合得來了,要是秦瀾賢弟是個哥兒就好了。可是就算秦瀾賢弟是個哥兒,就憑自己這個克親的掃把星也很難取得了小哥兒。再說自己是真的不現(xiàn)在害人性命了,搞不好還是會克到。
管不了劉予威心中作何想法,秦瀾現(xiàn)下是優(yōu)哉游哉,面對著手下也是親和了不少,更是想著如何才能和劉予威關(guān)心更進(jìn)一步。聽說劉府的長輩已經(jīng)開始請自家表哥為劉予威賜婚了。沒辦法,劉予威一個克親之名在外,沒有人家愿意將自家好好的哥兒送去送死。還好表哥先將劉家的人給穩(wěn)住了。
這日,劉予威下朝出了宮門,想起家里的長輩說為自己找夫郎的事兒就心煩。自從新皇順利登基,邊境也安穩(wěn)了下來,新皇也派來能力不錯的心腹之人去鎮(zhèn)守邊境,也就沒有劉予威什么事兒了。到底是新皇覺得愧疚與劉予威,耽誤了人家不少青少年華。再加上自家表弟的心思,李言嵩是萬萬不會在將劉予威指使于千里之外的。劉予威很是不承其意。拜托,皇上,人家都已經(jīng)三十好幾了,哪來的青少歲月。
可是,不知為何,在長輩們說道夫郎的時候,劉予威就想到秦瀾。隨即搖搖頭,諾是讓賢弟知道自己吧他想成一個哥兒定會生氣的。哎,自己實在是不想回家面對那些唧唧歪歪的長輩。雖說自己的嫡親長輩已逝,輪不到那些人管著自己??墒亲约好靼?,那些人也是一片好意。罷了罷了,自己還是找賢弟喝酒去吧。
劉予威到達(dá)秦府的時候,秦瀾正在書房內(nèi)整理賬目,見下人來報,劉予威來訪,便匆忙丟下手里的賬本,一個箭步奔了出去。秦府上下都知道自己主子對劉大將軍很是不一般,這不老遠(yuǎn)見到劉大將軍的影子就過來稟報自己主子了嗎??粗约抑髯幽莻€步伐,這下人就知道自己美干錯事兒。
待秦瀾來到大廳之內(nèi),劉予威的腳步也是剛剛跨進(jìn)門檻,就聽見充滿磁性的聲音爽朗的說道:“賢弟幾人不見,近來可好?”
秦瀾笑著說道:“一切安好,勞煩哥哥記掛。不過就是少了與哥哥飲酒暢談便是覺得少了些趣味!”
“賢弟這般說道,倒是哥哥面子大了。不過我也是與賢弟這般感覺。不如今日我就在賢弟府中討賞幾杯酒喝如何。”劉予威說道。
“哥哥與我客氣作甚。這酒呢,我是要多少有多少。哥哥只管放寬肚皮喝來就是了!”秦瀾說道。
“好!好!好!”劉予威笑聲留到三個好字,“那我就不與賢弟客氣了?!闭f著兩人相邀著來到后花園中的八角亭內(nèi),讓下人備好好酒好菜。屏退了下人,唯獨(dú)兩人對著一院子的好風(fēng)景飲酒作談。
劉予威不知愁得的還憋屈的,在秦瀾面前展現(xiàn)了在任何人面前都沒展現(xiàn)過得真性情,一連幾十杯白酒下肚,臉色有些紅,連說話的語氣也不如平常那般正經(jīng),“賢弟,你是有所不知啊。你說,我單了十幾年了,家里的那些人還不死心,竟然還想著個我找夫郎。你也知道我兇名在外,我是真的不想平白害人性命……”
還未等劉予威說完,秦瀾立即開口阻止,道“哥哥莫要胡說,那些都是巧合,我才不會相信哥哥會克著誰!我與哥哥這般親近,照樣不是好好的。我若是哥哥的夫郎,哥哥定也不會克著我……”
“哧!”的一聲,劉予威將自己嘴里的就盡數(shù)噴到了秦瀾的身上。這,這,難道賢弟有意與我……即使賢弟與我同是男人,若成契兄弟也未嘗不可??墒侨f一又克著賢弟怎辦。又看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連忙幫著秦瀾擦拭水漬,一邊連忙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br/>
“哥哥不必驚慌,我這就去洗去這一身污穢。稍后再來陪哥哥繼續(xù)飲酒?!鼻貫懻f著安撫劉予銘,同時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處讓下人伺候沐浴。
再說后花園中,劉予威自秦瀾走后一人飲酒多杯,覺得無甚趣味,竟是越飲越煩躁。加上賢弟已是多時未歸,若是自己這個時辰都能洗十個澡了。當(dāng)下,便起身朝著秦瀾的房間去了。不過,看著那步伐,不甚尋常時候穩(wěn)健。
劉予威越是走了幾步越發(fā)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晃了晃頭,心道:不是喝多了吧!還是趕緊去和賢弟說一聲找個房間休息一下才好。走近秦瀾的房間,劉予威敲了敲門,“賢弟,在嗎?”
秦瀾坐在大大的浴桶里,頭仰靠在桶邊,聽見外面劉予銘的叫喚,笑了,并未出聲。
劉予威不見賢弟應(yīng)允,不自覺的就推門進(jìn)來了。一邊搖晃著身子往里走,一邊叫喚著:“賢弟!”
秦瀾看時機(jī)已到,從木桶中站了起來,不以為意,故作驚嚇的說道:“誰?”
劉予威只見自己賢弟赤條條的站在自己面前,白嫩嫩光滑潔白的肌膚,再看下處,竟然是哥兒。不只是喜還是驚。劉予銘只覺得自己血脈膨脹起來,七竅冒煙。鬼使神差的就一愣愣的走了過去,不顧秦瀾的反應(yīng),一把將人攔腰抱起,雙雙來到了床上。劉予威定定的看著身下的秦瀾,說話的不能完整,“賢……賢弟……我……我……我好像要……”也沒看見秦瀾嬌羞默許的臉色,就蠻干了起來。
三十幾年的光棍,一個雛兒??上攵貫戇@一次有多痛苦了。可是一聽到劉予威口中情義滿滿的叫著:“瀾兒……瀾兒……”秦瀾就覺得自己的第一次受如此大苦也是值得的。在自己無數(shù)遍糾正劉予威的話,“是鈺不是瀾兒”無果后,秦瀾果斷放棄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沒事么感覺,甚至是疼痛,到后來竟然變成了享受。
這一戰(zhàn)注定要持久。
第二日清晨,劉予威揉揉自己昏沉沉的腦袋,睜開了雙眼,看到身邊躺著的俊美人兒,想起昨日的種種,又修又惱。羞的是自己干了這樣無恥之事,惱的也是自己干了這般無恥之事,對象竟然還是自己的賢弟??匆娗貫懕犻_了眼,略帶無辜和委屈的眼神看著自己,劉予威覺得自己心都快被燙化了?!拔視⒛愕?!”劉予威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嗎?”秦瀾定定的看著劉予威的臉。劉予威有些心虛,賢弟不會不愿意把。再想到賢弟是哥兒,真的是哥兒。劉予威真是歡快無比。
“哥哥,你知道自己昨天你干了什么事兒?”秦瀾故作疑惑之態(tài)問道。
“知道!”劉予威肯定的回到,“我會負(fù)責(zé)的。我……我是喜歡賢弟的。你愿意……”
劉予威還未說完就被秦瀾打斷了,“哥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瀾兒還是一點(diǎn)兒映像也無。不如哥哥在幫我溫習(xí)一遍可好?!鼻貫懻f著,不顧劉予威驚訝的眼神,和來不及反應(yīng)的身體,就一把將劉予威按在了身下,對著劉予威拿著厚而紅潤的嘴唇親了下去。兩人又繼續(xù)了昨日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