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檀兒是個極度清醒的人,哪怕是從現代來的伙伴,她也不會將自己的真心從見面第一刻起就交代個底朝天。
沒辦法,人心險惡,這現代來的人同她一樣接受的都是新思想,就算是被封建和權利毒打了一頓,可難保他不會心生嫉妒。
憑什么一樣穿越過來,你就是尊貴的世家外甥女他就是鄉(xiāng)野草芥,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總會讓人心生歹意。
這放到現代也是一樣的,人人都想富裕,人人又見不得別人富裕。
再加之她的一些私心,也想東陵九身邊能多幾個得力的手下,所以這份恩情帽子就牢牢的戴到了東陵九的頭上。
“小事兒一樁,你們不是要查張楚笙的尸體,來,跟我來?!?br/>
給了機會不抓住,李應星還沒傻到這種程度,夏檀兒都已經開口說到這種程度了,他自然是要表現一番的。
于是領著三人就往放著尸體的那一側走去。
李應星走到桌子前,剛要執(zhí)起上頭的油燈準備為大家展示,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將手中的油燈放了下來,轉頭一臉驚恐的看向夏檀兒。
“姑娘……你……你怎么會有手電筒?!?br/>
按理說是靈魂穿越啊,怎么可能帶上這些實物?難不成,她不是魂穿是身穿?
瞧見李應星的反應,夏檀兒淡定多了,她就跟早已經意料到似的,輕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秘密?!?br/>
“你現在的重點不在我,能不能入了九皇叔的法眼就看你的能耐?!?br/>
一句話直接將李應星的注意力轉移了回去,李應星側過身去猛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心里不停的在勸說自己執(zhí)著的問下去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萬一夏檀兒動了殺機他可沒有活命的機會。
這個朝代可不比現代還有法律能制裁。
見李應星已經反應了過來,夏檀兒微微一笑,再次挽上東陵九的臂彎。
“九皇叔,人家有些害怕,你陪著人家看好不好?!?br/>
這話一出,風牧弛眼睛睜的跟銅鈴一樣大,這還是那個堅毅的夏檀兒嘛,怎么撒起嬌來是這幅調調的,聽著人心癢癢的想撓撓不到。
東陵九卻十分的受用,嘴角揚起的笑怎么都壓不下來。
他知道夏檀兒這是故意的,故意做出一副禍水紅顏的樣子。可他還真就吃這一套,實在是夏檀兒平日里太過有主見,就算心里受了傷,自己都能療愈好,完全用不上他,他就是想疼一疼夏檀兒都沒有一丁點的機會。
“好?!?br/>
東陵九柔聲應了下來,下一秒面對李應星時又恢復了先前的冷漠,周身特意放出的威壓惹得李應星呼吸一窒忙佝僂著身子垂著腦袋臣服于東陵九。
“還不驗尸?!?br/>
“是,是,小人遵命?!?br/>
這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真不愧是東陵戰(zhàn)神實打實的殺過人。
李應星現在已經不會傻到用自己的性命維護自己的尊嚴,能正常的活下去已經是極其不容易的事,更何況老天還給了他再活一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