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泥沼澤第六十七章關(guān)于坐標卡的使用
或許是因為風向的問題,他們這一次的飛行的出奇的順利——沒有遇到女瘋子,也沒有遇到邪惡的怪獸。事實上,可以說得上是一路順風也不為過,風從他們的背后吹了過來,雖然寒冷,但卻幫助著他們以更快的速度通過了大裂隙。
他們乘著向南繼續(xù)侵襲的寒流,在夜幕中無聲的滑翔。成片陰沉的烏云被挺拔雄偉的科西嘉山脈所阻擋,使得這一片的天空晴朗無比,僅存的一兩縷白云在更高的天空中被強風撕扯著成更為稀薄的薄霧,天氣干冷干冷的,天空中這璀璨的繁星正與兩個月亮爭奪著夜空這塊廣闊無邊的舞臺。
他們順著海岸線前行,尋找著一個適合的地點降落——這個地方需要離塵泥沼澤足夠近也足夠隱秘,又不能是處于塵泥沼澤那團綠色的迷霧的包圍之中。
終于,他們在海岸邊上一處陡峭的山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較為理想的地點,林風指揮著角鷹獸小心翼翼的降落到這這個山洞外的平臺上。這個山洞離著下面不停拍擊著峭壁的海浪有著好幾丈的落差,若不是在角鷹獸銳利的眼睛的幫助下,他根本無法在飛行中發(fā)現(xiàn)這處隱蔽之所。
他從莎拉身上翻了下來,腳上的靴子近乎無聲的踏到了凹凸不平的巖石之上。這個山洞很淺,總共也只有幾丈的深度。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林風還是第一時間將米紗給召喚了出來。
在一頓忙活后,他終于把魔能傳動器給準備妥當,將這臺機器嗡嗡的開啟了。藍汪汪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空曠的山洞,洞壁上被印上了林風一人連同三只怪獸的巨大影子。他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兒,直到傳動器邊緣那顆綠寶石般的指示燈亮了起來才小心翼翼的將秘銀穩(wěn)定器給探進了那淡藍色的光柱內(nèi)。
這一次,老鮑勃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這邊的巖石之上。老鮑勃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用自己惺忪的睡眼瞪視著林風,揮舞著別再腰間的一把銀色扳手惡狠狠的威脅道“先是冰涼涼的雪花,接著是在我剛剛?cè)胨臅r候把我吵醒,你!小子!活膩了是不是!”
林風趕緊將自己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您不是說只要一找到適合的地點就把您給傳送過來么?”
老鮑勃惡狠狠的表情凝固了下來,臉上出現(xiàn)思索的表情,“我真的有這么說過么?”
林風點了點頭,不信你問米紗。他們兩同時把目光投到了米紗身上,米紗瞪著閃閃發(fā)亮的眼睛,憨厚的點了點頭。
“唔,好吧??赡苁俏彝浟税?。”老鮑勃用扳手撓了撓自己后腦勺上那些所剩不多的頭發(fā)“時間緊迫,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彼~著小快步走到了傳動器前面,炫耀般的從自己的空間袋里拿出一小片長方形的銀色小薄片“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這是什么?”林風很是不識時務(wù)的問道,完全沒有一絲滿足老鮑勃虛榮心的覺悟。
“你難道沒有見過這個?”老鮑勃驚訝的問道?!安贿^也是,這個東西一般來說都是被收到傳動器的內(nèi)部的。
“這是坐標卡,有了這個你可以連接到任何一個還在運行著的傳動器上頭。當然啦,現(xiàn)在我們還可能會需要這個,”老鮑勃再次掏出了一個稀奇古怪的裝置。
這個青銅色的裝置可以分成兩個主要的部分組成,由位于低端的一個帶著小柄的轉(zhuǎn)盤和于它連接著一個類似于老式唱片機上的那個盤旋的喇叭構(gòu)成。
他把這個古怪的裝置接到了傳動器上頭,并插入了坐標卡?!斑@是坐標協(xié)調(diào)器,用來調(diào)整和修正空間坐標用的,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空間可能也會發(fā)生一些細微的變化?!?br/>
在插入坐標卡后傳動器很快的嘟嘟叫了起來,然后是上頭的指示燈混亂的亮了起來,最后坐標卡給彈了出來,砸到了老鮑勃的鷹鉤鼻上。
林風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確定是這張小東西?不會是拿錯了吧?!?br/>
“不會,不會?!崩硝U勃心疼的撿起了掉到地上的坐標卡,在自己的紅袍子上擦了擦,再次滿懷希望的插了進去“只是兼容方面出了些小問題,那張坐標卡是我花高價買來的古董......”
這一次,傳動器瘋狂的顫抖了起來,吐槽口甚至不停的冒出著一絲絲的黑煙,老鮑勃則在一邊嘴里不停著嘟囔著什么,一邊緊張的輕拍著傳動器。最后,傳動器在老鮑勃的這套下好半天才有氣無力的吐出了半張卡片。
老鮑勃用手去取了一下,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卡片本紋絲不動的給卡在了機器里面。
他回頭朝林風露出了個訕訕的笑臉“好像是被卡住了?!?br/>
林風強憋著自己的笑意,臉漲得發(fā)紅“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那是當然?!崩硝U勃哼哼著往吐卡槽滴進了幾滴潤滑油,使勁的來回扒拉了兩下才算是把卡片給拔了出來。
他把卡片拿到了已經(jīng)變得很細小的光柱前仔細的打量起來,好半晌,他才低聲咒罵了一句,說出了一個很讓林風驚愕的理由“真有他的!這玩意兒原來是反著插進去的!”因為這句話,林風差點笑得在不平的巖洞中直打跌。
似乎是為了印證老鮑勃的話,指示燈有條不紊的閃爍著顯示著這一次傳動器運行的出奇的平穩(wěn)——相對于前兩次。老鮑勃則蹲在了傳動器的前面,仔細的轉(zhuǎn)動起坐標協(xié)調(diào)器的羅盤。
他一邊小心的調(diào)整著羅盤,一邊停下來用羅盤;用上面顯示出來的信息在一張羊皮紙上用林風完全陌生的一種類似于各種幾何圖案組成的文字寫寫畫畫的計算著什么。
“那是侏儒的文字,里面摻雜還著一部分地精文?!苯潇`適時的解答了林風心中的疑惑。
林風打著哈欠看著老鮑勃不停的計算,在調(diào)整,在接著計算,在調(diào)整?!澳阆扰?,我睡一會兒在幫你。”他靠著米紗半躺了下來。
在林風忍不住迷迷糊糊的入睡不久后,老鮑勃最后終于將傳動器給調(diào)整完畢,他用自己尖細聲音的大聲的宣布道“這就成了!”
尖銳的聲音在空曠而寂靜的洞穴里被古怪的放大了,如同一條多腳的爬蟲一般鉆進了林風的耳朵里將他給刺激得醒了過來。
“噢?好了么?”林風揉了揉自己的心臟,無奈的走到了傳動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