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說:“像這種堆出來的實力,其實也不怎么樣。”
莊嚴思索了一下說:“不對,你說我不用練內功,不用練體,可是一味思維強大,但身體很脆弱,只要一個小的感冒就可能致命,怎么能說是強大呢?”
小黑說:“思維強大的同時,你的運動幅度與所需要的速度也會加大,像你現在不用思域是五級水平,但你的身體xìng能已經是四級水平了,不會相差太多。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當你修煉過‘化學’之后,可以改造物質的。身體一樣不例外,打比方你在那時可以把身體晶體化,那身體的強度就和思維等級沒什么差別了,OK?”
莊嚴恍然大悟,但仍很沮喪,道:“我不用練內家功夫,但他們還是要的,我的風系能力可以模擬出內力外放的效果,但如何練內功卻是一竅不通。我這兒有著大量的三級晶核,可是也沒法派上用場。”
小黑突然大笑起來說:“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個事啊,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我有另一個身份——宇宙數據中樞?我對各種典籍都有收藏的習慣,在我還沒到地球來的時候就被錄入了許多獻資料。雖然沒有地球上的武功,但宇宙在150億年以前的大爆炸形成,地球只是在34億前形成的行星,你認為就只有地球上出國武功的資料嗎?”
莊嚴說:“喔,我還以為武術一定是地球上獨有的東西,難道外星也有?”
小黑說:“我找了一下,發(fā)現你的‘血殺’應該適合尤達大師的《荒靈神功》,尤達大師在星界史上也算是里程碑式的人物了,曾近只用自己的內功同對方激光劍PK結果連勝21場,之后又將《荒靈神功》加入到離子炮當中,形成了威力無比的‘寰宇神劍’。他憑一人之力劈開了一個太陽二分之一半徑的恒星,而且是固體星球……”
莊嚴不由咂咂嘴,道:“那星球很大嗎?”
小黑說:“你是天小白嗎?光是一個木星就有1300個地球的大小,而太陽系八大行星加起來和太陽比也算不了什么,你說恒星大不大?雖然那顆恒星是人工星球,因為恒星諸如:太陽、南極老人星、五車二、大角星、北落師門、天狼星、水委一……都是氣體星球,表面溫度有光譜排序依次為:藍、白、黃、紅順序,表面溫度越來越低;而光譜形依次可分為:O、B、、F、G、K、M等型。但就是溫度最低的M型紅sè星球也有2000攝氏度的表面溫度,而中心溫度更是嚇人?!?br/>
莊嚴似乎還是沒太聽懂,問道:“那太陽呢?”
小黑說:“你看見的太陽是什么顏sè?”
莊嚴道:“黃sè?白sè?差不多吧。”
小黑說:“太陽是G型與K型之間,為黃sè,表面溫度最低6000攝氏度,但很快進入rì冕層就有100萬攝氏度,再向內從sè球層到光球層到對流層到輻shè層,溫度越來越高,核心處有1600萬攝氏度,生物根本無法生存,光是穿過恒星就是一件很難的事了?!?br/>
莊嚴說:“嗯,有空我會嘗試一下的。那你的《荒靈神功》在哪呢?”
小黑說:“我可以把資料放進你的思域,你再找時間打印一份就行了。當然你與可以放在腦海中自己看,思域應該算作超越三維空間與四維時間的第五維,但放在你的腦海中不代表你就直接掌握?!?br/>
霎時間,莊嚴感到思域中出現了一本書形狀的幻影,在不時閃動著光。莊嚴說:“他為什么發(fā)著光?”
小黑說:“這是jīng神的能量,象征著這本書的jīng神價值,這樣也便于分類,按照恒星光譜來分:深藍sè代表等級最高,因為這是《荒靈神功》的第一重,所以為紅sè?!?br/>
莊嚴皺起了眉頭,道:“咳咳,小黑,你至于對我這么好嗎,就算我有什么虧待你的地方,你也不要給我個殘本吧?”
“殘本?”小黑說:“現在宇宙中還僅有的就是《荒靈神功》的第一重,從第二到第七重,已知只有兩個地方有。就算是《荒靈神功》的第一重,很多宇宙高級世家都視作珍寶,就算是四五十級的人,一談到自己練過《荒靈神功》都會被人們傾佩,從來就沒敢想還能練到第二重。主要是沒有那個運氣,第二重以上都已經絕跡了,你還討了便宜又賣乖?唉……”
莊嚴道:“沒有就沒有嘛,用得著找這么多陪襯的理由嗎,那我自己找也行,把那兩個有第二重到第七重的地方告訴我吧?!?br/>
小黑說:“不用找了,一處在我這兒,一處在冥星?!?br/>
莊嚴無語:“原來你有啊,那還不把全本拿出來,反正你那兒典籍多得是,把全本都給我,免得我練成之后再找你要。”
小黑說:“不行,抱歉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不能給你……”
接著又說:“從第二重以上jīng神能量過大,它的波動會傷害到你的思域,就好比把一個比你級數要高的多的人關在思域,他一樣不會被思域限制住一樣。”
莊嚴說:“好吧,就這么定了。倒是你思域的級數很值得琢磨呢。”
小黑說:“我的思域,是宇宙第七明的最高等級,完全適應各種能量。”
莊嚴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你的思域還挺強的呢,可惜不是真真的思域,也算白饒啊……”
莊嚴與小黑交流完只用了短短的數秒鐘時間,所以思域也是無法用時間來衡量的。
突然一直鈦合金刀已砍到了莊嚴的眼前……刀刃上散出游離的金光宛如閃電般呼嘯而至。
在一瞬間,莊嚴沉郁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只見刀在莊嚴鼻子前停止不前。莊嚴譏誚的笑道:“楊,你得刀怎么不砍下去?”
楊一個后空翻躍開說:“會傷到你……”
莊嚴說:“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你已經死了,已經沒有再秀仁慈的可能了。你可知道?”
楊站立不動。
莊嚴接著訓道:“況且我還不是什么小貓小狗,不用你真么關心,再來一次,所有人聽令,我現在是一團猙獰的火焰,誰不把我劈開,誰就會被燒死,再不會容情了,可都知道?!”
眾人低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