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回到剛才的地方,魔力與元氣都釋放出來。
“果然在這里嘛。”
他感覺到一股洶涌的魔力在自己的頭上飄散著,同時他也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著他。
白晨皺了皺眉,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假思索地走進眼前廢棄的高樓之中。
與城市里其余地方不同,這里的地板顯得有些異常干凈,白晨明白現(xiàn)在自己就在走進別人的陷阱之中。
通過還算安的樓梯,白晨向上走了三層,一聲凄慘的聲音從近處傳來。
這聲音低幼,同時還未脫去奶氣,白晨心中估計是個近十歲的小女孩。
“聶風的妹妹!”
白晨此刻顧不得其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聲音越來越低,反應著它的主人越來越虛弱,白晨心中焦急十分。
白晨最后停下腳步,在一扇門后站在原地。
“就在這后面。”白晨十分確定自己的判斷。
他想了想,開始運行自己的心法,頭發(fā)也跟著變?yōu)檠┌住?br/>
白晨知道,在越是著急的時候就越容易漏出破綻,而他的心法也就是為此而生。
他輕輕一推,門便順勢倒下,里面的景象出現(xiàn)在白晨的眼前。
一個年幼的女孩赤裸著身子坐在一張凳子上面,頭低垂著看起來已經(jīng)暈倒。
在女孩的身邊有一個背對著白晨的人,他半蹲在女孩的面前,雙手搭在女孩的肩上,看起來根本沒有注意到白晨的到來。
另一人在白晨開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盯著白晨,兜帽之下黑得讓人看不清面容。
“放開她。”
白晨慢慢把劍拔出,狼眸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著,不過他在意那個背對著他的人。
那人聽到白晨的話后,先是身子朝著女孩緊靠,從白晨這里看起來像是跟她低語,隨后緩慢地站起身來,同時白晨注意到他的關(guān)節(jié)很不自然。
“閣下是哪位?”
他扭過頭來,白晨才完看見他的面孔。
他臉上面無表情,跟一個玩偶一樣,同時幾顆鐵釘顯眼地定在他的嘴唇和臉頰中。
白晨瞇著眼睛,把劍向后橫掃,身子微微弓了起來。
“這不是一個善茬?!卑壮吭诳吹剿婵椎囊凰查g就出于本能做出了這個判斷。
那人仿佛沒有看到白晨的動作,看向兜帽男子那邊,而后者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客人不請自來是十分沒有禮貌的表現(xiàn)。”他淡淡地對白晨說道,隨后身子往后撤了一步,用手輕輕地劃過女孩的皮膚。
“不過主人不會失去禮節(jié)?!彼装l(fā)的白晨欠了欠身子,“變種人,默?!?br/>
白晨從默動身的一瞬間就鎖定了對手,他在默彎腰的時刻就已經(jīng)沖了過去。
“先下手為強!”
白晨在心法的狀態(tài)之下心性淡漠,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轉(zhuǎn)眼之間白晨就已經(jīng)到了默的面前,右手握著的劍就這樣直直的刺出。
“噗~”
白晨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劍從默的臉邊劃過,一道血痕橫在空中。
“喔?!?br/>
默看起來也很驚訝,他張開嘴巴看著白晨,用手指輕輕劃過臉上的傷痕,然后當著白晨的面舔舐自己的手指。
白晨并沒有繼續(xù)進攻,反而后撤了幾步。
“為什么我的劍會改變方向?”白晨心中想著,同時眼神不自覺地看向自己手中握著的劍。
默看到白晨沒有了后續(xù)的動作,歪了歪脖子,兩個中指指尖不斷地碰撞在一起,眼神變態(tài)地看著白晨。
“俠客嘛,很久沒有見到了,敢問你來這里干什么?”
白晨皺了皺眉,同樣看向默,單手一揮,一道劍氣襲向默。
這次默可沒有站在原地,身體輕盈地一移,躲開了。
不過白晨并沒有因為這次的失利而失望,反而嘴角露出了笑容。
“原來如此。”白晨挑釁地看向默,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
默以一種夸張如同小丑一樣的笑容對著白晨笑,讓后者心里直發(fā)毛。
“你的異能是控制類似于線的東西吧?”
白晨又往后撤了幾步,同時緩緩地說道。
“在我靠近你的時候,你讓這種線纏上我的手,所以我的攻擊才會從你身邊劃過。”
“但是這種異能看起來有距離的限制,否則你剛才只要以同樣的方法,你就不需要再躲閃我的劍氣。”
“啪啪啪啪~”默像一個得到氣球的小孩子,墊著腳尖鼓著掌。
“不過?!彼捳Z一頓,面容也變得陰沉起來。
“你還是說錯了一點?!蹦蛄藗€響指,白晨剎那間感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捆綁起來。
“我剛才躲開你的劍氣,僅僅是為了活動一下身體,嘻嘻嘻嘻....”默放肆地低笑,小丑般的面孔也猙獰起來。
“該死!”
白晨心里知道自己輕敵了,元氣瞬間爆體而出,強行突破了默的束縛。
默看見白晨掙脫出來,也不顯得意外,雙手的指頭來回運動,看起來魔力所凝聚的看不見的線一頭就在他的手上。
白晨此刻也不敢脫大,魔力同時也運作起來,隱隱約約感知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魔力線。
但是這也沒有什么用,白晨還沒有抬手,一股重力便從肩部傳來,白晨只能忍著痛憑空扯斷。
但是正所謂剪不斷理還亂,剛解決一處,其余更多處便接二連三地來。
白晨一邊用劍氣清理著纏繞在身上的魔力線,一邊靠近著默。
“既然沒有辦法清除干凈,那就直取對面本人!”
白晨并非沒有解決的辦法,心中已經(jīng)有了對策。
默看來也明白白晨的想法,邊猙笑著邊后撤,同時單指一出,白晨的左臂上便憑空出現(xiàn)一個血洞。
“放棄吧,我可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殺人?!?br/>
默看起來勝券在握,對著白晨說道。
白晨并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看向依舊昏迷著的聶風妹妹。
“速戰(zhàn)速決?!?br/>
他下定了決心,手腕往后一甩,隱劍!
“來猜猜,這次我要刺你什么地方?!?br/>
白晨無視身上越來越多的血洞,挑釁地看向默。
默心下一驚,看向白晨的手腕,卻發(fā)現(xiàn)白晨的手中空無一物。
在心法的加持下,隱劍的效果比白晨第一次實驗的時候更好,甚至于默根本看不見。
默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但是在他思考的同時,白晨已經(jīng)帶著滿是傷痕的身體沖到他的眼前。
“乖乖躺下!”
白晨冷冷地對上默驚恐的眼神,隱劍刺出。
與默想象中的痛感不同,他被白晨擊倒在地,身上卻沒有血液流出。
此刻白晨的隱劍消失,默看見白晨手中居然是劍柄對著自己!
“解釋清楚吧,我不是傻子,這到底怎么回事?”
白晨扭頭看向門口不知何時拖著疲弱身體到來的聶風,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