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川夏的是綜合辦的人,川夏第一次來,xs520|對方以為她是來糾纏的,沈淮南又在開會,也就不提。待去忙其他事后,壓根就忘了川夏這號人物的存在。
中午點餐路過接待室,看到川夏才再次想起她來。還思忖著耐性真好。急匆匆去敲開沈淮南辦公室的門,說有位小姐找他。
沈淮南根本就沒想川夏千里迢迢來看她,他并不急,合上文件說:“對方什么人?”
“她沒說。早上來的,我說您開會讓她等一等,沒想她等到了現(xiàn)在?!?br/>
沈淮南有了不好的預感,有如此耐性的,他認識的人當中,沒人能拼過川夏。那個員工就看到不拘言笑的老板風一般的沖了出去,她真嚇壞了,心想壞事了。
接下來也印證了她的猜想,被她冷落了一個早上的女子正是他們從未謀面的老板娘。
川夏看到的場景是沈淮南沖進來,怔怔地看著她。
川夏并不覺得這個早上難熬,她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她抬頭,微笑看著他:“怎么?”
沈淮南二話不說,緊緊地摟著她。
這是辦公的地方,川夏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接待室的門還虛掩著。她掙扎了一下:“你沒事吧?!?br/>
“真傻,怎么不直接去會議室找我。”他的嗓音略沙。
川夏聽出了顫音,笑道:“不是擔心打擾你么,大忙人?!?br/>
“沒有什么人重要過你,何況工作?!?br/>
她越落落大方,他越心疼。想起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待接待室,還不知道承受了多少人的異樣眼光。他們都在猜測她的身份吧,比如對他死纏爛打的拜金女。
川夏安慰他:“萬一哪天我破產(chǎn)了還指望你接濟呢,不好好工作怎么成?!?br/>
他在心里默默地回她說我不會讓你有破產(chǎn)的機會。
助手因有一份緊急文件找沈淮南簽字,急吼吼沖進來,看到自家老板摟著一個女子,接待室靜悄悄的。他大氣也不敢喘,更別說提醒沈淮南簽字,悄悄退了出去。
有人湊過來問:“接待室的那女的是誰?老板的情人?我聽說我們已經(jīng)有老板娘了,特別干練的職業(yè)女性?!?br/>
助手用文件敲同事的頭:“就你八卦?!?br/>
“好奇啊?!?br/>
“好奇害死貓?!?br/>
川夏扯了扯衣服,問:“你要和我一起吃午飯呢還是自己解決?”
沈淮南作勢打她,川夏輕輕一閃:“沈總,我這不是怕打擾你的桃花嗎。”
“調(diào)皮啊?!?br/>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等電梯的時候碰上員工。
膽兒肥的,眼神在川夏身上瞟來瞟去。
沈淮南對打招呼的員工點了下頭,才淡淡地說了句:“我太太川夏女士?!?br/>
語氣雖淡,氣場還是震住了在場的員工。早上故意忽略川夏的那位差點要哭了,心想這下完了,老板要報復的話,想要再找一份薪水高,環(huán)境好,還有上升空間的工作不容易。
川夏微笑著點頭,沒想氣氛更緊張了,個個誠惶誠恐,唯恐惹惱這位東宮娘娘。
她想,他們領導平日得多嚴肅才導致他們確認她的身份后,沒人敢直面她?又或者,她很難相處?
直到走出電梯,她分明聽到大家都松了口氣。
川夏非常無奈,本想讓他們先行,誰知道她不走,他們也立著不動。川夏就想,莫不是需要請客盡東宮娘娘的‘皇恩浩蕩’?
兩人吃了飯,沈淮南帶她去他的公寓。公寓面積不大,收拾得非常整齊有序。
川夏東瞅瞅西看看。
沈淮南笑問:“查出什么沒?”
“你會留下作案痕跡?”
沈淮南思考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如果犯事兒,我會直接坦白,不會等你來審?!?br/>
“不要甜言蜜語炮轟我?!?br/>
“好吧?!鄙蚧茨嫌謫枺骸耙灰丛杷挥X?”
“下午你還要去公司的吧,不用管我?!?br/>
沈淮南看了一下手表:“下午有個會議?!?br/>
“嗯?!?br/>
“算了,挪明天?!?br/>
“要讓你的員工知道老板被美色迷住,我豈不是成了狐貍精?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女孩,需要你天天哄?!?br/>
沈淮南嘆,心想你偶爾可以不懂事。他相信這句話講出來,她一定會多心。
他又賴著了半小時才趕去公司,一踏進辦公室的門,助手就來了,先簽文件。沈淮南簽好了遞給他,見他站著沒動。心想平日挺機靈的,今天怎么丟了魂一樣?
他挑眉:“還有事?”
“老大,早上嫣然她不知道老板娘來,所以怠慢了老板娘,老板娘她……”他想問川夏女士沒怎么樣你吧,話沒敢問出口。萬一后院起火,他這不是往火坑跳么。
沈淮南輕輕一笑:“她沒那么小氣?!?br/>
“真沒事?嫣然擔心了一個下午,都快哭了?!?br/>
他煞有其事地點頭:“你說的是這事?她處理得很好?!?br/>
他越好說話,助手反而更擔心。
沈淮南提醒他:“還有十五分鐘開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