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英期待已久的,她終于等到了。當然,她愿意把全部給他,不是為了那些錢,不是為了報恩,也不是因為自己的生理需要,她不可救藥的喜歡上葛一針了。
她喜歡的很強烈,她顧不上自己有丈夫,那樣的垃圾丈夫,隨他去吧。
她翻身坐起,她不愿再壓抑自己,她需要釋放,一次徹底的釋放。
午后,春日的陽光很溫暖。
傍晚,春日的夕陽很絢麗。
山邊,果園,小樓,更是風光無限。
……。
女人,如雨后的玫瑰,嬌艷而妖嬈。
嬌軀白如玉,有點兒慵懶的倚偎在男人的懷里,臉上紅霞未退。
雙手軟如棉,輕輕撫過男人的胸膛,然后落在他的臉頰上。
“真厲害,我從來不知道可以這樣的?!彼f。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粗魯了?”他說。
“呆子,我喜歡。”她說。
“真的?那以后……。”他側(cè)臉看著她壞壞的笑。
“嗯,只要你喜歡,不過,得注意身子?!彼芟矚g,但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亂折騰。
“其實,做這些事兒,也可以煅煉身體的?!彼蝗幌肫鹣茸娴碾p修術(shù)。
“你說的是雙修?”她是老師,書當然讀的不少,他這么說,她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對,我姓葛,承傳的是先祖的醫(yī)術(shù)。”他說。
“嗯,我知道了,有空你教我?!彼砼赖剿纳碜由?。
…….
蘇英穿一套黑色的無袖的連裙,拉著葛一針的手出了門。
“你的生活一向都很節(jié)儉,為什么突然買這么貴的車子?”上車后蘇英說。
“我支助了十多個貧困兒童,以前我節(jié)儉,是想省下更多的錢去支助更多的人。但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支助他們,并不一定要自己過得像苦行僧一樣。我決定換一種活法,我有這么好的醫(yī)術(shù),我相信就算我把生活過得更精彩一點,也不會影響我支助他們?!备鹨会樢贿呴_車一邊說。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蘇英側(cè)頭看著他說。
“哪有,我能受什么刺激?!彼_是受刺激了,親眼看著女朋友和別的男人進了酒店房間,親耳聽到他們用不堪入耳的語言打情罵俏還不算受刺激嗎?
“你別騙我,我是學過心理學的。”其實她是很慧智的,只是一直以來,她沒有發(fā)揮的機會罷了。
“是嗎?這么厲害哦,有空給我說說你的事兒?!彪m然“同居”了這么一段日子,其實他們之間還真的是很“陌生”的,相互知道的并不多。
“唉,沒什么好說的?!彼纳裆鋈弧?br/>
“好吧,那就不說。那說說現(xiàn)在吧,你想吃什么?”車子進了市區(qū)。
“吃西餐吧,我想讓別人侍候我一次?!彼Φ溃拔沂遣皇呛芴摌s呀。”
“好吧,我們龍勝雅集吧,聽說那兒環(huán)境不錯。”事實上,他并不喜歡吃西餐,若不是為了讓蘇英感受一下別人侍候的愿望,他才不會去那種鬼地方吃飯。
剛找位置坐下,聽得門口一陣嘈雜,葛一針抬頭一看,臉都黑了。
媽的,真是應(yīng)了那句冤家路窄啊,居然會在這里碰到王三牛??吹酵跞nI(lǐng)著幾個穿得牛頭不搭馬嘴的公子哥兒進來,剛剛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運散。
“怎么了,臉色怎么突然這么難看?!碧K英在甜蜜中,一直癡癡的看著葛一針。
“嗯,今天出門的時辰不好,居然碰著鬼了。別回頭,是王三牛。”葛一針拿起水杯裝作喝水,但愿那王八蛋沒看到自己。
他不是怕什么,只是不想跟王三牛糾纏,看到蘇英要回頭看,加忙阻了她。
“那怎么辦?他沒看到我們吧?!笔聦嵣希F(xiàn)在蘇英已不怕王三牛,她甚至有點感激王三牛,若不是王三牛,她不會結(jié)識葛一針。
“暫時還沒……,唉,他看到了。”王三牛滿臉陰笑的向他們走過來。
“哈哈,今早起床就聽到喜鵲叫就知道今天有好事的了,我還道是什么喜事,原來是因為碰到你小子啊。”王三牛雙手插在褲袋里,搖頭擺腦的走到葛一針面前。
“王少,什么喜事啊,遇舊同學了?你不會說這女人是你同學吧。長的真漂亮,以前是?;ò??!备竺嬉粋€富二代說。
“哈哈,我看是他的舊情人就真,你看他那樣子,十有八九是了。”另一個說。
“喂,小子,你這們挖王少的墻好嗎?你不怕死嗎?”有人竟然直接就質(zhì)問葛一針。
先前最早說話的那家伙發(fā)現(xiàn)問題了,王三牛沒看那漂亮得讓人燥動的女人,卻一直盯著對面那個掛著一抹邪笑的男人。臥槽,這貨不會轉(zhuǎn)了性格,不喜歡女人改喜歡男人了吧。
“王少…你…你不會是變彎了吧,你看看,這女人這么漂亮你不看,你盯著那疤臉小子看干什么?不過,這小子也挺耐看的,王少你是攻還是受啊,我猜你是受的,這小子肯定是攻的?!弊钕日f話的那男人叫道。
啪,那家伙被王三牛打了一個響頭。
打得好,葛一針心里暗暗為王三牛喝彩一聲,那家伙口臭,王三牛不打,葛一針就要使手段了。
“彎你大爺啊,老子只喜歡女人,對男人沒興趣。不過這個家伙除外,因為他老子的仇人,所以我必須對他感興趣。”王三牛說。
“你是說…,那天在酒吧作弄你的就是這家伙?那還等什么,揍他。兄弟們,這是王少的仇人,也就是我們的仇人,大家把他揍到阿媽都不認得?!蹦羌一锉煌跞G昧艘粋€響頭,心里惱火,這會兒把火氣全撒在葛一針身上,說完上前就要打葛一針。
葛一針這陣子天天練拳,一套葛家拳已打的滾瓜爛熟,雖然還沒有實戰(zhàn)技巧,也沒有什么內(nèi)力相助,但是戰(zhàn)頭力不容小覷,別說這種被酒色掏空了的公子哥兒,就是王三牛那些所謂的何鏢,一兩個人都不是他的手腳。
眼看那家伙的拳頭已到了眼前,葛一針避無可避,只得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伸出右手張開五指抓住了對方的拳頭。
那家伙以為這一拳會把葛一針打的鼻血淋漓,沒想拳頭還差三寸就要捶在對方的鼻子上時,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拳頭竟然進不得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