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離開老家搬到的第一個地方,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復(fù)式套房。雖然小了點,但是很溫馨。
那天,姜瞳一如往常的放學(xué),打開門卻哭著撲到了外婆的懷里,怎么哄也停不了大哭。
那個時候她的眼神和現(xiàn)在一樣,很害怕。
外婆就問發(fā)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同學(xué)欺負她了。
而姜瞳搖搖頭,說,她聽到有人跟她說話,但是看不到,那個人說要吃了她!
“瞳瞳,你是怎么從梯子上摔下來的?”
“額……這個……”
姜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說,浩浩無神的眼睛瞬間里閃過一絲兇惡。
姜瞳躲開外婆的眼睛,外婆雖然眼神不好,但是卻總是能一眼看穿姜瞳的心思,畢竟是從小帶到大的,姜瞳心里想什么,從來瞞不過外婆。
“老楊,給你添麻煩了?!?br/>
“你說這話,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還是趕緊送醫(yī)院吧?!?br/>
外婆輕輕的捏了下姜瞳的腳踝,然后輕輕的轉(zhuǎn)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氣,還好沒傷到骨頭。
“只是扭傷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楊梅婆婆依然擔心的說:“不行不行,孩子還小,如果落下什么毛病以后怎么辦?還是去趟醫(yī)院吧,就算只是開點藥,也好的快些。”
外婆看了看忍著痛的姜瞳,有些生氣的說:“不用了,讓她嘗點苦頭也好。”
“嗯?”姜瞳抬頭看向外婆,心里立刻一陣委屈,“外婆,真的很疼?!?br/>
“活該!”
“外婆。”
心疼的看著姜瞳,但是外婆還是咬咬牙狠下了心:“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不知道把‘小心、注意’這幾個字放在心上!”
說雖然這么說,但是外婆還是問楊梅婆婆:“老楊,有沒有紅花油?”
……
推過紅花油的腳踝,腫是消了不少,但是由于麻木感過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鉆心的疼。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側(cè)著身子,一不小心又動到了受傷的腳踝。
“痛?!苯欀碱^用力閉上眼睛,“讓我暈過去吧,讓我暈過去吧!”
朦朧的夜燈下,一個黑影悄悄的走進了姜瞳的房間,門沒鎖,不,確切的說是門鎖上了,卻自動打開了。
黑影走到姜瞳的床前,姜瞳并沒有看到他,姜瞳她背對著床,面對著墻正閉著眼睛給自己催眠。
黑影,舉起了手,手里有一把刀!
“唉?!眹@了口氣,姜瞳睜開眼睛,就在她睜開眼睛的同時,那把刀也落了下來。
“啊!”姜瞳尖叫一聲迅速滾到床里面。
“浩浩?!”
姜瞳驚訝的看著床前的光著身子的浩浩,他只穿了一條四角內(nèi)褲,手里的刀深深的刺穿了床上的席子,浩浩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眸子兇惡的看著姜瞳,齜牙低吼。
“嘶!”
刀子插的太深,浩浩拔了好幾下才把刀子拔出來,舉起刀子,浩浩撲向了床上的姜瞳。
浩浩的手很有力氣,死死的掐住姜瞳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刀對準了姜瞳的腦門。
姜瞳被掐的幾乎要窒息了,她握住浩浩的手向后推,緊緊是一個孩子的力量就快要讓姜瞳力氣透支了。