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了會劇本, 又刷了會微博,一直等霍嶼森等到了晚上十一點, 后來她見他遲遲都沒有回來, 就只能先睡了。
霍嫵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覺得床頭一重, 濃郁的酒氣鋪天蓋地而來,瞬間充斥滿了整個房間,她心重重一跳,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的路燈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照進來了一些。
但光線太暗,霍嫵依舊什么也看不清楚。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安穩(wěn)的呼吸聲傳來。
床尾的那個人一動不動的,像是已經(jīng)睡過去了。她抿抿唇, 試探地喊了一聲, “哥?”
理所當(dāng)然地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霍嫵忙坐起來, 啪的一聲打開了床頭的燈。
溫暖的橘色燈光瞬間照亮了她的房間。有了光線之后,她總算是看清楚倒在床尾的那人是誰了。
果然是霍嶼森。不過除了他,也沒有他人可想了。
霍嫵忙下床穿著棉拖走到了霍嶼森的身邊,他身上的酒氣濃郁,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
這時候, 霍嫵的手機響了,她忙按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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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傳來霍嶼森助理的聲音。
“喂, 是霍大小姐嗎?”
霍嫵輕輕地嗯了一聲。
“是這樣的,霍總在今晚的酒會上喝多了酒,我和小王本來想照顧他的,不過被他拒絕了,不過我們還是不大放心他一個人。如果你方便的吧,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霍總?”
霍嫵按住聽筒,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在床尾睡得正沉的霍嶼森,輕聲應(yīng)下了,“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哥哥的?!?br/>
“太好了,霍大小姐,那我掛了?!?br/>
“嗯?!?br/>
掛掉電話之后,霍嫵先是去廁所用溫水將一條嶄新的毛巾打濕,然后擰干,拿著毛巾出來幫霍嶼森仔仔細細地洗了一個臉。
他喝醉了之后很安靜,一聲不吭的,任由她在他臉上為所欲為。
霍嫵幫霍嶼森擦臉的時候,近距離觀察了一下他的臉。
近距離看,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臉上的每一處,都完美得恰到好處。閉著眼的時候,他收斂了平日里的全部鋒芒,顯得安靜又溫和。
霍嫵幫他洗完臉之后,又幫他擦了手。
她知道他愛干凈,所以幫他擦了整整兩遍。
做完這些之后,霍嫵看著霍嶼森的衣服發(fā)愁。
他穿著西裝襯衫,打著領(lǐng)結(jié),她似乎不怎么方便幫他換睡衣。
霍嫵有些發(fā)愁,不過她想著也就今天這一晚上,就隨便將就下吧。這么一想,她就幫他除掉了領(lǐng)結(jié),脫下了西裝外套,然后再除掉鞋子,就讓他直接穿著衣服褲子睡覺了。
等忙完這些,霍嫵微微有些喘氣。
霍嶼森體重并不輕,她剛才幫他脫西裝外套的時候也是費了一些勁的。
這時候,她看到霍嶼森的襯衫紐扣都整整齊齊地扣著,覺得他這么睡覺估計不大舒服,就幫他松開了兩顆紐扣。
解開紐扣后,他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白襯衫有些薄,因為貼身,所以隱隱約約露出了他的胸肌和幾塊壁壘分明的腹肌。
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霍嫵解開紐扣之后,剛準(zhǔn)備抽|身離開,但這時候霍嶼森突然翻了個身,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
霍嫵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大跳,她小聲喊了出來,“哥?”
回應(yīng)她的,只有略沉的呼吸聲。
他應(yīng)該還在熟睡,此刻只是下意識地做出了這個動作。
但是霍嫵屏住了呼吸,一時連呼吸都不敢。
她整個人都被牢牢地壓在身|下,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火熱,滾燙。
他的酒氣噴薄在她耳邊,讓她都有些醺醺然了。
隱隱約約中,她似乎還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的。
清晰,有力。
她一時有些分不清是她自己的,還是霍嶼森的心跳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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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了一會兒之后,霍嫵才輕手輕腳地推開他,然后從他身下掙脫了開來。
離開他滾燙的胸膛之后,霍嫵才松了口氣。
霍嶼森估計是真的醉的狠了,她這么折騰他,他居然都沒有醒過來。
霍嫵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條新聞,是說有人喝醉了之后窒息死亡的。她怕霍嶼森喝得太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