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成樂想攔都攔不住,加上酒吧里人又多,安保人員又多,司成樂想把孟日晚叫出來都不行,只能氣呼呼的對司宴離說:“我剛才說什么來著?這女人就是不守婦道,正經(jīng)的女孩子哪有人會來這種地方?”
“天吶,不得了,真的不得了了,孟日晚居然還去看野男人的胸?!彼境蓸氛麄€人都炸了,連忙跟司宴離說:“這下我沒辦法了,大哥你趕緊過來吧,那個叫慕容靜的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哪有把正經(jīng)的女孩把有夫之婦往酒吧帶的?”
“你看你看,那小白臉長得還挺帥,大哥離婚吧,孟日晚不適合你?!彼境蓸穱\嘰歪歪的說了好多,手機視頻也一直沒關。
酒吧里的光線很昏暗,司宴離只隱約看到孟日晚的背影,發(fā)現(xiàn)她進了酒吧后只是找個地方坐下,什么也沒有做,壓根就沒有司成樂說的那么嚴重,司宴離也就沒管。
酒吧信號不好,沒一會就自動掛斷了。
孟日晚也沒注意到司成樂在和司宴離通視頻,進酒吧坐下沒多久,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主動過來和慕容靜打招呼,還送上兩瓶上好的紅酒。
“喲,這不是靜姐嗎,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玩?”紅酒才剛放下,一名身材妖嬈長相十分美艷的女人就走了上來,而摟著女人的,則是慕容杰。
在女人說完之后,慕容杰特地看了一眼孟日晚,說:“我姐姐就喜歡跟交際花在一塊玩,不來這種地方去哪種地方?”
頓了頓,慕容杰對孟日晚說:“看你也不像一直宅在家里的人,會玩牌嗎?”
慕容靜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厲聲對慕容杰說:“昨天剛訓完你還不夠,你現(xiàn)在還想鬧什么?”
慕容杰說:“我就是看你們待在這里也挺無聊的,想和你朋友玩幾把牌局,又不做過分的事情,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說完笑瞇瞇的望著孟日晚那張絕美又清純的小臉,慕容杰將桌上幾副牌拆開。
孟日晚秀眉一挑:“我不會玩?!?br/>
“沒事啊,我教你。”慕容杰邊說邊倒?jié)M兩杯紅酒:“既然要玩,總得賭點什么。”
“慕容杰,這沒你的事,你趕緊走!”慕容靜聽到“賭”字頭都大,急忙怒喝一聲。
慕容杰卻只是笑笑:“姐姐緊張什么?不過是喝點酒,難不成你怕了?還是你朋友怕了?我之前還聽說她挺厲害呢,居然把你那個徒弟都給打敗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他隨手將空了的酒瓶放在桌上,繼續(xù)對孟日晚說:“怎么樣,來不來?”
孟日晚說:“我真的不會玩賭牌,但你都這么邀請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是,我身體不好,現(xiàn)在還吃著藥,喝酒不太合適?!?br/>
“那你想賭什么?”慕容杰問。
慕容靜剛想開口制止他,孟日晚卻先一步開了口:“賭錢吧,除了錢也真的沒有什么好玩的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這人,比較喜歡賭點大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