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沿著臺階正要進入那片朦朧區(qū)域的時候,突然看到那中年男子竟然站在邊緣處,他周圍朦朧一片,要不是走的近了還真不容易被看到。
見此蕭靖警惕的問道:“前輩,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聞言那中年人微微一笑:“年輕人,我還得謝謝你才對。”
蕭靖不解的問:“謝我,為什么?”
“我終于自由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沒想到我被困了上萬年,還有離開的一天,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敝心耆送捑赣行┘拥恼f道。
蕭靖頓時明白了,也是笑了笑對中年人說道:“前輩,你客氣了,我也沒做什么,只能說是機緣吧。”
“對,就是機緣,萬年來又許多人到過這里,可沒有一個人如你一般能無意間讓我脫困,客氣話我不多說了,我總有感覺,未來我們還會再見的?!敝心耆苏f道。
“前輩要去哪里?”聞言蕭靖問道。
“以后你會知道的,好好修煉吧,我也沒什么能送你的,這個你拿著吧,或許對你有用。”說著中年人拿出一塊跟靈石大小差不多的石頭。
“前輩,這是?”蕭靖也沒客氣,接了過來,但又不知道這是什么,不解的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要走了,好好修煉吧?!闭f完那中年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本還想再問些什么,可中年人絲毫沒給蕭靖再說話的時間,望著中年人原本站立的位置,蕭靖總感覺頭腦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可怎么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什么。
然后蕭靖拿著那塊石頭試著探查了幾次,也沒搞明白是什么東西,只覺得堅硬無比,索性直接丟入空間戒指不管了。
再往前,便是朦朧一片,甚至連腳下的臺階都只能看到三階,再往前什么也無法看清。
蕭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一進去這片朦朧,似乎四周都變得出奇安靜起來,蕭靖總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肩膀上的小鳥在蕭靖踏入這片朦朧之時,便直接躲到他的衣領之內(nèi),時不時露出小腦袋謹慎的四下看一看。
走了一會兒,蕭靖忍不住停下來,也是朝著四周仔細的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白茫茫一片??墒捑缚偢杏X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這絕不是因為身處未知的恐懼,而是完全憑直覺感應到的。
可是什么都看不到,蕭靖只好又加快腳步,沿著臺階繼續(xù)向下走去。
沙沙...
突然一陣沙沙的聲音在蕭靖身后響起,聞聲蕭靖猛然回頭,在他回頭的時候那聲音也停止了,依然什么都無法看到。
嗖...
在蕭靖剛要回身繼續(xù)前行的時候,突然一股腥臭氣息直接朝他襲來,見此蕭靖連忙閉住呼吸,本能的向后一仰,只見一個巨大的蛇頭,幾乎擦著蕭靖的胸腹直接掠過。
看到那大蛇,確切地說應該是巨蟒,從自己面前掠過,蕭靖驚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轉(zhuǎn)身形,往臺階上方跳了幾下,與巨蟒拉開距離。
那巨蟒見偷襲未成,回身翹著腦袋,朝著蕭靖不斷的吐著信子,巨大的頭部來回晃蕩,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尤其是他大部分身體都淹沒在了一片朦朧之中,更加讓人覺得恐怖異常。
蕭靖忍不住又是后退了一個臺階,能見度僅有三個臺階的距離,此時只能堪堪看到巨蟒的頭部對著蕭靖若隱若現(xiàn)。
“大蛇,讓開路來,我饒你不死?!币膊还苓@巨蟒能不能聽懂,蕭靖對著它說道。
“嘶...嘶...”回答蕭靖的只有巨蟒不斷吐著信子的聲音。
見這巨蟒如此謹慎的樣子,想必也不會強到哪去,蕭靖直接在臺階上縱身一躍,長劍猛的朝著巨蟒刺去,經(jīng)歷的這么多次生死戰(zhàn)斗,蕭靖的劍法早已今非昔比,只見這一劍疾雷迅電般的就到了那巨蟒跟前。
當啷...一聲脆響,誰知這一件觸碰到巨蟒之時,竟仿若刺在銅墻鐵壁上一般,只是崩出幾片火花,根本沒能給這巨蟒造成有效的傷害。
“不好!”
見此蕭靖自知不妙,飛身后退,可巨蟒哪里還給蕭靖退走的機會,只見那巨蟒頭部一擺,一個巨大的尾巴突然自蕭靖身后出現(xiàn),直接拍在正在飛速后退的蕭靖后背,砰...蕭靖直接被一下甩了回來。
那巨蟒見此張開血盆大口,就要直接把蕭靖吞下。
蕭靖背后受襲,疼的他悶哼一聲,可那巨蟒的大口緊跟著也到了,前后夾擊,蕭靖不無可避之下,身體在空中強行扭轉(zhuǎn),直接落到臺階上,然后又是側(cè)身一個翻滾,躲過了這幾乎致命的一擊。
蕭靖這一翻滾,雖然稍顯狼狽,但正好自巨蟒身下越過,到了更下一層的臺階。見此,蕭靖哪里還敢戀戰(zhàn),直接站起身來,朝著下方極速奔去。
那巨蟒見又被蕭靖逃脫,也是猛然回轉(zhuǎn)身形,朝著蕭靖極速追了上來。巨蟒的身體跟蕭靖相差太大了,只是一瞬間,那巨蟒便已經(jīng)到了蕭靖跟前,眼看就能碰到他。
“蕭靖,巨蟒最怕雄黃,空間戒指內(nèi)有雄黃草,應該能直接克制他?!闭谑捑敢贿叡寂芤贿吙嘞雽Σ叩臅r候,腦海中想起紫雨的聲音。
聞言蕭靖一邊極速奔跑,一邊快速的在空間戒指內(nèi)找到雄黃草,先是取出部分,然后朝著巨蟒直接扔了過去。
誰知那巨蟒見有異物襲來,頭部一擺,直接躲了開來,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碰...
見被巨蟒躲開,蕭靖一邊奔跑一邊超后方不斷的扔著雄黃草,可誰知前面突然一個墻壁,蕭靖直接撞在了墻壁之上,這一下撞的蕭靖七葷八素,雖然不至于受傷,但是受阻之下,那巨蟒直接就追到了蕭靖跟前。
見獵物就在眼前,那巨蟒哪里還會猶豫,直接又是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蕭靖沖來。
“拼了!”避無可避之下,蕭靖直接一腳踏在墻壁之上,然后回身舉劍迎著那血盆大口沖去。
“蕭靖,不可!”見此狀況空間戒指內(nèi)的紫雨大驚,連忙出聲阻止。
可哪里還來得及,只是一息之間蕭靖半個身子就已經(jīng)沖進蟒口之內(nèi),那巨蟒見獵物進入口中,就要直接一口吞下。
蕭靖怎么可能會白白去送死,沖進那巨口中的一瞬間,蕭靖直接揮動長劍,對著巨蟒口內(nèi)薄弱之處,狠狠的劈砍起來。
一劍一劍直接劈砍的巨蟒口中鮮血直流,那巨蟒吃痛之下,身軀猛然一蜷,就要直接閉上嘴巴。
蕭靖等的就是現(xiàn)在,直接把長劍豎立在巨蟒口中,對準巨蟒上膛直接刺了進去,然后也不拔出,直接身體一個扭轉(zhuǎn),雙腳在長劍上一瞪,猛然飛出巨蟒口外。
嘎嘣...
一聲響動,在蕭靖出來的剎那,巨蟒的嘴也閉上了,巨大的咬合之力,直接讓長劍自巨蟒的頭部刺出。
然后就見那巨蟒疼痛的身軀不斷的翻滾,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說來很慢,但這一切只是發(fā)生的一瞬間,從巨蟒吃痛到它閉上嘴巴,都是巨蟒的基本反應,幸好這巨蟒靈智未開,否則它還真不一定上當。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巨蟒,蕭靖暫時沒敢靠前,畢竟蛇類的生命一般都很頑強,盲目靠前,萬一巨蟒臨死反撲一下,就得不償失了。
約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見巨蟒再無動靜,蕭靖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然后先用腳用力的在巨蟒身上踢了幾下,確認巨蟒已經(jīng)沒了任何氣息,蕭靖直接用力掰開巨蟒的大口,取出長劍,隨便找了件衣服,把長劍上上下下擦干凈。
畢竟看到之前長劍比較有靈性,蕭靖直接把它當作同伴對待,果不其然,蕭靖擦試完長劍,直接那長劍柔和的顫抖了一下,仿佛對蕭靖這么做非常開心。
看著地上蜷臥著的巨蟒,蕭靖一陣唏噓,簡直太驚險了,剛剛?cè)绻晕⒊鲆稽c差錯,自己就會命喪于此。
“蕭靖,下次可不能這么拼,太危險了?!眲倓傋嫌暌彩菄樍艘惶?,以為蕭靖就要命喪蟒口,此時見巨蟒已死,也是不免放松了下來,對著蕭靖責備的說道。
聞言蕭靖嘿嘿一笑:“知道啦,紫雨師父,放心吧,我也是臨時想出的對策,下次不會了?!?br/>
躲在蕭靖衣領內(nèi)的小鳥,此時也是劫后余生一般,露出小腦袋,對著蕭靖輕聲叫了幾下,似乎也是在責備他剛剛太魯莽了,見此,蕭靖伸手在小鳥身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巨蟒太過巨大,此時雖然蜷縮著,但也是有大半都淹沒在一片朦朧中,看不到全身,蕭靖圍著巨蟒轉(zhuǎn)了一圈,就不再理會,雖說蛇膽是上好的補藥,可著巨蟒的身軀太堅硬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在它身上。
此時蕭靖更關心的是,為什么突然冒出一堵墻壁,難道已經(jīng)走到了臺階的盡頭?
想到這里,蕭靖直接走回剛剛撞擊墻壁的地方,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原來臺階到了此處竟然筆直的拐了個歪,剛剛跑的太快,本來前方能見度就很低,然后自己還回頭朝著巨蟒不停的仍雄黃草,根本沒來及仔細看。
再看那墻壁,只比蕭靖高出了一頭不到,要不是在這一片朦朧中看不清楚,自己哪里會撞上,直接輕輕一躍便可以跳過去。
看看這堵墻,再看看那向下的臺階,蕭靖很好奇墻的那邊會是什么,如果沿著臺階這么走下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倒不如自墻上翻過,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出路。
想到這,蕭靖便不再猶豫,直接縱身一躍,便站到了墻頭之上。
站在墻頭之上,蕭靖一下子愣住了,只見墻壁的另一側(cè)一片鳥語花香,竟好似一片宅園。再回身看去,依然是朦朧一片,跟墻內(nèi)去比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蕭靖正站在墻頭,不斷張望的時候,突然一聲嬌喝,直接打斷了蕭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