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yī)院,掛了了急診,這時的醫(yī)生不會像后世那樣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開一堆檢查單,給小四看了一下傷處,手指探查一番就肯定的說骨頭沒問題,就是軟組織挫傷,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碰巧碰到土匪也在這邊就診,為了方便縫合頭上的上口被剃了個大光頭。
因為還記掛著會所那邊有可能有人鬧事,高旭簡單跟老黃打了個招呼就叫著小四離開了。
剛出醫(yī)院大門,高旭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情況,得知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廖龍過去,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考慮小四受了傷,微型車前排副駕駛位置讓給了小四乘坐,自己擠到了后面蹲下。
沒有輛車還真不方便,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條件來添置,等彩票開獎就好了,到時候很多東西都可以放開手腳來展開了,隨著汽車輕輕搖晃的高旭這樣想著。社會上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一時間也不能脫開,后續(xù)的計劃里還真不能少了這些現(xiàn)在朋友和圈子,不過以小四的性格,繼續(xù)這樣下去,免不了會重蹈覆轍,怎么給小四安排一條穩(wěn)妥的后路也是以后要考慮的問題。
見上車后高旭一直沒有出聲,大家也都沒說話,小四以為高旭生氣了,稍有點吃力的回頭看看高旭,車窗外的燈光透過車窗玻璃在高旭臉上忽明忽暗,使得高旭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清楚,顯得光怪陸離,變幻莫測。
小四生澀的說:“旭哥,不好意思了,給你惹麻煩了?!备咝裥堰^神,顯得有點嗔怒“小四,我們這多年兄弟,你想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也是你的,什么麻煩大家一起解決,不要說這種生分的話。”小四感覺到高旭說這話的真誠,重重的點點頭。
開車的阿光這時候若有所思的說:“旭哥,聽說你現(xiàn)在在孔雀有股份,每月都有固定收入,以后這日子就越來月好過了?!备咝褚矝]有隱瞞的說:“也不是在孔雀有股份,準確的說是在夜總會占點干股,營業(yè)情況好的話可以分點紅?!?br/>
阿光哦了一聲,一時也不知道接著說什么,車子剛好轉(zhuǎn)彎,高旭的身體偏了一下,忙用手抓住前排座椅穩(wěn)住身體,接著說道:“等孔雀生意穩(wěn)定了,我還想找些新的場子,以后內(nèi)保,銷售都還要增加,阿光你看你有沒有興趣?”
阿光想了想,有點遲疑的說:“我怕不合適哦?!备咝裢皽惲艘幌拢晕⒓哟罅艘稽c音量“內(nèi)保很簡單,說白了就是看場子。不就是盡量不讓場所里發(fā)生客人打架之類的事情,有人鬧事就打出去,等我們形成一定的規(guī)模,完全可以去申請一個保安公司,到時候下面的兄弟們也算在正規(guī)公司上班,以后有點什么事情以公司的名義出面去辦,也好弄得多。至于銷售就更簡單了,你們應(yīng)都沒少上山給黑賭場看場子,也認識不少賭客吧?這些賭客多半都喜歡玩,只要能把他們叫過來場子里玩就能掙錢,你就打打電話,陪幾杯酒,是不是很輕松?”
阿光嘿嘿的笑著說:“旭哥你說起來倒是真簡單,就怕干起來沒這么容易,還有在外面野慣了,公司里什么制度啥的弄著覺得不自由?!?br/>
“阿光,你覺得混社會能混一輩子嗎?再說,國家是不會允許有黑社會存在的,你看看近些年是不是越管越嚴了,誰名氣大誰死得快,就怕政府跟你認真?;焐鐣斐纱罄习宓闹皇巧贁?shù),而且你沒見那些混到錢的不都是急著把自己洗白。”
高旭一副告誡的口吻繼續(xù)說:“混社會別人看起來風光,我們大家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樣子,不兇不狠不行,太兇太狠招風,錢賺不到幾個,卻要擔不少風險,一個不小心搞不好就栽進去,運道再差點弄丟了命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