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孩啼哭聲并沒有隨著馬車的接近而停止,反而多了一種尖銳物體劃撥地面的“沙沙”聲。
沙沙!
“這是什么東西?鬼怪還是精怪,但是單純的野獸?”
這個世界可不是現(xiàn)代無神論世界,沒有任何超凡能力存在,無數(shù)玄奇在這里并非是虛妄。
張青陽握緊唐刀的刀柄,做好了防御的準(zhǔn)備,但是馬車緩緩駛過,除了兩匹馬不安的嘶鳴,邊上一直傳來的嬰孩啼哭聲,馬車并沒有受到刺激。
“難道是詛咒異象嗎,亦或是一些小型野獸的叫聲。”
張青陽沉思,身后的半夏似乎知道了什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呼呼呼!
馬車外刮起陣陣陰風(fēng),劃撥沙子的聲音也被覆蓋,但是馬車駕駛平穩(wěn),并沒有受到任何襲擊。
如果是一般恐怖片的主角,這時候就已經(jīng)下車查探情況了。
但是身為一個經(jīng)驗(yàn)豐富,拒絕作死的良好青年,張青陽死守在馬車中屹然不動,堅決不去作死。
更何況他有一個法相就是天陰青鬼,他還怕鬼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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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睡覺!”
張青陽囑咐一句,右手拿刀,左手拿書慢慢品讀,實(shí)際上精神集中,雙耳豎起,輕微地抖動,探查四周的動靜,一旦有風(fēng)吹草動,都能即使反應(yīng)。
半夏嘴角微微上翹,隨機(jī)蓋上被子沉沉地睡去,過了一會,風(fēng)聲漸漸變小,古怪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看來是度過了。”
他松了一口氣,野外的黑夜恐怖異常,低級的鬼怪還好說,要是遇到了詭異的詛咒,那就必死無疑!
“嘶——”
馬車劇烈地晃動,張青陽連忙拉開簾布,卻發(fā)現(xiàn)黑夜之中,昏暗的燈光照耀之下,一只身形干瘦、散發(fā)著尿騷味的怪物撲在一匹馬身上啃食,尖銳的牙齒將馬匹咬出一個個缺口,血汩汩地向外流。
“哇哇哇……”
還沒等張青陽震驚,怪物被張青陽的舉動驚嚇,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夜中閃爍,身上的黃色皮毛遮蓋了一張猙獰的面孔,發(fā)出嬰孩啼哭的聲響朝他撲了過來。
“孽畜!”
張青陽拔刀出鞘,寒光呈現(xiàn)半月橫斬而出,與怪物的利爪相撞,一只手臂遙遙飛去,暗紅色的腥臭血液彌漫灑落在地上。
“嗚嗚嗚——”
怪物倒在地上哀嚎打滾,綠色的眼睛仇視地看了張青陽一眼,轉(zhuǎn)身向黑夜中奔逃。
張青陽并沒有追上去,他不清楚是否是怪物們引誘他的計策,他身后的半夏可沒有自保能力。
“這是什么精怪?”
燭火的光芒微弱,只能看清是個尖嘴、有著黃色皮毛、散發(fā)著惡臭的獸類。
這個世界精怪千千萬萬,哪怕是石頭、云朵都能變成精怪,鬼知道眼前的這只是什么動物變得。
用刀挑起掉落的斷爪,黃色的皮毛已經(jīng)被血液染成了暗紅色,惡臭彌漫。
“像是貓科類生物,猹?還是云豹?獾?”
張青陽并不是動物學(xué)家,所以也認(rèn)不出這只精怪的原型,只不過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