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視線仿佛能將自己燒出兩個窟窿,錦瑟微睜雙眼便觸及秀芳華那陰狠的目光。
錦瑟似笑非笑的瞅著她,兩人都不說話,最后還是秀芳華先敗下陣來,“你想怎么樣?殺了我?”
“或許你可以不用死。”錦瑟踱步到秀芳華跟前,拉起她一縷秀發(fā),“就看秀姨娘你,配不配合了?!?br/>
秀芳華一愣,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大笑三聲,“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br/>
“那,還真是可惜了,本打算省下那個壇子用來裝酒,現(xiàn)在卻要用來裝秀姨娘你,及為難尋的上等青花瓷,可惜可惜?!边呎f邊搖頭,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模樣。
秀芳華聽不懂錦瑟在說什么,偏著腦袋緊盯錦瑟,“你以為憑借區(qū)區(qū)逍遙谷便能為所欲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過,你的死期也不遠(yuǎn)了,蘇錦瑟,我便先走一步又如何,黃泉路上我等著你,且看你如何死無葬生之地!”
“上三宗。”錦瑟聽著秀芳華的話也不惱,只慢悠悠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三個字。
秀芳華瞳孔一縮,臉上是掩飾不掉的驚訝,蘇錦瑟怎知上三宗?!莫非她已知曉一切?
這一想法剛一冒出就被秀芳華截斷,不可能,若蘇錦瑟果真知曉,怕是早已一刀殺了她。
瞧見秀芳華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錦瑟就知自己猜對了,秀芳華果然與上三宗有關(guān)系,或許蘇青峰也在上三宗的掌控中。
秀芳華思緒萬千,依舊處于驚訝中沒有回神,知道錦瑟那句“霧影”才驚醒了她。
“你既知道上三宗,那就該知曉上三宗的厲害,你竟還敢跟我作對,蘇錦瑟,莫不是你以為上三宗動不了你!”秀芳華臉色通紅,眼瞧著霧影抱著一個青花瓷的罐子站在蘇錦瑟身后,那陰冷的眼神讓她后背泛涼,不祥的預(yù)感瞬間籠罩了她整個身心。
“動不動的了我不知道,但對于你秀芳華,我別的能耐沒有,捏圓搓扁的本事還是有的?!卞\瑟雙臂抱胸,只聽她說:“秀姨娘既與上三宗有聯(lián)系,不知可聽說過人彘?”
“什么人彘?”秀芳華從未聽有人彘一說,卻判定錦瑟所說的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唔,人彘就是將人聾耳、挖眼、割舌、毀容后,再將其手腳齊根斬斷,裝在盛酒的小壇子里,再用上好的靈藥吊住一口氣,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一方壇子里,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了,它還有個聽別美得名字叫,醉骨。”
一張一合的紅唇講秀芳華打入無邊地獄,身心俱顫,臉色寸寸雪白,眼睛驚恐的瞪大,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自己被裝在壇子里茍活的場景。
“蘇錦瑟,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秀芳華再不能強(qiáng)制冷靜,拼了命的叫囂著,人彘,她不能做人彘!
“有本事你就一刀殺了我,你殺呀!呸,你就跟你那下賤的娘一樣,有本事就殺了我??!”
不得不說,此時的秀芳華的確是聰明的,想用激將法惹怒錦瑟,然后痛快死去,不用在心驚膽顫中品嘗恐懼,可是錦瑟會如他所愿?
只見錦瑟拍手叫好,“有什么遺言盡可說出來,因為以后,你可就再不能說話了?!?br/>
說完眸色一冷,“霧影,動手!”
這方天地,霎時之余血腥。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