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
柳碩青的神色頓時變得黯淡了不少,
“我不希望她和我扯上關系。
如果蘇助教和你的女朋友真的是受她所托的話,
那你們還是請回吧?!?br/>
偷偷地將蘇酩拉倒一旁,澹月小聲問道:
“現(xiàn)在怎么辦?”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若是月月真的想要撮合他們,
還得再好好商量一下?!?br/>
點了點頭,澹月準備多了解兩人后再從長計議。
和柳碩青打了一聲招呼,澹月帶著蘇酩離開了。
沒想到澹月和蘇酩就這樣走了,柳碩青傻眼了。
現(xiàn)在的人,
做事情也太“痛快”了吧?
就不能再“墨跡”一下嗎?
口是心非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
他們就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
嘆了一口氣,
柳碩青走回了臥室。
也是,
他們沒有義務必須幫助他,
還是隨緣吧。
瞧見柳碩青走了進來,床上的人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
“阿青,過……過來?!?br/>
“爸,你當心點!”
“阿青,放棄吧。
對我好,對你也好。
我累了,不想再醒來了?!?br/>
床上的人很是疲倦,每一個字吐出來都特別的艱難。
“爸,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
若是這個時候放棄,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我不想你為了我耽誤學業(yè)。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為了弄來醫(yī)藥費,你逃學打工去了吧?!?br/>
柳碩青原本的打算是,下學期直接輟學打工。
可聽到爸爸這一番話,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他真的放棄讀書,爸爸極有可能會放棄治療。
淚水順著柳碩青的臉頰滑落了下來,他跪倒在了床前,
“爸,下學期我一定會好好讀書的,你可千萬別拒絕治療啊!”
床上的人不吭聲了,似乎先前說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生怕爸爸不相信,柳碩青再三保證道:
“爸,我把打工的時間挪到放學后,下學期真的不會再逃學了!”
在床前跪了許久,床上的人終于有了些許動靜。
“好久沒看到瞳瞳那丫頭了……”
“爸,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惜了這么一個好姑娘,以后要成為別人家的媳婦了,唉……”
柳父的話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插在了柳碩青的心頭。
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糟糕,不能再拖人下水了。
……
和蘇酩道別后,澹月獨自一人回到了家。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澹月微微有些出神。
柳碩青爸爸的身體情況很糟糕。
他的傷口實在是太嚴重了,
再加上長時間擱著沒有處理,
有一部分肉都已經腐爛了。
若是再拖著不及時醫(yī)治的話,
后果將不堪設想!
正苦惱著,蘇酩的消息跳了出來。
“月月放心,柳叔叔那邊不用你擔心,我會幫忙處理的。
你需要做的就是多接近周芷瞳和柳碩青,了解兩個人的具體信息?!?br/>
“為什么你會對他們的事情這么上心?”
“因為月月想撮合他們呀。
只要是月月想做的,我都會無條件支持?!?br/>
心頭一暖,澹月眼眶微紅。
捧著手機傻笑了許久,澹月回復道: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