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昆侖鏡在錚鳴,強大的時空力量四處迸射,生生將時空撕裂開縫隙來,足有巴掌大小,里面幽深黑暗,不知道通向了那里。
時空裂縫雖然并不大,但已經(jīng)足夠昆侖鏡進入其中了。此刻,昆侖鏡就在劇烈的顫動,脫離開三丈石臺的束縛,上面刻畫的山川河流,神秘烙印全都明亮了起來是,閃爍著璀璨的光華,想要遁入破碎的虛空。
“不好,快阻止昆侖鏡?!倍四居駜旱谝粫r間發(fā)現(xiàn)了昆侖鏡的異樣,臉色大變,忍不住驚呼出聲。
同時,她將身邊的神劍祭出,饋壓在三丈石臺之上,想要封禁三丈石臺那一片空間,讓裂開的時空裂縫消弭。
在端木玉兒叫出昆侖鏡三字的時候林蕭就驚訝了起來,隱隱的猜到了一些東西。
很顯然,端木玉兒認(rèn)識昆侖鏡,甚至此番端木家之所以來寒溪山就是因為早已知道昆侖鏡在寒溪山。
“看來端木家不僅僅和天碑有關(guān),同地球時空也應(yīng)該有著一些關(guān)聯(lián)。”林蕭心中了然,踏著虛空而上,祭出天碑鎮(zhèn)壓而下,將劇烈顫動的昆侖鏡鎮(zhèn)壓在天碑之下,讓裂開的時空裂縫變得粘稠起來,漸漸的開始愈合。
嗡嗡
昆侖鏡如有靈性,在嗡嗡的錚鳴,像是在風(fēng)怒的嘶吼。
而后,強大的時空力量從昆侖鏡上彌漫出來,竟然自反的向著林蕭沖殺過來,顯然對林蕭以天碑封禁空間,讓它前功盡棄很是憤恨。
林蕭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后退,將太極天圖護在了身前,同時劃破虛空,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端木玉兒的身邊。
“端木姑娘,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告訴我究竟有著什么隱秘了吧?”林蕭五面天碑齊出,鎮(zhèn)壓在三丈石臺之上,道:“端木家為何會有天碑拓印,你又怎么知道‘昆侖鏡’的?”
“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食言?!?br/>
端木玉兒收回了自己的仙劍,微微沉吟,“我想你已經(jīng)看出來了,我們端木家的確和天碑有著關(guān)聯(lián),準(zhǔn)確的說,我們端木家就有著一面天碑,那是自萬年前傳承下來的東西,由我們端木家世代守護?!?br/>
“萬年前傳承下來,由端木家世代守護。”林蕭心中大震,“你是說天碑傳自萬年之前,而且你們端木家就擁有者一面天碑,那為什么你沒有直接將天碑帶來,而僅僅是一副天碑拓???”
“你以為天碑是那么容易駕馭的么?”端木玉兒露出了羨慕的神色,瞪了林蕭一眼,“天碑傳承自萬年之前,關(guān)系著天大的隱秘,那里是誰都能夠駕馭的,這天地間除了你之外,能夠駕馭天碑的絕不超過三人,你說我為什么不把天碑帶來?”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曾經(jīng)遇到過一個能夠駕馭天碑之人,只是不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姓余?!绷质捰樣樢恍Α?br/>
“什么?能夠駕馭天碑之人,姓余,你真的見到他了?”端木玉兒忽然臉色大變,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林蕭的手臂,“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現(xiàn)在怎么樣了,能不能找到他?”
“呃”林蕭愣了一下,苦笑道:“你一下子問我這么多問題讓我怎么回答?”
“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你是不知道那人的來歷,否則一定比我還驚訝?!?br/>
“至于么?”林蕭心里愣愣的想,嘴上還是老實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還算不算是人。當(dāng)初我見到他的時候是在地獄,而且那個時候他只是兩只臂骨,連其他的部分都沒有,好像在地獄中尋找自己的骨骸,想要重組?!?br/>
地獄中,余姓高手曾經(jīng)霸道的占用過林蕭的天碑,讓林蕭記憶深刻。
而且,那兩只臂骨的強大讓他至今任然心有余悸,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何人,能夠有如此修為?
端木玉兒臉色一陣變幻,最后才深吸了口氣,緩緩平靜下來,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個余姓高手的來歷?”
林蕭點頭,而后端木玉兒將其中的隱秘緩緩道來,讓林蕭震驚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原來,余姓高手原名余天,乃是萬年之前就已經(jīng)成名的超級高手,縱橫修真界四域,鮮有敵手。
據(jù)說,余天第一次出現(xiàn)在修真界是是從地獄中生生沖出來的,比那時候渾身浴血,如同魔神,在修真界一片蠻獸肆虐的山脈中殺出,無數(shù)蠻獸死在他的手中,鮮血染紅了一座座山脈,在當(dāng)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余天一出現(xiàn)就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修為,斬殺萬千蠻獸,生生將方圓數(shù)千里的魔獸斬殺殆盡,而后更是沖入了修真界,連挑數(shù)個強大的修真玄門,歷經(jīng)數(shù)百戰(zhàn)無一敗績,在修真界掀起了一股凌厲的旋風(fēng)。
后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詭異了,余天忽然失蹤了,杳無音訊。
有人說余天殺回了地獄,有人說他隱世而居,更有人說他已經(jīng)修至大乘,得道飛升,但這種說法被人嗤之以鼻,修真界無數(shù)年來真正飛升的人一個都沒有,可見得道飛升的艱難,那里是那么容易辦到的。
不管如何,余天的名字曾今轟動了整個修真界,一度被視為禁忌,就連后世的修真界歷史上都刻意將他的名字抹去。
這些隱秘從端木玉兒口中緩緩道來,落在林蕭耳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林蕭不同于其他人,他曾經(jīng)到過地獄,甚至親眼見過只剩下兩只臂骨的余天大開殺戒,在一片墳冢中低頭叩拜,在往生泉邊躊躇凝視,修三世姻緣,凝練蓋世神通,種種痕跡都可以證明――余天真的出自地獄,而后也終于地獄。
只是,余天這等高手為什么會出自地獄?又為什么在自己最巔峰的時候再次回到地獄,這里面究竟隱藏著如何隱秘?
“其實,我們端木家祖上和余天前輩曾經(jīng)是生死之交,只可惜余天前輩失蹤不久,祖上也失蹤了,只留下一些遺言讓后人遵守?!?br/>
端木玉兒悠悠的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為余天而遺憾,還是為端木家祖上而惋惜,輕聲道:“也就是因為祖上傳下的遺言,我才會幫助你?!?br/>
“哦?”
“你別覺得驚訝,我端木家最擅長的其實是天象命數(shù),祖上曾經(jīng)被稱為神機子,有看透天機之能,可以逆陰陽,望斷過去未來,早就推測出你的出現(xiàn)。”
端木玉兒說起端木家祖上的時候格外驕傲,微微揚起頭,道:“所以,先祖留下遺言,讓我們世代守護天碑,等待能夠駕馭五面天碑之人,而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你了?!?br/>
“我?”林蕭大驚,指著自己的鼻子,“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們端木家傳承萬年,守護天碑,就是為了等我?如果不是你們端木家祖上真的是神棍,那就肯定有陰謀,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放肆,休得對我祖上無禮。”端木玉兒柳眉倒豎,長劍在手,"shu?。椋铮睿纾⑸舷缕鸱?,看似不像作假,讓林蕭心里不禁信了幾分,暗自嘀咕:“端木家的祖宗不會真的能夠預(yù)知未來吧?”
看出了林蕭的懷疑,端木玉兒冷笑了起來,道:“你是不是還不信,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來自一個叫做華夏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林蕭大驚,“華夏不就是中國在古代的稱呼么!”
“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倍四居駜好济粨P,繼續(xù)說著讓林蕭震驚的話。
“你出生在揚州市對不對?從小貧困是不是?一生虧欠最多的女子叫詩柔吧?來到修真界也不是自愿的,還遭到了高手的偷襲”
一件件事情從端木玉兒口中說出來,如數(shù)家珍,將林蕭震得神魂搖曳,真的有些愣住了。
最后,端木玉兒滿意的看著林蕭呆滯并且驚駭?shù)谋砬?,笑道:“所以,先祖預(yù)言中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媽呀,這也太邪門兒了吧?”林蕭心里在狂吼,恨不得挖坑刨墳,將端木家那祖先給翻出來好好問問,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的,好些事情連他自己都快忘了,可這‘神棍’竟然一清二楚。
當(dāng)然,這種想法林蕭不敢當(dāng)著端木玉兒的面說出來,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罵。
半響之后,林蕭勉強平靜下來,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們端木家老祖宗花費這么大的心思在我身上,究竟是為了什么?”
端木玉兒臉色瞬間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說道:“先祖在遺言中并沒有明說,只是讓我們將天碑交給你,并且輔佐你,就連這寒溪山有異寶現(xiàn)世,異寶是一面鏡子,名叫昆侖鏡也是先祖在遺言中記載的?!?br/>
三丈石臺上方,林蕭眼睛發(fā)愣,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端木玉兒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一點。
余姓高手,端木家的老祖宗,一個個萬年前的人物竟然紛紛和自己扯上了關(guān)系,實在是太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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