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脈賁張的春戲落下帷幕,沙璐也從夢中徹底清醒過來,正式掌控宿體。
轉(zhuǎn)醒的那一刻,沙璐頓覺這身子與夢里的精力充沛完全相反。
盡管她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機能的反應(yīng)卻是虛弱中帶著拖沓的沉重感,幾乎讓她能隨時睡回去。
真不愧是病秧子啊。
沙璐循著原主的記憶,從床頭柜上摸來一大瓶藥丸,服了兩粒。
靜靜坐了一會,隨著藥效起作用,身子勉強精神了些。
她不禁扶額嘆息,這身子真的能完成生娃任務(wù)?
怕不是生著生著就沒了,更甚的,指不定做著做著也沒了……
甩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沙璐東張西望著尋找二哈的影子。
“二哈,這次你又變成什么啦?”
她將這粉嫩嫩的少女臥房來回巡視了好幾遍,均沒看見任何長得像二哈的東西。
正疑惑時,臥室門外忽傳來幾聲哼哼唧唧的狗叫聲,以及管家的埋怨聲。
“阿黃,小姐正在休息,你不可以在這兒叨擾她!”
——原來被關(guān)在外頭了啊。
沙璐微微挑眉,爬下床走過去將門打開。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二哈的本體哈士奇,而是一條毛色油亮,身形矯健的——中!華!田!園!犬!
“……”
要不是這條叫阿黃的狗子適時朝她投來無比熟悉的哀怨眼神,沙璐差點以為認錯了狗。
她不禁嘴角抽搐,好家伙,上次變物種,這次換品種……
“啊,抱歉小姐,定是阿黃吵著您了,我這就將它牽走!”
管家蘇伯連連致歉,正欲將手中狗繩給狗子套上時,沙璐急忙攔下了他的動作。
“我不想睡了,讓阿黃陪陪我吧?!?br/>
“……哎,好的?!?br/>
蘇伯見狀,只好答應(yīng)了聲,默默地轉(zhuǎn)身下樓。
沙璐將狗子牽進門,將門仔仔細細地反鎖好之后,看著那一臉囧樣的“阿黃”,噗嗤一聲笑開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
不過笑了幾秒,沙璐便止不住胸口郁結(jié),咳嗽了好幾聲,不禁心中郁悶,感情這破身子連點情緒波動都不能有么。
“笑什么笑!你以為我愿意?。 ?br/>
二哈苦著張臉,她以為它不懷念那銀灰相間威風如狼的毛皮,還有那深沉又憂郁的狗中俊臉么!
要不是為了方便她,自己也不會挑了蘇家收養(yǎng)的流浪土狗來附體嘛!
不同情它就算了,還嘲笑……
二哈差點汪地一聲沒哭出來。
“咳、咳、算了算了……”
沙璐癱坐在地上,努力地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將氣息平復(fù)下來。
——別還沒生死,還沒做死,就先笑死了……那多丟人!
“先不說你的品種問題了,你趕緊的,幫我在這屋子里找個東西。”
“找什么???”
二哈被嘲笑得有點不爽,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一個應(yīng)該是叫波形傳感器的東西。”
沙璐回憶著劇情中看到的畫面,簡筑之所以能收集到原主的腦電波,并具象化成視頻畫面,靠得就是這個波形傳感器。
這是一種高新科技設(shè)備,目前只有他任職的那個科研中心里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