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也好,阿一也好,在鐘離的示意下,都安靜的盯著水面,景天直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不小心發(fā)出聲音,.
鐘離看著水面,等了好一會兒,終于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冒頭了……”景天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剛還平靜的水面,居然冒起來無數(shù)小水泡,隨之而來的是……
“安靜一點(diǎn)?!辩婋x拽了景天一把,要是再不阻止他的激動,說不定整個人都要撲進(jìn)水里去了。景天被鐘離給扯了回來,阿一則是一直安靜的站在二人身后。
“出來了,出來了,要怎么抓啊?”景天這回學(xué)乖了,把聲音放輕,湊在鐘離耳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一點(diǎn)也不像景天實際年齡應(yīng)該有的樣。
“你的藥呢?”鐘離白了一眼景天,真的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師父,他的年齡到底有誤沒有。
景天立馬會意,掏出口袋里的藥輕輕的朝水里滴了幾滴,很快奇跡再一次上演,魚兒整齊劃一的翻白了肚子,漂在了水面上,睜著了半天也就沒有再動。
“搞定。”鐘離得意的一笑,那些點(diǎn)心碎屑還真管用,還記得在她只有十幾歲的時候,和一起打工的姐妹把吃剩下的面包拿去公園喂金魚,雖然此刻的意義有些不同,但是食物的香味可以輕松吸引水中的魚兒。
鐘離出計引來了魚,景天出藥控制了魚,那么最后把魚撈進(jìn)籃子的任務(wù)就只有剩下的一個人去完成。
景天回頭沖著站在原地壓根沒說一句話的阿一喊:“阿一,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這些寶貝兒,能裝多少裝多少?!貉?文*言+情$首@發(fā)』”
反觀阿一,景天說了后,拿過一旁放在地上的籃子把鞋子一脫,便直接進(jìn)了水。
“小心一點(diǎn)?!辩婋x趕忙喊道,這次抓魚的地方水深差不多到了腰部,和以往到膝蓋的深度相差了很多,阿一才下去水里,整個人就濕了一半.
鐘離是一臉的擔(dān)心,景天到是直接找了個舒適的地方躺在了草地上,翹著二郎腿還不忘隼別人幾句:“他身板硬著呢,這么大的傷都死不了,下個水就不行了?”
鐘離沒有去和景天頂嘴,反正景天就那德行,怎么說還都一樣。既然知道說下去也沒結(jié)果,那何嘗要浪費(fèi)口水呢?
阿一動作有些笨拙,不過還是一言不發(fā)的低頭抓水里的魚,魚兒本來就因為景天的藥水變得不能動彈,但是這也是暫時性的,也許是因為水深的緣故,藥的效果減半。每當(dāng)阿一伸手抓住魚兒時,魚兒都激烈的掙扎一番,而這個時候因為魚兒本身滑膩,阿一抓了好久才抓了一條進(jìn)籃子。
這一次抓魚,是有史以來用時最長的一次,因為阿一整整在水里待了一個時辰,才把籃子抓滿,中途還全靠景天又爬起來滴了一回藥。
等到搞好了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太陽都快偏西了?;厝サ穆飞?,鐘離兩手空空,景天手中多了一把野菜,那是阿一在抓魚的時候,鐘離乘景天躺在那睡覺,去到附近采來的。而一整籃子的魚,則被已經(jīng)全部濕透的阿一提著,說是扛著也許更恰當(dāng)些。
回到木屋,鐘離叫阿一把魚放下便叫對方趕緊去廚房打點(diǎn)熱水洗洗,然后換一身衣服。
“你幫我把這些魚弄進(jìn)水缸?!币娋疤旒磳⒁@進(jìn)他的寶貝藥房,鐘離先一步喊住了景天。
“為什么?不是還有阿一嗎?”景天回頭,一臉的不情緣,把所有需要體力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交給阿一。
“今天晚上是吃紅燒呢還是清燉呢?既然沒人弄干脆吃清炒野菜吧!”鐘離一下皺眉,一下又微笑的,作勢在想某件事情。
景天見狀,眉頭雖然皺了半天,但還是卷起袖子走上前:“今天要吃多一條!”說完已經(jīng)動手開始把籃子搬過水缸那邊。
鐘離見狀,微微一笑,便跟了上去。
“鐘離??!”
“什么事?”
“以后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叫我做什么得先叫我一聲師父,這樣才顯得合理?!?br/>
“好!”
“這才像話嘛!”
“師父,把這些魚拿去殺了?!?br/>
“……”
廚房里的水缸從當(dāng)初的一個只放一條魚,變成現(xiàn)在的三個大缸放無數(shù)魚。其實這些水缸都是景天之前用來發(fā)酵一些藥物用的,聽說其中一個是專門用來泡藥澡,把一個成年人裝進(jìn)去都嫌空。景天為什么舍得干這樣的事,那也只能怪這群魚兒倒霉遇到了鐘離,不然哪里來這么多好吃的。
把魚兒放好后,景天只好悻悻然去做宰殺工作,鐘離則去廚房燒飯。景天在院子里剛準(zhǔn)備下刀,就見到換好了衣服出來的阿一,景天立馬來了精神,對著出門的阿一就喊。
“阿一,快過來?!?br/>
阿一依言走到了景天身邊,景天直接將手中的刀子遞給阿一,指了指地上的幾條魚:“今晚上加餐,把這些全弄好,弄好了叫我!”
“嗯”阿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多問一句,蹲下身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有人幫忙做事了,景天樂得瀟灑,反正鐘離在廚房忙著做飯,也不會去注意到院子里的事。景天跑到旁邊的躺椅直接躺下休息。等了好一會,阿一果然將魚兒全都弄干凈了,走到躺著的景天身邊,低聲道:“已經(jīng)好了?!?br/>
“嗯!”景天聞言,一個自認(rèn)為是鯉魚打挺的動作起身,也不管旁邊的阿一,直接上前端著清晰干凈的魚兒,以最快的速度沖進(jìn)廚房,一邊跑還一邊大喊:“我的好徒兒,為師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速度快吧!”
也許,天下臉皮最厚的人就是景天吧!
“有這么快?”見景天端著已經(jīng)清晰干凈的魚兒進(jìn)廚房,那一臉得意的申請,鐘離皺眉了。
“那當(dāng)然,好徒弟都開口了,師父哪里有不快之理?!本疤鞂⑹种卸酥聂~遞出,笑得眼都瞇了縫。
鐘離不說話,徑直接過景天手中的魚,然后擺放到一旁的灶臺上。
“你怎么還杵在這?”
鐘離回頭,卻見到景天還站在原地,目光則一直盯著她。
“好徒弟還沒表示呢,為師的速度比你的快吧!”景天不怕死的再次提起,他速度過人,殺魚、洗魚迅速比鐘離還厲害。
“好吧!”鐘離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景天:“如果你承認(rèn)你又把這活交給了阿一,那么晚上我可以多做一道菜。”
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