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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顧蔚晚還有一只腳在教室門外呢。
干笑幾聲,本來是想要將自己的腳給收回去呢,只是因為班上的幾十雙眼睛全部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
只不過她才剛剛抬起腳,就聽到一個無比欠揍的聲音,“某人可是遲到了哦!”
這聲音好熟悉啊?似乎是在哪里聽過。
不對,等一下!顧蔚晚赫然抬眸,卻是看到一個最不想看得到人,那個人就是才剛剛占完她便宜的宋亦城。
兩個人一直在用眾人所看不懂的眼神進(jìn)行“友好”的交流著,的確是“友好”,沒毛病。
“宋亦城,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班導(dǎo),要尊師重教!”
眼神殺,最后還是顧蔚晚敗了。
她只能低垂著自己的頭,走向剛剛從看到自己的時候,就一直在努力地刷自己的存在感的一個女人面前,隨即坐了下來。
“晚晚,他該不會在盯梢來了吧?!?br/>
那個模樣嬌俏的女人將一張小紙條遞到顧蔚晚的面前。
當(dāng)顧蔚晚看到那上面的幾個字眼的時候,她是一臉懵逼的,隨即就在那個問題下面打了幾個問號?
盯梢?難不成還擔(dān)心這個主紅杏出墻不成么?
“你難道忘記了那幾個狂熱的追求者?”
在顧蔚晚還在為上一個問題的糾結(jié)的時候,那個女人卻又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這她怎么知道?以前偶爾看那些瑪麗蘇湯姆蘇類型的小說的時候,那些重生往往重生的時候,往往都會帶著金手指的。
從此一路開黑,走上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的康莊大道。
為何輪到自己的時候,不僅僅沒有金手指,甚至還附贈了一個盡是以欺負(fù)自己為樂的主!
顧蔚晚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那在講臺桌那里,認(rèn)真的授課的宋亦城。
都說認(rèn)真的男人最帥了,想不到現(xiàn)在的宋亦城的確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魅力可言的么?
“晚晚,晚晚!”
顧蔚晚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會對著自己的死對頭宋亦城,犯起花癡來。
胳膊肘被撞了幾下,顧蔚晚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而另一邊的宋亦城在認(rèn)真講課的時候,居然還可以一心二用,分出心來去注意顧蔚晚的一舉一動。
他的嘴角微翹,而底下那些花癡女本來就已經(jīng)淪陷在他的帥氣里面,現(xiàn)如今看到他的笑容之后,一個個更是如癡如狂。
“有必要那么夸張么?”
顧蔚晚看著那一個個扶著自己的心口位置的女人,似乎是快要窒息的模樣。
“這么極品的帥哥,可是國寶??!國寶!”
顧蔚晚掃了一眼,班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男生,似乎是有點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磿@么大驚小怪的原因了。
“鑒于剛剛顧蔚晚同學(xué),在我的課堂上打小差,所以下一節(jié)自習(xí)課,她到我的辦公室,單獨補課!”
宋亦城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顧蔚晚就覺得涼嗖嗖的,周圍那一個個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目光,真是令人惡寒。
不過誰叫現(xiàn)在這個人是自己的班導(dǎo)呢?
于是顧蔚晚只能在自己的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高歌之中,邁出了那沉重的腳步。
不過,顧蔚晚可是沒有那么老老實實的跟宋亦城去到他的辦公室。
而是將他給拉到了一個比較偏的地方,還沒有等宋亦城說話的時候,顧蔚晚就先發(fā)制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不是聽管家說,這宋亦城以前根本就連看一眼,都懶得去看顧蔚晚一眼的么?
怎么現(xiàn)在卻是對自己這么關(guān)注啊?哪里出現(xiàn)了bug了???
“當(dāng)然是要看住我的未婚妻,免得她到時候跟別人跑了!”宋亦城說得理所當(dāng)然。
“跟誰跑!”
她倒是想啊,可是現(xiàn)在她要是跑的話,那么可不是一切都要被推翻了么?
“某人心知肚明!”
然而顧蔚晚卻是壓根沒有去回應(yīng)宋亦城,只不過她的視線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特別熟悉的人――溫涼。
她怎么會忘記這溫涼可是這所學(xué)校的客座教授呢!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dāng)宋亦城循著顧蔚晚的目光看過去,他的臉色就徹底臭了。
上一次爬墻去偷窺,這一次更是在當(dāng)著自己的面,如此光明正大的去看,這顧蔚晚可真是本事極了!
“看夠了么?”
“你吃醋了么?”
收回自己目光的時候,顧蔚晚卻是隱隱約約地聞到這空氣里面泛酸的味道。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宋亦城賞了一記白眼給顧蔚晚,隨即瀟灑走人。
而宋亦城離開之后,顧蔚晚并沒有在他隨后離開,而是朝著溫涼剛剛所去往的那個地方而去。
“顧小姐,什么時候改行做尾隨癡漢了呢?”
原本走在顧蔚晚前面的溫涼,卻是在這個時候頓住了腳步,并且還轉(zhuǎn)過身來。
想要去找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已經(jīng)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