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佐井快跳傘!快跳傘!”盡管藤田談不上喜歡這個軍國主義強烈,而且愛出風(fēng)頭的毛頭xiǎo子,但畢竟也是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的戰(zhàn)友,要是不提醒一下實在是説不過去。
眼看僚機就要墜海,飛機的座艙罩總算脫離了機身,一道身影從座艙里彈射而出,幾秒鐘之后,一只降落傘悠悠的打開,慢慢的飄向海面。
“轟”的一聲,飛機墜海,掀起一朵浪花,接著就是各種碎片四散開來。
“佐井~佐井~聽到回話!”藤田看著飄向海面的降落傘,焦急的喊道。
“這里是佐井,藤田君”
“匯報你的情況”
“左肩胛骨斷裂,其他還好!這些該死的支那人,一定是他們搞的鬼!”
“忍耐一下,我們的快速反應(yīng)艦很快就要到了,我的油料不多,即將返航。你自己多加xiǎo心!”
正當(dāng)藤田在佐井墜機的海域做最后的盤旋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的無線電中傳出。
“藤田大佐,回去告訴你的上司,這里是華夏的地盤,不要到這來撒野!不然的話來一次本大爺收拾一次!”陌生聲音分別用華夏語、東瀛語、英語説了三次同樣內(nèi)容的話。
“這位先生,先不説你是從何而知我的名字和軍銜,剛剛你的行為和言談是想要挑起戰(zhàn)爭嗎?”
“戰(zhàn)爭?你太看得起我了,藤田大佐!我可只是個平頭百姓!大大的良民!只不過有diǎn熱血罷了!如果對我的話聽而不聞,到時候吃虧了可不要怪在下沒有提前通知貴方哦!!”張羽的言談中充斥著囂張、不容反駁的霸道之意,可態(tài)度又是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就像在説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在下會將閣下的話帶給上級,但希望你不要再做任何過激的舉動!”藤田掛斷通訊,調(diào)轉(zhuǎn)機頭,一刻也不愿多做停留的原路返航了,他生怕自己步了佐井的后塵!
張羽見天上那位大佐閣下一溜煙的跑了,嘴角微微上翹,帶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后他揮了揮手,指著遠(yuǎn)處海中的一個橙色物體,比劃了一下。之后便頭也不回的拉著辰星,朝xiǎo島中心地帶走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一名穿著飛行服和救生衣,渾身濕答答的矮子被一位水手丟到了張羽的跟前。
看著這位扶著左肩,臉上滿是淤青,但仍舊一副高傲神情的東瀛軍人,張羽笑了。笑的十分張狂。
“你們這些該死的支那人!這是對我身為大東瀛帝**人的侮辱!”佐井大聲叫喊著,其實這時的他心虛的厲害。身處孤島,周圍還都是虎視眈眈的華夏人,這讓他一個東瀛矮子怎么辦?只能通過大聲的叫喊來提升自己的膽氣,不過貌似對面的華夏青年并不吃這一套。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緊隨其后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是因為你對華夏的不敬,給予你的警告!別再有下次哦,不然的話可就不是耳光這么簡單了!你滴明白?”張羽那壞壞的聲音在佐井耳畔響起,嚇得這個家伙趕忙捂住了左臉。
“切~帶下去,我看著倒胃口!”
原以為這東瀛矮子能給自己帶來diǎn“快樂”,可沒想到只是一巴掌下去,對方就萎了。這可讓玩心大起的張大俠好一陣郁悶!
佐井被人再次連拉帶扯的弄到了一座剛剛搭建的簡易庇護所里,因為左肩的傷痛讓他不禁又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們這些該死的支那人!我是俘虜、是傷員!我要求你們優(yōu)待俘虜,救治傷員!你們不能把一名優(yōu)秀的帝**人丟在這樣一處牛棚里!”
“矮子,你最好閉嘴!不然你連這牛棚都呆不了!”一名水手惡狠狠的説道。還時不時的拿著獵刀瞄著佐井比劃兩下。
佐井老實了,縮著脖子再也不敢大呼xiǎo叫,強忍著左肩的疼痛,歪歪斜斜的躺到鋪在地上的樹葉床上。別看這位都已經(jīng)潦倒成這副尊容,可那如死鴨子般的嘴,依舊是xiǎo聲碎碎念的抱怨著、詛咒著。
此時的藤田大佐,雖然已經(jīng)安全返回了基地,但從他局促的表情和顫抖的雙肩來看,他此時并不平靜。
藤田忐忑的來到基地長官的辦公室,恭敬的行禮之后,把這次任務(wù)的所見所聞,如數(shù)的向上司做了陳述。并把張羽對他説的話重復(fù)了一邊,招來上司一陣瘋狂的咆哮。
“八嘎雅路~這些支那人,竟然不把我們帝**人放在眼里!混蛋!我要讓這些目中無人的家伙知道帝**人的厲害!”
事到如今,藤田再怎么勸説也是于事無補,剛剛復(fù)述張羽的話,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這位有著嚴(yán)重軍國主義情節(jié)的海軍將領(lǐng)!他只希望可以狠狠的教訓(xùn)敢于藐視帝**人的一切人和國家!
“命令,快速反應(yīng)艦只提速,快速反應(yīng)部隊隨時做好登陸釣島的準(zhǔn)備!把這些敢于踐踏帝國尊嚴(yán)的支那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兩艘快速反應(yīng)艦,正在以三十五節(jié)的航速向釣島進發(fā),如今已經(jīng)可以遙遙的看到釣島的全貌,甚至仔細(xì)看的話已經(jīng)可以看到在岸邊飄揚的華夏國旗。
“老板,東瀛人的快速反應(yīng)部隊到了,艦只距離釣島不足五海里?!濒~龍船長把手中的望遠(yuǎn)鏡交到張羽的手上,并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説道。
“哦?看樣子那個家伙沒把我的話帶到啊,又或者我的話沒起什么作用,呵呵~有意思”張羽拿著望遠(yuǎn)鏡看了一會兒,邪邪的一笑。
“我覺得應(yīng)該是你的話沒起作用,甚至可能起了反作用哦?!背叫强粗靶Φ膹堄?,莞爾一笑。作為最了解張羽的人(沒有之一),她對他的每個xiǎo動作機會都了如指掌,如今邪惡的笑容,説明對手就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呵呵,知我者辰星也!就是要他們不聽話,要不然怎么能玩的盡興啊,對不對?”
“隨你咯,只要你喜歡就去做唄,何況還是對一群渣,教訓(xùn)教訓(xùn)也好呢!”
辰星非但沒阻攔,還多少有些鼓舞的意思,這讓張羽著實感到高興萬分,能有這樣懂得自己心思的女人陪伴著自己,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