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皺眉“還不放開她?”陳皓說完,趴地上被小廝二次扶起的孫暉威怒喝“沒本公子命令,誰都不許放人。”
陳皓挑眉問“他是何物?”如此狂傲的問話,讓陳管家臉色冷冷回“小世子這是我們孫府的……”不待陳管家說完,陳皓看了眼地上的牙齒和孫茗杰,就嘴角邪惡一笑說“本世子找到樂趣了?!?br/>
“陳管家,這?”
陳管家看著陳皓壓根不把他當回事,又不善向?qū)O暉威走去,他心里急了起來。
卻聽到侍衛(wèi)的問話,他轉(zhuǎn)頭看向那穿勁裝惡侍衛(wèi),正在對他拔劍使眼色,他無奈,只能立即吩咐“快放人?!?br/>
孫盈雪獲得自由,就立即蹬下身,對昏迷的孫茗杰關(guān)心喊“茗杰。”
孫茗杰睜開眼,因為太疼,又暈了過去。孫盈雪急了起來,她此時只顧慮孫茗杰身上傷。
穿勁裝的侍衛(wèi)從前胸掏出一瓶藥,看了眼孫盈雪,把手里藥瓶持給她說“給他喂一顆藥吧!”
孫盈雪看向這劍眉星目的侍衛(wèi),是陳皓身邊的專用貼身侍衛(wèi),叫冷手。
她接過冷手手里的一瓶藥,對他感激一聲,就給孫茗杰喂了一粒藥。
孫茗杰傷的太重,她必須要扶他回她院子,給他治療身上的傷才行。
冷手似乎看穿她想法,提議“我來吧!”
孫盈雪對他點了下手,再次感激“多謝了?!?br/>
孫盈雪也就跟冷手一起扶著昏迷孫茗杰離開,就見陳皓拿著一根繩子,正在拔孫暉威牙齒。
他拔的很專注,旁邊的陳管家看得冷汗淋漓,一直叫喊著求他放過孫暉威。
孫盈雪對冷手叫他稍等了下,就走到陳皓身旁,看著他這么一眨眼時間,竟然拔了孫暉威五顆牙齒。
拔孫暉威身直抽蓄,陳管家嚴謹對孫盈雪提醒“大小姐,上次西湖邊,爵爺就被小世子傷,這事鬧到皇上那里,燕王也被受到牽連,小世子,不懂事,難道你還想讓爵爺再被小世子傷一次,鬧到皇上那里?”
這邏輯,弄得孫盈雪瞬間沒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她仔細分析起來。
陳皓上次西湖讓人打了原主父親,所有人都覺得是陳皓在為她收拾原主父親。
至于陳皓為何如此做,她不是沒有打聽和猜測,她想原主身邊的丫餐造謠后,陳皓就對這事產(chǎn)生了懷疑。
加上原主確實和陳皓長得像,這小家伙,突然間,孫盈雪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陳皓抬頭眼眸亮晶晶,對她笑“拔牙,好好玩呀!”
孫盈雪:“……”
孫盈雪冷冷對陳管家挑眉問“孫暉威欺負我弟弟那么多年,這點疼算什么?”
陳管家瞳孔一縮,驚怒瞪著她“你……”
孫盈雪白了陳管家一眼,就對陳皓說“小世子,我們走吧!”
“?。”臼雷?,還沒過癮呢!”
陳皓不滿叫嚷。
孫盈雪嘴角一抽,這孩子喜愛還真是跟別的孩子不同,也不知道什么樣的大人,才教出這樣可怕的孩子。
她強拉著陳皓離開,陳皓怒道“你做什么?誰讓你拉本世子的,給本世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