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停了下來,劍氣也消失了,葉如風(fēng)從窗口跳了進來,心想著那來的女賊人,既然用迷藥要迷倒自己,還要傷害小姐,實在可惡至極。一定要給她點厲害嘗嘗,葉如風(fēng)根本沒有聽到慕容笙的話,依舊揮劍指向芯蕊。
芯蕊想著剛才他不是中了迷藥,還把他綁起來了,怎么快又能出來蹦跶了。
門口的三少真為她捏了一把冷汗,這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無法幫他??!
芯蕊準(zhǔn)備甩出軟鋼絲來,胳膊一麻,像是被什么針扎了一下,突然使不上勁了。
劍很快要到芯蕊的脖子上了,慕容笙沖了進來擋住了芯蕊的前面喊道;
“葉如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想以下犯上嗎?”
葉如風(fēng)看到慕容笙馬上收起了劍,單膝下跪,行禮:“屬下不敢,只是指責(zé)所在,夫人吩咐了要保護好小姐?!?br/>
慕容笙擺起架子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你可知她是誰?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傷了我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笙把護在身后芯蕊,這是霸道總裁護妻嗎?芯蕊都愣住了。
“可,可是……她要傷害小姐?!比~如風(fēng)為難道,既然是公子的未婚妻,就是小姐的嫂子,都是一家人為什么像仇人一樣,這要當(dāng)下人的該怎么辦。
“有我在,沒有人會傷害淑兒的。這里沒你的事情,下去吧!”慕容笙剛進來是就彈出一根銀針扎在芯蕊的手上的穴位,讓她暫時無法用力,只要她不對慕容淑出手,自己還是可以鎮(zhèn)住葉如風(fēng)的。
慕容淑聽到這句話,心底一陣甜蜜,笙哥哥還是很在乎我的??墒悄饺蒹线@么說只是為了讓葉如風(fēng)安心,不讓他出手傷了萍兒。
芯蕊覺的慕容笙太假惺惺的,前面還說要保護自己,后面就要與自己作對。在手臂上果然摸到了銀針,這一定是慕容笙干的,是不是只要與慕容淑發(fā)生沖突,他是不是永遠都會站在慕容淑那里。回想起當(dāng)然在仙樂坊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葉如風(fēng)并沒有退下去的意思。
“怎么還有事情嗎?”慕容笙也很擔(dān)心,葉如風(fēng)不聽自己的話,執(zhí)意出手自己也沒有辦法。
“老爺突然病倒了,夫人吩咐要立刻帶公子回府?!?br/>
葉如風(fēng)態(tài)度堅決,他這是要逼慕容笙回去了,如果慕容笙要是不同意,就算押也要將他押回去。
慕容笙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今夜天色已晚,我們明日一早在回府吧!”
“是?!钡玫侥饺蒹系目隙ɑ卮穑~如風(fēng)才放心的退出去。
“萍兒,幫我照顧一下彩蝶?!?br/>
慕容笙彩蝶推給芯蕊,然后走到慕容淑面前:“淑兒,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br/>
慕容淑點頭,衛(wèi)河姑姑拉著了她,搖了搖頭。這個公子可不好惹,擔(dān)心小姐吃虧。
“放心,笙哥哥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慕容淑掰開衛(wèi)河姑姑的手執(zhí)意要去,衛(wèi)河也只能讓她去了。
彩蝶為慕容準(zhǔn)備一個燈籠,因為院子里太黑了,擔(dān)心公子看不清路。
慕容笙提著燈籠轉(zhuǎn)身往院子走了,慕容淑跟了上去。衛(wèi)河姑姑不放心也跟過去了,因為夫人交代過要監(jiān)視好慕容笙,彩蝶擔(dān)心公子的安危也要去,芯蕊也好奇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去聽聽看。這是一個跟著一個。
慕容笙提著燈籠走在了前面淡淡的問道:“你為什么要破壞我的婚禮?!痹臼怯幸欢亲拥呐?,可這三天下來,慢慢的消了。慕容淑,還是要給她點面子,畢竟她不能得罪。
“笙哥哥,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我不想看你娶別人,都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難道你就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慕容淑從身后攬住慕容笙的腰,將身體貼在他的后背,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氣息。
跟著身邊的芯蕊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女的這么倒貼。慕容笙還真是艷福不淺。
“我們是兄妹,請你不要這樣。”慕容笙放下了手中的燈籠,掰開慕容淑的手,轉(zhuǎn)過身來。
“兄妹,哈哈哈,你明知道我們不是的。我知道你就是喜歡那個邱萍,可我偏偏不讓你們在一起,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蹦饺菔缏牭叫置枚侄挤浅<拥模裥χ?,一巴掌扇過去,指甲刮傷他的臉頰,留下了三道紅線,這前面還濃情蜜意,后面就把人給弄傷了,真是個心里變態(tài)了人。奇怪了,怎么老遇見變態(tài)呢?難道就因為我是心里咨詢師嗎?芯蕊正奇怪著,但還是一副抽熱鬧的樣子繼續(xù)看。
彩蝶看不下去了,敢傷害公子,正要沖上前去,被芯蕊給拉住了,想聽聽他們后面還說了什么。
“你恨我,有什么就沖我來,為什么要叫人綁架萍兒,欺辱于她,她可是你的親姐姐啊。”
慕容笙緊緊抓住慕容淑的手吼道,平日是看他都是乖乖的,像只小綿羊,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怒吼的樣子,有些男人味。
“親姐姐,我從小就沒有姐姐,現(xiàn)在也不需要,她的母親不過就是勾引我父親的狐貍精罷了,而她又來搶我的笙哥哥。她們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在我們的世界里?!蹦饺菔鐠暝胍獢[脫慕容笙的控制,慕容笙甩手,慕容淑跌倒在地上。
“如果沒有她,你未必能遇見我?!蹦饺蒹峡嘈χ?,這一切從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是,這一點我是要感謝她。所以我并沒有叫人殺,只是想把她弄的遠遠的?!蹦饺菔鐝牡厣吓懒似饋?,自己的胳膊在地上磕傷了,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這么說來,上一次海灘上的殺手又可能是慕容淑派來的,那她說的破壞婚禮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芯蕊感到奇怪。
衛(wèi)河看到慕容笙把慕容淑給推到了,也要沖上前去,后腦被芯蕊一擊,昏了過去。怎么總有人要破壞我看戲。
慕容淑嚶嚶的啼哭:“笙哥哥,我好疼啊!”這又唱的哪一出??!
“你沒事吧!我?guī)闵纤幦??!蹦饺蒹仙锨胺銎鹚匆幌轮皇且稽c皮外傷,這男人是不是都愛吃這一套呢?芯蕊頭頂冒火。看他們過來了,趕緊躲到柱子后面去。 在回頭時,他們走進了一間房間,關(guān)上了門。這孤男寡女,到房間里關(guān)著門想干什么?。∧饺蒹习?!慕容笙你千萬不能學(xué)壞啊!來到窗戶邊上,有手指搓一個洞看一下里面的情況。慕容笙低著
頭細心的給慕容淑上藥,感覺這個畫面好熟悉??!是不是在那里見過呢?
“淑兒,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為什么那么著急就回去了。”
“爹突然間昏倒了好像是中風(fēng)了,娘認(rèn)為這里的大夫不好,所以著急的回去了。你說爹到底怎么了,我好擔(dān)心啊!”
慕容淑把頭靠在慕容笙的肩膀上,慕容笙還在想著慕容仁德怎么會中風(fēng)了,難道是被慕容淑給氣的,覺的時候沒有那么簡單。
慕容淑把手伸去觸摸慕容笙的臉頰,輕聲的問道:“疼嗎?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感覺到慕容淑手上黏黏的液體時,慕容笙握住慕容淑的手,攤開她的手掌,原來是自己的把自己給掐傷的。
“你這個傻瓜,為什么要這樣傷害自己。”
慕容笙知道慕容淑本性并不壞,只是嬌縱任性罷了。
慕容淑的淚眼巴拉巴拉掉下來,很是委屈:“笙哥哥,我心痛,心口堵的慌,手在疼,也沒心里那么疼。”
“淑兒,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笙哥哥說,不要憋在心里?!蹦阌肋h是我的好妹妹,后面的話慕容笙在心底想著不敢說出來,免的有刺激到慕容淑。
慕容笙拿出紗布來細心的將慕容淑的手包扎好來。
芯蕊在后面喵了一眼,覺的沒什么好看的走了,在這黑漆漆的院子走著,走著,也不知去那里休息,就隨便進了一間房間,屋子里一片漆黑,但彌漫著香火的氣息,拿出火折子,點亮照一下周圍,前面有一張長桌上放著好多的靈位,陰深深的。香爐里都是香灰,而桌子上倒是很干凈,看樣子是經(jīng)常有人來祭拜的,打掃,這里是祠堂。這里不是慕容府別院,怎么會有祠堂呢?看木牌上的人都姓吳,莫非是慕容笙在這里設(shè)自家的祠堂,也不怕被慕容府的人發(fā)現(xiàn)嗎?還是已經(jīng)得到了許可,或是這里根本不是慕容府別院,而是吳宅。慕容笙到底是怎么人呢?他的真名,真的叫吳天寶。芯蕊也不想想那么多了,鬧了一個晚上,都困死了,打了一個哈欠,找個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覺,還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在一片山林之中,有一個怪獸在襲擊一個書生,遇到一位仙人,拿出一只筆來畫出了一個河畔邊,櫻花樹下的美景,轉(zhuǎn)眼書生就進入了這個畫中的世界。這里就是人間仙境,流連忘返,一陣清風(fēng)吹來,書生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自家的床上,仿佛這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也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墒窃诖差^邊發(fā)現(xiàn)了那一只仙人用的神筆,才知道原來這一切是真實存在的。芯蕊聞著香的味道,聽著好像有人在說話,慢慢的醒過來。
早上慕容笙來拜祭的時候,告訴家人自己又要回慕容府了,一定會查清楚當(dāng)年的真相,告慰家人的在天之靈。
芯蕊伸了個賴腰,站了起來:“慕容笙,你這大早上的,在那里念道什么??!”
慕容笙頓時心跳的飛快,怎么會有人在我的祠堂里,剛才她有沒有聽到什么。
慕容笙轉(zhuǎn)過身來驚訝的看著芯蕊道:“萍兒,萍兒,你怎么睡這里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來就犯困了。”芯蕊繼續(xù)打了大哈欠。
“那你剛醒嗎?有沒有著涼了。”
慕容笙看似關(guān)心芯蕊,擔(dān)心她有沒有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我是剛醒啊!你剛才在那里嘰里咕嚕什么的把我吵醒了?!?br/>
“那,那你聽到了什么。”慕容笙的全身都緊張起來,眼珠子一直盯著芯蕊。
芯蕊感覺慕容笙不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我發(fā)現(xiàn)要殺人滅口嗎?剛才芯蕊只聽到了一點就是吳家和慕容家有過節(jié),到底是什么也沒聽清楚,無所謂的拜拜手:“你說話和蒼蠅叫一樣,鬼能聽到你在說什么?!?br/>
連忙跑了出去,剛才的慕容笙的眼神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