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藥丸,秦天感到自己身體沒有絲毫變化,不由得暗想,這藥丸不會是假冒偽劣吧?自己可是出于對藥丸的相信才扯下面具,被眾人認出,如果藥丸沒用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噗!”
突然間,一口鮮血噴出,秦天感到自己身體上所受到的損傷竟然頃刻間便已經(jīng)痊愈,丹田之中的九陽真氣竟然開始瘋狂遞增,一倍、兩倍...一百倍,三百倍,僅僅片刻時間便已經(jīng)上漲了三百多倍,可是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隨著秦天實力瘋狂的暴漲,身上的氣勢也難以抑制稟然爆發(fā)而出,強大的氣勢猶如實質(zhì)一般向著四周散發(fā)而去,地面之上堅硬的石板頓時紛紛爆裂,整的院子布滿了蜘蛛網(wǎng)般的裂痕。
眾人無不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在這股強大的氣勢下他們紛紛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遲緩,實力低下者甚至感到胸口發(fā)悶,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望著緩緩站起身的秦天,眾人卻只感到一股迎面而來的壓迫感,此時此刻,所有人無不驚駭?shù)目粗@個華山派的二弟子,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這究竟怎么了?
看著氣勢大變的秦天,左冷禪心中也是感到莫名的寒意,不過,隨即冷哼一聲,自己剛才那一掌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一流境界巔峰中了自己哪一掌也必然會受重傷,況且是華山派的一名弟子,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他那里知道秦天修煉的九陽真經(jīng)乃是克制天下至陰致寒的功法,他所修煉的寒冰真氣自然也不例外,秦天雖然修為并沒有他高不過偏偏克制了他的真氣,以至于僅僅是受了重傷。
“哼,裝神弄鬼,殺我嵩山派弟子,又怎能輕易放過你!”左冷禪輕哼一聲說道。
“錚!”
一聲劍鳴聲響起,左冷禪腳下移動,手握三尺青鋒,身形向著秦天激射而去。
“住手!”
岳不群身形一動,長劍出鞘,身形向著左冷禪逼去,一劍刺向左冷禪后背,欲阻住他對秦天出手。
只是左冷禪的修為遠勝于他,速度絲毫不見,奇快無倫的向著秦天殺去,待岳不群劍尖刺到,左冷禪輕哼一聲,身形微微一扭,輕巧的躲過劍尖,藐笑一聲道:“岳掌門難道為了這個弟子要只五岳劍派的情義于不顧嗎?”
岳不群一劍未刺中,不只是因為左冷禪的話還是其他原因,不再刺出第二劍,長劍歸鞘,動作瀟灑利落,臉上神情不變。
從二流中期飛速的提升到二流境界巔峰,緊接著突破進入一流境界初期,一流境界巔峰,絕世境界巔峰,一直到后天境界巔峰才堪堪停了下來!
此時,秦天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停止了增長,感受著身體之中充盈的真氣,秦天嘴角微微一揚,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這一個他幾乎感覺到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掌控這世間的一切,當然秦天知道這只是實力飆升所形成的錯覺。
“這就是后天巔峰境界的實力?果然很強大,放在天武大陸可是戰(zhàn)宗級別強者了,就算是獨霸一方也是輕而易舉!”感受著身體中無與倫比的力量,秦天低聲呢喃道。
看著不理會岳不群繼續(xù)殺向自己的左冷禪,秦天微微一笑,眼中盡是蔑視,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位置已經(jīng)調(diào)換了,現(xiàn)在自己才是勝利者,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輕易擊殺了左冷禪。
或許是感受到秦天眼中的輕蔑,左冷禪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陰寒,腳下的速度也是硬生生的提升了不少,剩下的十數(shù)米距離,竟然在轉(zhuǎn)瞬之間便即橫空跨越,那裹著他畢生修為的長劍,猛然對著秦天劈斬而出。
面對左冷禪的攻擊秦天毫不慌亂,巨闕劍緊握在手,橫空掃出,空間在這強力的一擊之下泛起絲絲漣漪。
感受到這一擊的厲害,左冷禪臉色一變,隨即腳板蹬地,身體猶如大鳥一般騰空而起,身在空中微微停頓,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下方的秦天激射而去,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遠遠望去盡是寒光一片。
隨著實力的暴漲,巨闕劍重達三千斤的重量在秦天手里如若無物,揮灑自如,真氣灌入巨闕劍中,一道丈許長的劍氣噴發(fā)而出,吞吐不休,極是滲人。
左冷禪雖然驚駭,身影綽綽,去勢不減,抬手之間,手中長劍劍芒吞吐,晶瑩的白光耀眼,透著森森的寒意,毫無顧忌的向著來襲的巨闕劍橫掃而去。
“叮!叮!叮!叮...........鐺!”
左冷禪僅僅只接了秦天十數(shù)劍,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虎口一麻,一陣劇痛,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寶劍,總歸是數(shù)十年老道的精修高手,雖然勉強無比,卻還是給他生生擋住了秦天的攻擊。
數(shù)十年的對敵經(jīng)驗,他只是剎那便反應(yīng)過來,心里清楚,這一次自己一方算是踢上鐵板了,秦天的實力強橫,已經(jīng)超出了絕世境界的范濤,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雖然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第一時間,他果斷的放棄防守,反手虛晃一劍,便即向后爆退。
秦天臉上掛著一抹冷笑,臉上殺機若隱若現(xiàn),巨闕劍在他手中,好像威力暴增了十數(shù)倍之多,森寒的劍芒呼嘯,宛如流星橫空,攔腰斬向爆退的左冷禪。
“鏘!”
刺耳的鋼鐵交擊的響聲,再度響起,在場眾人只覺得耳邊如同憑空炸起了一聲天雷,眼前旋即便被一陣陣波散開來的氣浪充斥,不帶他們反應(yīng)過來,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波散的氣浪向后不住的爆退。
雖然僅僅只是秦天隨意的一擊,卻也不是左冷禪可以抵擋的住的,在秦天巨闕劍斬斷左冷禪長劍之際所產(chǎn)生的勁力沖擊之下,急速后退的左冷禪直接被那股大力震得向后暴退,雙腳在地面上足足劃出數(shù)十米后,方才緩緩止住身形,而與此同時,一口鮮血,也是凄慘的噴了出來。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齊齊的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呆愣愣的看著方才左冷禪雙腳劃過的地面上,兩道足有幾寸之深的溝壑,一直延伸了數(shù)十米。
這個結(jié)果,無論是誰,都很難接受,左冷禪這個曾經(jīng)能夠人物形象匹敵的高手,竟然敗在了一名后起之秀的小輩手中,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個小輩的年紀才不過二十來歲。
整個劉府之中度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驚呆了,許多人嘴巴都張的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盯著場中的兩位主角人物,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們這些向來自負的武林豪杰同樣感到不可接受。
見到秦天竟然如此輕易就打敗了左冷禪,岳不群微微蹙了蹙眉,臉色變化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左冷禪,左大盟主,原來我高看你了,你除了偷襲有點技術(shù)含量其他的本事也不怎么樣嘛!”
秦天顧自向著左冷禪走去,“啪啪”的腳步聲雖然低微,在這寂靜的劉府之中卻顯得格外響亮。
緩步走到左冷禪身前,秦天臉上升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笑意中帶有諷刺、輕蔑、挑釁等的意思。
“左冷禪,你一心想要將五岳劍派合并,不惜在各派安插臥底,這次更想借劉正風金盆洗手之際削弱衡山派的實力,果真是好計謀,可惜你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讓我給破壞,怎么樣心里是不是很不服??!”秦天譏諷一笑,看向一臉緊張的勞德諾淡淡道:“勞師弟,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師弟不明白師兄在說些什么,不過,二師兄左盟主身為五岳盟主也是前輩,二師兄還是停手吧!”勞德諾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岳不群看了一眼秦天再看了一眼勞德諾,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神色不變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似乎并不打算出言幫助左冷禪。
在座的無一不是心思縝密之輩,細細回想嵩山派之前所作的一切,對于秦天所說的話也信了七八分,也紛紛關(guān)注著接下來事情將會怎樣發(fā)展。
“嗯!我倒是小看了你了!”左冷禪緩緩起身,看著秦天神色陰冷的說道。
隨即,將手中的斷劍甩在地上,雙手之上升起了絲絲白霧,周圍的空氣也隨之下降,隱隱之間眾人無不感到一絲寒意。
此時,左冷禪的手上已經(jīng)泛起了一絲寒冰,寒冰迅速的覆蓋整個手臂,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顯得晶瑩剔透,沒有人懷疑其中的威力。
左冷禪看著被寒冰完全覆蓋的雙臂,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瞥了一眼秦天道:“那么,熱身就到這結(jié)束了!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你在說什么呀,你能保住小命,就該謝天謝地了!”秦天一臉囂張的說道“如果你的實力也就這樣,那接下來我就將你送下地獄了!恩哈哈哈…”
“哼!大言不慚的家伙!”左冷禪雖然很憤怒,但是他總覺得秦天好像有什么依仗,所以一直呆在原地不動,一副防守的姿態(tài),等著秦天攻過來!
“怎么,左盟主你不攻過來嗎!還真是個膽小的家伙!”秦天看著左冷禪的舉動,不屑的說道“你不攻過來,我就出手了,睜大眼睛,可別一下就死了!”
左冷禪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冷靜,一臉憤怒得喝道:“廢話真多!”
“哼!是嗎!”秦天話剛說完,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