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炎國士兵還在拼著命要殺掉木丞磊的時候,一道人影閃到了戰(zhàn)局外圍。
外圍的一位弓騎兵突然發(fā)現(xiàn)身前出現(xiàn)的慕容風,連忙撥轉馬頭棄弓拔刀,向著慕容風沖殺而去,看著越來越近的弓騎兵,慕容風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反而心內越發(fā)的冷靜。當一個人的怒火逐漸冷靜之時,這個人將成為一個可怕的存在,而且還是出現(xiàn)在一位被蚩尤,另一個世界的大能者改造過身體的人身上,那么這個人將會變成一個噩夢。
那名弓騎兵還在奇怪,這個人怎么呆愣著不動?看這眉清目秀的,應該是嚇傻了,想到這里一刀揮下,人影被劈成了兩半,確實是人影,慕容風的殘影被劈為兩半,慕容風早就如同鬼魅一般跑到了弓騎兵身后。
“啊!又一名感悟了戰(zhàn)經的人,快、、、噗?。?!”這弓騎兵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慕容風一掌拍出,打在了戰(zhàn)馬的護甲之上,這弓騎兵被這拍在戰(zhàn)馬上的一掌震的口噴鮮血,連人帶馬被活生生拍飛了出去,撞向幾名騎兵,幾個騎兵被撞的七零八落。
那名弓騎兵被戰(zhàn)馬壓在地上一動不動,拍在戰(zhàn)馬上的一掌,竟然震碎了那名弓騎兵的內臟,加上死馬的重量,盡是就這樣死了。
有些人還是反應了過來,叫喊道:“快啊,這里還有一名感悟戰(zhàn)經的戰(zhàn)者?。。 ?br/>
話畢立刻從木呈磊那邊戰(zhàn)團中分出了十七八位騎兵來對付慕容風。
可是,他們完全是在送命。
慕容風看著前后左右殺過來的騎兵,緩緩的挪動起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步伐,躲過一位騎兵,一掌拍出,一位騎兵連帶著他的戰(zhàn)馬撞倒了四個騎兵。
慕容風疾步沖到倒地的騎兵身前,另外的騎兵甚至還沒有反應,一手一個,扼住他們的喉嚨,那兩個騎兵發(fā)現(xiàn)在慕容風那一張毫無生氣的臉上,卻有一雙猩紅的眼睛?。。?br/>
慕容風雙手略一用勁,“咔嚓!”兩聲,兩名騎兵脖子一歪,斷了生氣,而且這些士兵臉色蒼白,渾身抽搐,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這一下,余下的騎兵狂暴了,發(fā)狂了,紛紛夾緊馬腹,向著慕容風沖來,慕容風彎腰拾起地下的一柄金背大砍刀,不退反進,主動向著沖來的騎兵沖去。
率先沖來的一名騎兵舉起大刀,想憑借戰(zhàn)馬的沖勁與這個“感悟戰(zhàn)經的人”對拼一刀。
慕容風向前高高躍起,向著這名騎兵揮出一刀,這名騎兵也揮出一刀,沒有想象中的慕容風會被這一刀所阻攔,慕容風行云流水般拿著大刀了過去,這名騎兵仿佛被定身了一般,任由戰(zhàn)馬帶著他沖出去很遠,這名騎兵攔腰被砍為兩半,連他手中的大刀也斷為兩截,甚至連帶了他一條胳膊都只剩下了一絲筋肉相連。
慕容風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xù)向著后方的騎兵殺去,慕容風左一刀右一刀,一個個騎兵掉落馬下,沒有一位身體是完整的,他們死的時候都瞪著碩大的眼睛,仿佛看到了鬼神一般。
慕容風現(xiàn)在確實如鬼神一般,戰(zhàn)團中央斷肢亂飛,鮮血噴涌,濺落在慕容風身上的血液奇異的都消失不見,只有衣服上有著大片的血跡,慕容風甚至情不由衷笑了笑,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這一下子,還完好的騎兵一瞬間炸了窩,他們害怕了,是的,害怕了,他們開始且戰(zhàn)且退,但是凡是與慕容風一戰(zhàn)的,軀體統(tǒng)統(tǒng)斷為兩截。
一名騎兵在馬背上愣了幾秒,突然發(fā)了瘋一般大聲叫喊道:“啊啊啊?。?!快撤,他是領悟了戰(zhàn)經第二層的人,快撤?。。。 ?br/>
這名騎兵剛剛喊完,一柄大刀如同利箭一般,從他的眉心插入,頭顱被打開了一半。
由于兩個戰(zhàn)團相差一段距離,所以,木丞磊那邊的石炎城騎兵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的事。
而慕容風這邊還活著的石炎城騎兵,也所剩無幾,十幾騎輕騎兵,此刻還活著的也不過四五。
慕容風看著正在逃跑的幾名輕騎兵,慕容風突然笑了,是那種咧開嘴角的微笑,恰好有一名輕騎兵回頭,恰好他看到了這一幕,這名輕騎兵突然感覺兩眼發(fā)黑,天旋地轉,捂住胸口掉落馬下,這一下竟是死了。慕容風緩緩轉身,彎腰拾起地下掉落的幾把大刀,對著逃跑的四名騎兵,一揮手扔出一把,四把大刀如同長了眼睛般,飛速的鉆進了一名正在逃跑的騎兵身體中,那騎兵突然口噴鮮血,飛身馬下而亡,僅剩的四名騎兵,無一幸免。
這時在木丞磊那邊戰(zhàn)團的騎兵也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慕容風那邊的喊殺聲已經完全聽不見了,一名騎兵回頭望去恰好看到了一地的尸體,正當他要叫喊出聲時,一根箭羽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
“噗呲”這支箭羽從這名騎兵眉心處插入,從腦后穿出,嗚咽一聲,摔落馬下,馬兒受驚,一聲嘶鳴驚動了戰(zhàn)團中的所有人。
木丞磊與石炎城騎兵與清水城士兵齊齊望去,只見外圍一地尸體,馬尸人尸都有,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一身衣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被鮮血染成了深紅色,但他裸露的肌膚上看不到一絲鮮血,這種怪異的畫面震動了所有人的心。
其中尤其木丞磊最為震驚,難道這一切都是慕容風做的?木丞磊不敢相信,難道他失憶以前也是一名感悟戰(zhàn)經的強者?
緊接著木丞磊斷斷續(xù)續(xù)的向著木丞磊喊道:“慕,,,慕容兄,我娘她,她,怎么你一個人,,,”
慕容風這一下子心中的怒火又被激起了不少,回到:“大娘她,她被這群人殺了?。。。?!”
“啊啊?。。。?!娘?。?!”木丞磊這個堂堂七尺男兒,盡是不禁流出了淚水。
豆大的淚珠在木丞磊臉上一滴滴滑落,怒吼出聲:“啊?。。∧?,我替你報仇?。?!”
話罷雙手搭在一名還在發(fā)愣的騎兵兩肩之上,用盡全力,一拉一扯,這名騎兵被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
木丞磊瘋了一般拿起大刀開始砍殺,而石炎城的騎兵也瘋了,看著倒地而亡的騎兵,他們也開始拼命了,本是追擊一群毫無戰(zhàn)力的士兵,現(xiàn)在卻折損了20余人。
慕容風卻是赤手空拳沖進了戰(zhàn)團,掄實了拳頭,一拳就砸的一名騎兵口噴鮮血,倒飛而出,血中仿佛還夾雜著一些肉塊。
噴在慕容風身上的鮮血讓慕容風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這一下子反而使慕容風心底的殺人欲望被勾起!
趁著慕容風分神的一剎那,一名騎兵拿著大刀劈在了慕容風肩上,這一刀卻只是劈進去了一點,刀就停在了肩膀之上。
這一下讓那名剛剛臉上有了些笑意的騎兵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嘴一張,哆哆嗦嗦的叫喊道:“他,,,他他,他是感悟了戰(zhàn)經第二層的人!快撤?。。?!”
這一下那群騎兵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顧不得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清水城士兵與木丞磊,而是紛紛撥轉馬頭向外沖去。
慕容風看著那名劈傷他的士兵,面無表情,緩緩用手將劈在肩頭的大刀拿出,另一只手抓在那名騎兵手腕上,略一用力。“??!”那名騎兵痛叫出聲來,只見慕容風拿刀快速一劃,那名士兵喉嚨處一條紅線緩緩浮現(xiàn),接著就鮮血噴涌,倒地而亡。
就在慕容風手拿大刀想要追擊剩下的騎兵時,突然頭腦發(fā)脹,兩眼發(fā)黑,只一種感覺,累,好累啊,我要休息一下,就一下。
此刻慕容風腦海中那個慕容風也緩緩的閉住了雙眼,黑色的游蛇緩緩從體內滲出,繼續(xù)環(huán)繞在慕容風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