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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到底是裝的,還是真有幾分家底,所以才不把這些物品看在眼里?本以為他們會興奮地左挑右選,沒想到如此沉得住氣,讓他滿肚子自夸的話都無從說起了,石霆面上有些掛不住地道:“怎么,二位是看不上么?這些寶貝可都是我一件件從庫房里精心挑選出來的,再沒有比這些更適合二位的了,若二位看不上的話,那就恕我收回去,另擇明主了。”
言罷冷哼一聲,就要收回五只盒子。
“別呀!”穆世瀾大聲阻止,完全忽視石霆臉上的不快之色,走到桌前裝作很認(rèn)真地挑選,“這么多稀罕寶貝,喜歡還來不及,怎會看不上。石寨主說了要送一件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br/>
“穆仙子想要哪一件?”石霆嘴角一陣無力。果然這二人的鎮(zhèn)定都是裝的,心里不定多么歡喜高興。
“就這個好了?!蹦率罏懸恢杆卦泼茔y環(huán),用靈力將其抓在了手中,立刻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這銀環(huán)不過巴掌大小,渾身銀光閃閃,靈氣沛然,握在手里輕盈若羽,這么輕的鐵器法寶當(dāng)真少見,她立刻用神識打上烙印,再施展靈力一催動,銀環(huán)就套在了左手腕上,襯得手腕潔白如玉,正好和右手腕的變形鐲搭配,倒也賞心悅目。
“仙子喜歡就好。”石霆臉色稍微好看了幾分,轉(zhuǎn)頭對夕輝道,“不知夕道友選哪一件?”
看到穆世瀾果然選了素云密銀環(huán),夕輝嘴角微微翹起,抬掌就將那張神火符抓在了手中,“我要這個?!?br/>
雖說這兩件物品都不是壓箱底之物,但真這么送出去,石霆還是免不了一陣肉疼。只是這二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樣,其他三件物品可樣樣都不比這兩件差。穆世瀾是女修,偏向于喜歡手環(huán)之類的法寶倒也還能理解,可夕輝這個劍修精于劍道,若選那白木蓮根。培育出白木蓮之后,將來除了用其煉器之外,還能滋養(yǎng)劍體,可他為何偏偏去選那張神火符?難道夕輝對黎族的神火感興趣?
石霆目光閃動了一下,暗自壓下心中疑問,一甩袖,將桌上的五只白玉盒子全部收回了儲物袋。
不等穆世瀾和夕輝二人回過神來,石霆對樓外之人下令道:“苗安,把外面的隔音禁制布置起來?!?br/>
“隔音禁制?”穆世瀾心中警鈴大作,面上竭力保持鎮(zhèn)定?!霸趺?。石寨主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不錯。關(guān)于圣火廟失竊一事,老夫有幾句話想問二位。此事關(guān)系重大,絕不能讓有心人偷聽了去,相信仙子能理解老夫的苦心?!笔哪抗饩o盯著穆世瀾。眼神一反之前的和氣,銳利而精明。
夕輝直接掠到走廊之上,就看到整座會客樓已經(jīng)被苗安飛快布下了禁制,一層看不出厚度的透明光罩把內(nèi)外隔絕開來,竟連外面的風(fēng)景都看不到了,分明不止是隔音那么簡單,更像是將他二人困住了。
夕輝臉上閃過一抹不快之色,但他并未立刻出手破開禁制,而是回到了房間。
一看夕輝投過來的異樣眼神。不用放出神識,穆世瀾就猜得到外面是什么情形,心中不由一沉。
果然石霆這只老狐貍露出尾巴了,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查出她偷了什么東西?想得美!
穆世瀾裝作驚訝地看了眼窗外,隨即掩嘴訝然道:“石寨主說什么呀?什么圣火廟失竊?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石霆算是看出來了。此女慣會裝蒜。雖然他并未抓到什么真憑實(shí)據(jù),但就憑盧駿及他隊(duì)里的修士所言,還有圣火廟里破禁的情形,此女都難逃偷盜嫌疑。他立刻冷笑道:“仙子這么快就忘記自己做過什么了?仙子和夕道友鎮(zhèn)守圣火廟,固然有功,但如今也得到了獎賞。老夫自問待二位不薄,二位卻聯(lián)手入廟偷盜,實(shí)在令老夫失望,當(dāng)真以為我黎族人都是傻子不成?二位若是不信,盧駿和其他派去的修士,都可以作證,二位的確是趁亂進(jìn)去過圣火廟的。”
穆世瀾“哦”了一聲,“那又如何?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狐妖進(jìn)了廟,難道我還守在外面,眼睜睜看著狐妖偷走御火令不成?”
“仙子真的是進(jìn)去幫忙,不是趁火打劫?”石霆冷哼道,“我怎么聽一些修士回報說,仙子雖然的確說過,進(jìn)廟和高祭司會合。但實(shí)際上,進(jìn)廟之后,仙子根本都沒理會高祭司和那些圣火衛(wèi),而是直奔崇天中殿,隨后便破開了火神雕像的禁制,進(jìn)了后面的密室。那九合禁制不是仙子破開的,還能是誰?”
這老家伙居然也知道九合禁制!
可聽他語氣也是含糊其辭,未必知道里面的寶物就是不滅真卷的真?zhèn)饔窈?。穆世瀾就半是試探,半是嘲諷地道:“什么九合禁制?聽這名字似乎很厲害,若是里面放著什么寶物,想必一般人也難以破禁。石寨主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那么大本事將其破開。還有,到現(xiàn)在,我還是聽得糊里糊涂的,石寨主可否明說,圣火廟到底丟了什么寶物?”
果然就見石霆嘴唇抖了抖,卻竟是說不出具體丟了什么,面上還一派鎮(zhèn)定地道:“仙子還裝什么,那寶物就在你身上,難道還用得著我說出來么?”
穆世瀾無辜地聳聳肩,故作無助地看向夕輝:“夕道友,你倒是替我說一句。我可真沒偷什么東西,更沒那能耐打開九合禁制?!?br/>
就聽夕輝一本正經(jīng)地對石霆道:“石寨主的確冤枉穆仙子了。其實(shí),廟里的禁制都是在下破開的?!?br/>
石霆嗤笑:“哈哈,憑你?你可知那九合禁制是怎么布下的么?”
穆世瀾微微一驚,夕輝目光也是閃過一抹異色,石霆既痛惜又憤恨地道:“那可是我族上一任大祭司龔和,在臨終之時,散盡一身功力才布下的禁制,唯有傳給他兒子龔泯的那塊解陣牌才能打開,憑你的修為,如何能將其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