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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叫許逸晨有什么用?這只是個名字,而且你萬一騙我的話,我也沒辦法證明啊?!碧K曼語一臉不信。

    許逸晨沒想到會被質(zhì)問,無奈地搖搖頭:“那你需要看看我的身份證明嗎?”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證明自己是許逸晨,因為他不認為居然會有一天他得證明自己是自己。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她只是覺得一個名字什么信息也提供不了,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他的身份才對。

    “我是白先生的助手?!彪m然蘇曼語自己也還在糾結(jié)怎么措辭,但許逸晨卻奇妙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先生的助手。

    這話一出來,蘇曼語就沉默了。白先生……是她想的那個白先生嗎?

    “你是說,外公?”不會吧?她為什么不知道外公以前有這樣一個助手?她之前見過外公的助手,雖然是很久之前了,但她仍然記得那是個外國人,怎么可能會是自己眼前這個明顯是中國人的人?

    蘇曼語眼中的不信任是顯而易見的,男人并不生氣:“蘇小姐不相信嗎?”

    沒有等蘇曼語的回答,他又慢慢悠悠的開口,“你應(yīng)該對Ben有印象吧?!?br/>
    瞇起眼睛:“你別告訴我……你就是Ben?!彼孟襁€沒傻到分不清外國人跟中國人的地步吧?

    “哈哈哈……”就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許逸晨笑得捂住了肚子:“我不是Ben,我當(dāng)然不敢在你的面前胡說八道。我只是想說,我們兩個都是白先生的助理,但,我們是負責(zé)不同的事情罷了?!?br/>
    Ben和他是兩個不同的方面,一個只是處理日常的工作事宜,而另一個的工作相對比較多,不止要負責(zé)工作相關(guān)事宜,還有一些不方便的私人事務(wù)也要及時處理。

    許逸晨的解釋聽起來還挺靠譜的,蘇曼語有一些放下心來。這并不是說她很容易相信人,而是因為她曾經(jīng)無意中聽到這么一個事情。白老爺子確實不止一個助手,這么久以來她一直沒有機會看到,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機緣巧合的遇見了?

    等等,這真的是個巧合嗎?看著笑容滿面的許逸晨,蘇曼語覺得他的出現(xiàn)一定不是偶然的,很有可能……

    “你,你是外公派來的嗎?是來特意幫我的?”蘇曼語問道。

    點點頭,許逸晨承認了。

    “那個,”蘇曼語猶豫了一下。許逸晨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這能證明什么?證明他什么都知道,而他是外公的助手,是不是外公他也……

    起初并不明白為什么蘇曼語突然說著說著就沉默了,再看到她緊皺的眉頭時,又忽然明白過來,安撫似的開口:“白先生并不知道您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br/>
    白先生只知道她的孫女被欺負了,至于她是如何被欺負的,當(dāng)時許逸晨并沒有說出來。當(dāng)時他看著照片中的蘇曼語,他就覺得她肯定不想讓白先生知道,所以他含糊地概括了一下,然后白先生就放手讓他全權(quán)去處理這件事了。

    他只是說不允許蘇曼語在外受委屈被人欺負,其他的一概沒問。

    這是一直以來白老爺子對許逸晨的信任,也是得益于許逸晨自己過去的成績,因為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很好的解決,所以,白老爺子對他是一萬個放心。

    和聰明人交談就這么簡單。聽完許逸晨的話,蘇曼語長舒了一口氣。她不想讓白老爺子知道她在G市發(fā)生了什么。首先,她不想讓他擔(dān)心,畢竟,他的身體不怎么好。而且,之前因為在蘇家發(fā)生了那種事情,白老爺子并不喜歡蘇家的人。如果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在蘇家惹出這么多事情來,恐怕是……

    不過還好這個許逸晨還挺懂事的,知道什么可以告訴白老爺子,什么可以回避過去,否則的話……

    蘇曼語活生生的打了個寒戰(zhàn),想想這兩兄弟,再想想白老爺子,蘇曼語覺得頭大?,F(xiàn)在的陸沉和方思遠已經(jīng)讓她很擔(dān)心了,加上又多了一個白老爺子,她實在受不了。

    “我……”蘇曼語剛要張嘴說話,就被打斷了,扭頭一看,是一個穿著改良版漢服的男人,而且,他還留著長發(fā),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小巧的茶壺和精致的杯子。

    要不是對面坐著一個像她一樣穿著現(xiàn)代服裝的男人,他手里還拿著一部手機,蘇曼語會有種自己好像生活在古時候的錯覺。

    看著這個男人用優(yōu)雅的動作把托盤放在小桌子上,然后抬起頭,慢慢地張開嘴……

    “看什么看?你沒見過我這么好看的男人嗎?別犯花癡了?!?br/>
    聲音倒是蠻好聽的,但是這話里明顯的嫌棄是什么意思???

    “不是都說顧客是上帝,你這人怎么回事,就是這樣對待上帝的嗎?”蘇曼語才不是在犯花癡,只是覺得這個男的各方面看起來都有點特別而已,長相雖然是正常偏上吧,但怎么可能讓她犯花癡?

    是的,或者說她是被這身裝扮給嚇到了,不過她拒絕承認自己被嚇到了。男人冷哼一聲,不屑的說:“我不信上帝?!彼贿呎f,一邊搖著他的大袖子,好像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看了他的裝扮,蘇曼語也覺得自己的話好像不合適,于是她又說了一遍:“你不信上帝,那么顧客也應(yīng)該算作太上老君級別的吧?或者觀音?”說完,蘇曼語心里有些忐忑,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男人似乎很無語,嘴角抽了抽,連看熱鬧的許逸晨眼角眉梢也是藏不住的笑容。

    “算了吧,就你?”男人上下打量著蘇曼語,一臉的不屑。

    “為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沒看出來哪里對了,我的店當(dāng)然是我說了算,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

    許逸晨雖然覺得兩人的對話很有趣,但他不想兩人剛見面就針鋒相對,于是他開口,試圖緩和氣氛:“蘇小姐,他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要和他爭論了,逸晟,不要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