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混蛋,干嘛要在這個時候集體放屁!臥槽!”
“嗬??!”
黃天保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大聲怒吼,隨后猛然察覺到全身都像散架了那般,痛嚎了一聲,又軟癱于床上,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全身都被白布裹得就像一個大粽子似的,看來這次傷得不輕。
“咦?我不是應該英勇犧牲了才對么?我怎么還能醒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我沒死?”
奇怪地睜著雙眼,透過迷茫的眼神,四處打量起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
這是一間破舊的土房,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個土炕,而自己正躺在炕上,身上蓋著的是殘破的棉被,空氣中還彌漫著霉臭的氣味。
“這是哪個國家的貧民窟?條件怎么這么簡陋的?我這么為國家賣命,不是應該得到最好的醫(yī)療照顧才對的嗎???”
黃天保氣憤不已,他心中有種被國家、被人民拋棄的感覺。
正在氣憤之時,腦海中忽然嗡的一聲,一陣眩暈過后,腦海中卻突然多出了一份陌生的記憶。
“咦?這不是地球?我穿越了?!”
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告訴黃天保,你真的穿越了,這里真不是地球。
這是一個以武力為尊的世界,名叫“武源大陸”,是一個武俠的世界!
通過腦海中陌生的記憶,黃天保感慨:“我竟然來到了一個武俠世界中,這是要實現(xiàn)我小時候的武俠夢啊!”
不過隨著黃天保漸漸了解腦海中陌生的信息,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了,他穿越來到了一個被公認為“家族廢物”的年輕家族子弟之中,自己此時的這副身體就是這個“家族廢物”的,也是叫黃天保,不過在一天之前,在一場爭執(zhí)中,被同是一個家族的其他弟子活生生打死!
“我去!也不虧你被公認為廢物,人家打你你就應該還手才對!你瞧,這小子一拳朝你臉上轟來,至少你也得保護好啊,臉被打壞了,整個人就不帥啦!”
黃天保回憶起了昨天被打的場景,心中不斷可惜:“人家這么一拳打來,你可以朝左邊躲開,然后飛起一腳送還對方啊!哎呀呀,人家這么一腳踢來,你不要就站著發(fā)呆,即使你不想躲避,也可以雙手抓住對方踢來的腳,然后借力用力,順勢把對方當做皮球那般扔進臭水溝里??!”
可漸漸地黃天保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心中暗罵:“我擦,大家都是同一個家族的子弟,你這小白臉怎么下手這么狠!”
就是這樣,本來這個世界上也是叫作“黃天?!钡狞S家子弟,就是這樣被同是一個家族的弟子活生生給打死,現(xiàn)場一幕好不殘忍。
“唉,怎么說呢?如果你不死,我可能也不會在你身上復活了,那么你就安心的去吧,我這個全新的‘黃天保’,定會好好幫你教訓昨天揍你的那個小白臉的!”
繼續(xù)在腦海中翻看新記憶,黃天保也是差點醉了,他現(xiàn)在的處境是多尷尬!
他與父親都遭到了家族的歧視,父親被稱作“大廢物”,兒子被稱作“小廢物”,兩人都被趕出了家族,沒收了全部財產(chǎn)。
若不是家族中的七長老憐憫黃天保一家,特意在家族后山留了一處柴房給他們父子倆當作居住之處,還不定時送一些銀兩來,他們父子倆這時早就活活餓死在街頭了。
奇怪的是,在這份新記憶中,黃天保找不到一點有關于母親的信息,也就是說,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父親,而沒有母親。
黃天保有些失望,在前世,他是一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就被軍隊中的首長從孤兒院中接了回來。
前世當了一輩子軍人的黃天保,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自己又是從何處而來?后來在一次外出的任務中結識了一個小女孩,從此兩人陷入了熱戀中,這個叫作“小玉”的美麗小女孩從此成為了黃天保一生之中最愛的女人,也是最親的親人。
“小玉啊,可能我從此以后都不能回去與你廝守一生了,你在地球上記住要好好吃飯------”
想起小玉,黃天保眼眶不由自主都充滿了熱淚。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然后房間中那木門被人吱呀的一聲推開了。
“哼!”
一名身穿家族奴仆服飾的奴仆當先走了進來,看到了全身都被白布裹得像個木乃伊的黃天保,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黃天保心中氣惱:“氣煞我也,一個家族奴仆而已,豈敢如此放肆!”
可是黃天保還來不及抒發(fā)內(nèi)心的憤怒,他就看到了在這名奴仆的身后還跟著兩名奴仆,他們兩人一起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正躺著一個昏迷的中年男子。
一看到這個昏迷的中年男子,黃天保只感覺到胸口中一陣肉痛,這是切膚之痛,他強忍著心中悲痛,口中喊了一聲:“爹!”
掙扎著努力要爬起身來,可全身骨頭都發(fā)出了錐心之頭,根本沒有力氣從床上起來。
“爹!”
黃天保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擔心父親就這么丟下自己離開了,他知道父親身上有難以根治的暗疾,一直都是靠藥物才能勉強撐下來。
只是平時都不會走出家門半步的父親,他是怎么會被家族中的奴仆給抬回來的呢?
“哼,兩個廢物!”
當先走進來的那名奴仆又冷哼了一聲,瞧了一眼躺在炕上全身癱瘓的黃天保,又回頭瞧了一眼身后擔架上黃天保的父親,冷冷說道:“你們兩個,把這個不自量力的大廢物放在地上?!?br/>
“是,都領班!”
另外兩名抬著擔架的奴仆連著擔架直接放到了黃天保炕邊的地上。
“喂,誰叫你們這么放的?哈,你們這是在暴殄天物嗎?”
都領班突然指著兩名奴仆的鼻子,叱喝道,完全就把黃天保當作了透明。
這兩名奴仆不明所以,臉上都現(xiàn)出了恐慌的神色。
只見這都領班忽然指著地上的擔架,一臉肉痛地罵道:“這擔架可是家族的,你們怎么能把它扔在被驅(qū)趕出家族的兩個廢物的狗窩里?這不是浪費家族的東西么?。⌒⌒倪@個月我扣光你們的薪水!”
“是是!求都領班被扣我們的薪水!”
這兩名奴仆趕緊一起抬起擔架上昏迷的男人,就要放在黃天保所在的炕上。
“喂,你們怎么搞的!我叫你們拿擔架回去,你們卻抬起這廢物,你們這是聽不明白我的話嗎?!”
都領班大聲叱喝道。
“是是是!”
這兩名奴仆噗的一聲,直接幫黃天保的父親扔到了地上,然后抓起地上的擔架,在黃天保那如實質(zhì)般怒火的眼神中,跟在都領班的身后,一起走出了黃天保的家門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