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溫睿修一個(gè)人敢跑來邊關(guān)么?又不是找死!
被溫睿修全心全意信任的元寶滿臉羞愧,喃喃地道:“她才多大,才多大!就算是天賦差別吧,可這也太嚇人了!”
一旁的王樵聽到這話,露出與有榮焉的自豪神色,想了想,他安慰溫睿修:“你們別怕,阿柔從來不濫殺無辜!”
元寶頓時(shí)就想哭了。
溫睿修和煦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王樵覺得可能自己說的不太準(zhǔn)確,于是又真摯地道:“你放心,阿柔是個(gè)有分寸的孩子,她不敢鬧出人命的!”
溫睿修:“……”
所以挨打是跑不了了是么?
突然為自己前途有點(diǎn)擔(dān)憂的感覺。
王樵看著溫睿修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一旁的元寶都快哭了,他訕訕地住了嘴,拍了拍溫睿修的肩膀,“走,我今天買了一壺好酒,咱倆好好喝一杯!”
元寶聞言,立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們家公子跟王樵喝酒,那不是比面對鐵柔還要危險(xiǎn)?
鐵柔看著他們哥倆兒好、肩并肩一起離開的背影,“……這誰啊,這誰啊這是?”
王宣懿撅著肉滾滾地屁股滿地打滾,聽到她的話,一邊將散落在地上的磚塊放到一旁,一邊道:“他是溫大哥啊,新來的夫子?!鳖D了頓,他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xùn):“阿柔,你太不像話了,上學(xué)一天,你居然連夫子都不認(rèn)識!”
鐵柔慢吞吞的扛著上邪往外走:“那地上這些你就自己整理吧?!?br/>
“那你呢?”
“我去認(rèn)識認(rèn)識新來的夫子?!?br/>
鐵柔站在屋外往里看,王樵和溫睿修相對而坐,看氣氛相談甚歡。
“可疑,太可疑了!”
王樵抬頭就看到她,蹙眉道:“一個(gè)人在那嘀咕什么,還不快進(jìn)來?!?br/>
鐵柔剛走進(jìn)來,元寶就緊張兮兮,警惕不已地盯著她,鐵柔莫名其妙,還沖他友好的笑了笑。
王樵道:“給你夫子倒茶!”
鐵柔在王樵面前甚是乖巧,恭恭敬敬地倒了茶,負(fù)手站在一邊,規(guī)矩得不得了。
王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學(xué)堂也要這樣乖巧知道么?”
“第四個(gè)?!辫F柔低聲道。
王樵一愣:“什么第四個(gè)?”
鐵柔看了一眼溫睿修,認(rèn)真地道:“師父,今天您是第四個(gè)叮囑我不要欺負(fù)夫子的?!?br/>
溫睿修唇角露出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是么?那還請姑娘多多手下留情!”
“好說,好說!”
王樵嘆息著搖頭,如果真這么乖巧,怎么會被趕走那么多夫子?王家村的束修可是十里八村最高的!
可這樣都沒人愿意來!
……
雞還沒叫,天剛蒙蒙亮的時(shí)候,溫睿修就聽到了后院傳來聲響,他向來淺眠,幾乎立刻就醒了過來。
一旁的元寶還在呼呼大睡,他面露無奈,披上了外衣,悄無聲息地下了地。
走到后院,就看到一抹纖細(xì)的身影在練拳,溫睿修微微有些驚訝,腳下踩到了樹枝,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是誰?!”鐵柔立刻和聲問道,凌厲的目光向溫睿修望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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