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04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此時,我在對著一根柱子發(fā)泄憤怒的情緒。(八┇零┇書┇屋)包八死都不肯說出幕后主使是誰,那我怎么幫太子?抓了他等于沒抓!
“乖徒兒,那根柱子怎么惹著你了?你別踢了,再踢它就一命嗚呼了?!毙焱繜o奈的聲音響起,我的腳沒停下,依舊在踢柱子?!拔視人纫幻鼏韬舻模 ?br/>
“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個該死的包八怎么都不肯說出幕后主使是誰,快把我氣死了!”
“你放心,人在你手里,他總有一天會開口的。”徐涂倒是不急,我卻很急:“這一天到底是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一年?我怕他還沒開口,太子就被皇上定罪了!”
我只要一想到龍玨那雙純澈無害的雙眼,想起今日去看他時的種種,心里便有股酸楚感。
“你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是包八的安危。”徐涂突然幽幽地蹦出這么一句話,我疑惑道:“我又不會弄死他,干嗎擔(dān)心他的安危?”
“你是不會弄死他,可不代表別人不會弄死他,如今包八被你抓走,他的同謀定會知道,然后會想辦法讓他閉嘴。要知道,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殺死那個人,你說該不該擔(dān)心包八的安危?。俊?br/>
“對哦,我馬上去加派人手,不讓他們奸計得逞?!?br/>
說完,我便要走,卻被他拉?。骸肮酝絻?,你跟了我這么久怎么沒變聰明?。磕阒恍鑱韨€偷梁換柱,把包八換走不就好了?他的同謀定會選在晚上來殺包八,到時你可以在他們離開后跟蹤他們,找到他們的窩,來個一網(wǎng)打盡?!?br/>
“我怎么沒想到呢?徐老涂,這是條好計?!?br/>
我磨手擦拳,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霸撌俏掖箫@身手的時候了?!?br/>
夜黑風(fēng)高,風(fēng)吹樹葉沙沙響,空中不時傳來幾聲貓叫聲,給平靜的夜增添幾分詭異。我藏在一顆大樹中,視線一直放在前方的那間黑屋上,眼睛比貓頭鷹的還亮。
我這都等了三個時辰了,不用說人了,鳥都沒有一個,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三更天,他們再不來的話我就會睡著了??墒?,正在我的上親吻時,我感覺到空氣中有股殺氣,他們終于來了嗎?我馬上睡意全無,從睡眠模式進(jìn)入戰(zhàn)斗模式。
果然,不一會兒,幾個黑影迅速向黑屋靠攏,只見刀光一閃,周圍的侍衛(wèi)紛紛無聲倒下。見血封喉,他們的武功不容小覷,看來徐涂預(yù)料得沒錯,他們是來殺包八的。幸好包八事先被我們轉(zhuǎn)移了,否則無論我派多少人守著都沒用,他都會被殺。
他們進(jìn)了黑屋沒幾秒便出來了,然后迅速離開,我不動聲色地跟在他們身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們跑得可真快,快趕上蜘蛛俠的速度了,可是我也不弱,施展輕功一路跟著,一邊努力不跟丟一邊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只有天知道我有多么辛苦。
我跟著他們進(jìn)入一片樹林,沒多久,他們突然停下,我亦藏在一顆樹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們。此時,他們面前多出一個人,那人身穿黑色斗篷,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閃著光亮的眼睛,分不清是男是女。
“事情辦好沒?”面具人的聲音居然也是不男不女,像是經(jīng)過變聲器處理般,直覺告訴我,他是男的,女的哪有這種氣魄?
“黑屋里的不是包八,他們把他轉(zhuǎn)移地方了。”一個黑衣人恭敬道。
“他們的動作倒是蠻快的嘛,不過,就算他們把他藏到地獄,我也會把他找出來?!泵婢呷说穆曇艉荜幧屓瞬缓?。
“君少慕那小子很礙事,萬一真被他查出些什么來就糟了,我們要不要把他殺了?”說話的這個黑衣人真狠毒,如果不是要偷聽他們說話,我現(xiàn)在保證沖上去給他幾掌,丫的,你想殺了老娘?老娘先送你去見阿彌陀佛!
“這個你不必操心,他是查不出什么的,主人叫我們暫且不去動他?!?br/>
面具人提到了主人,想必那個主人便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吧。我心里一喜,把耳朵湊過去,想聽真切一點(diǎn)。接下來,他們會提到什么事?
“主人在皇宮……”黑衣人剛說出這幾個字便被面具人打斷:“什么人?!”然后,面具人朝我這邊飛來,我當(dāng)下一驚:難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我手掌運(yùn)氣,準(zhǔn)備在他過來后跟他對戰(zhàn),可是,他沒有向樹后的我襲來,而是飛到樹上,抓了一個人下來。我舒氣的同時也在疑惑:難道說除了我還有人在跟蹤他們?誰???我好奇地往那邊望去,只見那人被他重重甩在地上,有呻吟聲傳來:“哎喲,我的屁股……”
等等,這個聲音怎么有點(diǎn)熟悉?我看得更仔細(xì)一點(diǎn),此時,那人仰起頭,容顏暴露在月光下,多么平凡的一張臉啊,我是又驚訝又無語:木樰夕,你丫的不在將軍府跟我哥斗嘴,來這湊什么熱鬧?
“偷聽我們說話,該死!”說著,面具人抬起手便向坐在地上的木樰夕劈去,沒想到被她靈巧地躲過去了。天啊,她會武功?!而且能躲過面具人那么快的掌風(fēng),想必武功不弱。
“這位大哥,啊……不對,大姐?哎呀,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啦,總之,你這樣欺負(fù)一個弱女子是不對的。”木樰夕雙手作防御狀,不滿地看著面具人。
弱女子?要是你還是忘歸樓那個被王進(jìn)追著打的柴房丫頭,我就相信你是弱女子,可是現(xiàn)在……打死我都不相信!
“廢話少說,受死吧!”顯然,面具人絲毫不手下留情,再次朝她襲去。而她一邊跟他打一邊躲,還一邊叫道:“喂,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好歹也聽我把話說清楚再打吧?”
面具人哪會跟她把話說清楚,一招比一招狠,可是她東躲西躲,竟沒傷到一分。這時,其他黑衣人見狀,紛紛攻向她,她驚呼一聲:“天啊,你們這么多人欺負(fù)我一個,太不厚道了吧?小心遭天譴啊!”
我嘆息著搖頭:姑娘,你太聒噪了,保命要緊啊。
我就這樣在一旁看著,卻不出手相助,原因很簡單,木樰夕一直藏著武功,我倒要看看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她雖然是以一敵多,但是沒有處于下風(fēng)。她搶了一把劍跟他們打,使出的劍招很漂亮,我從未見過,只是,她終究是人少力薄,不小心被面具人打了一掌,摔在地上,還吐了一口血。“哼,就算你打贏了,也是贏得不光彩!”
“去死吧!”面具人提劍朝她刺去,她閉上眼,好像在安靜地等待死亡。我抽出腰間的皮鞭,現(xiàn)在,該我出場了。
“砰——”
這是劍被打斷的聲音,我收回皮鞭,抱起地上的木樰夕,往上一躍,飛著離開這個地方。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咳咳咳……”木樰夕又吐出一口血,我停下腳步,擔(dān)心道:“你還好吧?”
“還好,這點(diǎn)小傷死不了?!彼鞯啬ㄈプ爝叺难?,對我一笑,露出兩排紅紅的牙齒,看著她這個滑稽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撲哧——”
“笑什么笑?我長得有那么好笑嗎?”她無辜道。
我擺手道:“沒有,你長得不好笑,是我突然想笑了?!?br/>
“我問你,你怎么會在那?”她突然變得嚴(yán)肅,我覺得好笑:“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你為什么在那?”
“我是跟蹤那個戴面具的人才在那的?!彼卮鸬?。
“我是跟蹤那些黑衣人才在那的?!蔽乙嗷卮鸬?。
說完,我們對視,同時道:
“你為何要跟蹤黑衣人?”
“你為何要跟蹤面具人?”
這件事還真巧,跟蹤人都可以跟蹤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