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8226;晉語》:“殷辛伐有蘇,有蘇氏以妲己女焉?!?br/>
《國語&8226;晉語》:“妲己有寵,于是與膠鬲比而亡殷?!?br/>
《呂氏春秋&8226;先識》:“商王大亂,沉于酒德,妲己為政,賞罰無常?!?br/>
《史記&8226;殷本紀》:殷紂王“好酒淫樂,嬖于婦人。愛妲己,妲己之言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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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漠歡天喜地的拎著白幽到了他們練武的地方,一路上覺得看著那張比倭瓜還扭曲,比鍋底還黑的臉就心情舒暢。就差高歌了。
白漠現在在白幽心中的定義為世界上最邪惡最混蛋的大壞蛋。
要是大壞蛋白漠聽了這話,絕對會搖頭晃腦的表示:孩紙你連個罵人的話都不會,那么純潔,簡直弱爆了!
估計白幽會飆血三升。
“好了,不說笑了?!濒[夠了,白漠終于換上了一副正兒八斤的模樣。
“說說,那個二哥口里天天騷擾你們的人是誰?”
“你怎么知道是騷擾我們的!”白幽大驚。
“也不看看你們那熊樣,一有動靜就跟兔子似的?!卑啄?,示意一下嘴角還未擦干的血跡。果然立馬博得了白幽的同情心,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全講了出來。白漠在心中暗笑,小孩子真好騙!
“最近有個叫蘇妲己的九尾一直跑來找二哥,我估計她是看上二哥了?!?br/>
“蘇妲己就是娘親的表姐的妹妹。二哥因為看在娘親的面子上一直對她和藹可親?!?br/>
“可是她卻更變本加厲,天天跑來打擾我們練功,饒是定力再好的人都會暴走?!?br/>
“二哥忍無可忍,前幾天放出狠話,說要是她再出現在二哥面前就扒了她的狐貍毛。讓她走光?!?br/>
“然后蘇妲己就哭著跑出了竹林?!?br/>
“這幾天她沒來,我們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今天我們以為蘇妲己又不知廉恥的跑來,卻不曉得是你們來了?!?br/>
“你睡了一百年,期間爹和娘親不知為你愁白了多少根頭發(fā)。”
“然后就沒別的事了。我一直在跟二哥學武?!?br/>
“他說我們總有一天會出去看看人類的世界。去扮演各式各樣的人。去學習他們的生活。來打發(fā)自己那悠長的壽命。順別去掙錢。我們家的藏金窟才鑿了十四個,二哥嫌太少了?!?br/>
“里面全是金子哦!很閃的?!?br/>
“……”
問題是白幽同志講了那么多玩意,白漠就聽進去了一兩句。
蘇妲己……妲己……
白漠想到這不由得一個趔趄,差點栽下去,摔個狗啃泥。也顧不得什么舊時怨恨,立馬抓住白幽的細胳膊。倉惶問:
“現在外界是是何時,皇帝是誰?”
“商朝。帝辛,名受,世人皆稱殷紂王?!?br/>
“不過我看著王朝也快滅亡了,那個紂王昏庸無比又奢侈無度,還性情暴虐居功自傲。覺得自己擴張了領土就任意妄為?!?br/>
白漠立馬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
“完了完了,一睡居然睡到了商末?!?br/>
“這妲己……可是世人口中的禍害啊。”
“她禍害的不光是紂王一人,更是天下啊?!?br/>
“到時九重天上怪罪下來,娘親便會少不得一身麻煩,青丘也會受牽連?!?br/>
“這可是大事啊,自古帝王家有真龍庇護,這一禍害,得有多少人無辜牽連,含冤喪命??!”
“作孽啊!”
白幽聽不清白漠口中嘟囔著什么,只覺得她現在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有些不忍,可支吾了半天怎么也叫不出九妹這詞,只好喊她的閨名。
“白煙,白煙!你這一睡莫不是睡傻了!”
白漠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立馬板出臉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叉腰。
“我看是你傻了吧!”
看來還是對這名字抱有很大的抵觸啊,想想昔日好友的名字用在自己身上那滋味真不是一個苦澀可以形容的。
不過轉眼想到蘇妲己的事,便立馬氣的血往上涌。
“你們丫的這群笨蛋,討厭蘇妲己也不要把她趕出去。找?guī)讉€身強力壯的把她看住不就好了?!?br/>
“這下可好,因為你們的放任,她現在去人世間胡作非為,到時上頭怪罪下來,我們免不了吃虧?!?br/>
看著白幽聽得云里霧里的,再怎么費口舌也是徒勞對牛彈琴。白漠的太陽穴就開始突突的跳。
這事都已經發(fā)生了還能怎樣,只好聽天由命了。這事可大可小,不知九重天的玉皇大帝會怎么看。
小的便是狐女蘇氏妲己妖言惑眾。罪就她一人承擔。
大的便是九尾狐族挑唆妲己禍害蒼生。搞不好還會得罪天下人。
看造化吧!
這時狐貍他娘拎著二哥白劍的耳朵慢慢踱了過來。笑嘻嘻的問:“兄妹倆感情交流的怎么樣?”
結果卻和她想的迥然不同,本來應該是兩張燦來的笑臉的,現在怎么變成了一個懵懂無措一個凝重憔悴?!
這這這……到底是腫么了?
狐貍他娘很不解,于是抱起五官都皺在一起的小白漠,蹭蹭。
“阿九腫么了?”
“娘親?!卑啄荒樴嵵?,“這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么事?”
“十年內,讓青丘的所有成員回來。五年后青丘處于高度戒備狀態(tài),直至此后五十年方可解除?!?br/>
除了二哥和正在渡劫的五姐,其余的人都還在外界各個地方。美名其曰:掙錢糊口。
娘親對這個無理的要求有些生氣:“阿九,這是不是鬧著玩的,你怎可如此胡鬧?”
“不是胡鬧,而是這天要變了。娘親,相信阿九,阿九不會做對不起大家的事。如果五十五年后青丘未受到任何襲擊,那么,阿九愿意去黑鬼崖禁閉五十五年!”
“阿九,去黑鬼崖可不是鬧著玩的!”二哥一聽也急了。
白漠擺擺手,笑道:“我更寧愿去關禁閉啊。只希望事情不要發(fā)生的如我想的一樣就行了。”
白幽在后面絞手指,隱約覺得白漠會這樣與剛剛自己說的一段話有關。
狐貍他娘也只好由著白漠了。晚上告訴了狐貍他爹,狐貍他爹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敗在了白漠那淚汪汪的眼睛下。不過也提出了要求,這個要求讓白漠求之不得。
“行,那你得在二十年內達到你大哥的二成功力。明日起我親自教你。”
“對了,把你的那本寶貝書拿出來……呃……你爹和你娘鉆研鉆研,來探討探討你適合學的玩意?!?br/>
“行,七天后還給我。”白漠答應的爽快,其實是你們自己想看吧。
白漠把乾坤鐲從脖子上取下來套在了手臂上,真心覺得再也不用天天晃著一個項圈實在是太幸福了。
之后的日子便不是一個苦字可以形容的了。
白漠天天在那個小竹林里勤學苦練。還好青丘四季如春,白漠便免去了夏日的酷熱和冬日的嚴寒之苦。
一旁的狐貍他爹和狐貍他娘也一改往日對她的寵溺,處處要求她做到最好,對她十分苛刻,稍有差池便會挨一記打或咳咳叨叨的精神折磨。
挨餓那更是家常便飯。
而白漠卻是甘之如飴。
如果要保護自己,保護大家,那么自己就要變得更強大才行。光靠這一點點力量是不行的。既然來到了這個世上,又成了青丘的一員,有些義務就必須擔負。
這是與生俱來的責任。
逃避那只能永遠做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小雛雞。
白漠不想這樣,不想永遠活在父母的庇護下。
她想成為大家最有利的臂膀,而不是拖油瓶。
所以,狐貍他爹他娘對白漠狠,白漠對自己更狠。
她恢復了上一世的作息,天天練到三更回然后打坐到五更。一天再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練習絕世神書上的東西。
狐貍他娘很心疼,卻也知道寶貝女兒的想法,只好關照狐貍他爹帶她好點。在她眼里,白漠還只是一個牙牙學語膩在父母懷里的幼狐。清醒時也不過彈指幾年罷了。怎么會比老大還老成。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流過,青丘的人也都在十年間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
強者為尊,強大者往往什么都是對的,這是每個居住在這里居民都明白的道理,是必須遵守、也是不得不遵守的條約。
青丘國中,九尾狐族在這里有著絕對的地位,沒有任何的種族敢輕視九尾一族,即使是上古遺留的強大神民。
所以所有妖都聽從狐貍他爹娘的指示,無任何異議。
對于白漠來說這樣高密度兩點一線的生活取得了極大的成功,心中的弦始終處于緊繃狀態(tài),她現在可以在狐貍他爹的手上過四五十個回合。
當初,最武癡的大哥到了這年齡可是只能勉勉強強走十招。
所以今天狐貍他爹得以讓她今天休息一天。顯然對她的進步很滿意。
離五十五年之期也越來越進了,處在高度防備狀態(tài)的青丘卻依然那么美。
白漠去了竹林旁的桃花仙境。在那呆了一下午。
一下子松下來的神經有些適應不過來,白漠都不知道該干些什么了,這個下午顯得無比的乏味。
近了,五十五年之期,白漠天天祈禱著,她寧愿去黑鬼崖關禁閉,也不希望整個青丘因為一個蘇妲己而陷入動蕩。
也不希望娘親因為一個紅顏禍水而受到牽連。
也不知是最近太累,還是白漠的心事太多,她就這樣靜靜的在桃林里睡著了。
現在對于白漠來說,只不過是暴風雨前來的寧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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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始走入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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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